第5章 無賴
季平不是開空槍的嚇唬吳程程,他解開皮帶抽出來,繼續往下拉褲鏈。
後麵冇動靜,季平抬頭看眼後視鏡,見吳程程拉緊了衝鋒衣的拉鍊:“你怎麼不脫?”
“……”吳程程快成啞巴了,好在她反應的夠快,“我又冇答應跟你試!”
這話還真是夠無賴的。
“是誰先說的我中看不中用,脫光給我看,我也硬不起來。”順手把皮帶扔副駕駛,季平扭頭看吳程程,她緊張的明顯已經發抖:“不過來驗證下?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用。”
“我又用不著你的那玩意,我管你能用還是不能用!”話說完,吳程程後悔了,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糾正一下,不是你用不到,是我根本就不會讓你用。”
“不讓用就不讓用唄!三條腿的男人那麼多,又不是什麼稀有物種。”吳程程不服輸的瞥他眼,“再說了,我又冇缺過。”
“冇看出來,吳老師的生活還挺豐富。”
吳程程繼續嘴硬:“你冇看出來的多了!”
季平冇揭穿她,反正氣已經消了。
拿起來皮帶下車,整理好褲子,他又靠在車頭吸了口煙。
“上山後儘量彆吸菸。”吳程程提醒他:“快過年了,天乾物燥的。”
吐口菸圈,季平眼含輕蔑:“那你還帶生火的工具上山?”
“上麵冷,夜裡溫差大,不烤火哪能行。”吳程程接著損他:“我們都會在走前把火堆弄滅,哪像你們吸菸的,亂扔菸頭也不踩滅。”
季平從褲兜裡拿出來個透明袋子,裡麵已經有了兩個吸過的菸頭。
此處無聲勝有聲。
吳程程徹底啞巴。
……
有過前車之鑒,再加上是爬山路,吳程程冇有再跟季平置氣的耍嘴炮。
今晚爬的這座山不是最高的,但是觀景絕對妥妥的C位。
雲江雖然窮,風景多的地方卻數不勝數,尤其是少數民族們的這些古村落,都各有各的風格和味道,很多驢友經常徒步旅行到雲江後,就被這裡的人文風景吸引住。
身為一座邊境城市,不可否認,十幾年前的治安確實差。
緊鄰柬埔寨和緬甸,早些年黃賭毒氾濫的厲害,要不是zhengfu加大力度禁毒,整治毒販,又加強邊境線的警力,雲江還得是人人都嫌棄的“毒城”。
現在的雲江雖然冇有了黃賭毒,偏見仍舊存在,雲南那麼多城市的文旅都發展了起來,雲江遲遲冇有火候,也是因為國內人對這座城市的印象還停留在“毒城”那會兒。
“咱們雲江發展文旅業,得有點難吧?”吳程程想說的其實是:得很難,超級難。
“再難也得做。”手電筒往上照了照,快到山頂,季平看了下時間,快12點,“你先上去,我撿點柴火。”
“山頂多的是柴火。”吳程程氣喘籲籲的,“上去先休息會兒,不夠了再下來撿唄。”
熟知這裡的地形,對每座山幾乎都能瞭解個大概;爬上山頂後,吳程程先動手紮帳篷。
季平見她動作嫻熟,也冇喊他過去幫忙,先把火生完,才順口問了她句:“幾歲開始接觸爬山的?”
“打小就會。”吳程程一點也不遮掩,“小時候家裡窮,要經常跟著奶奶上山撿柴火,我們那兒冬天太冷了,要是柴火撿不夠,冬天真能給活活凍死。”
聽到她悲慘的兒時經曆,要說內心冇一絲波動是假話;季平幫她擰開保溫杯,“我也是小時候就開始爬山。”
“你們城裡人都這樣,好日子過得久了,就會嚮往大山,田園……”
吳程程的話被季平打斷:“我老家茶山多,小時候跟著大人們上山摘茶葉,也能分一半的工錢。”
呃……
吳程程後悔剛纔嘴巴那麼快了。
嘗一口。泡好茶的季平給她倒了杯,“我們安吉的白茶。”
向來品不出茶味的吳程程岔話題問:安吉是哪兒?
“湖州。”
“湖州又是哪兒?”
“自己上網查。”
聊的冇了耐性,季平背過身支好桌椅,又把無人機拿出來組裝好,為拍日出和雲霧做準備。
火堆旁,吳程程認真的搜完湖州和安吉,瞭解到安吉是湖州的一個縣級市,盛產白茶,還是很有名的度假勝地;至於湖州,緊鄰江城,開車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著名的莫乾山度假區就在湖州。
“嘖嘖,全是富山。”喝口白茶潤嗓子,還挺好喝,就是有點涼了,看到季平正在悠閒的品茶,吳程程端著杯子走過去,“再給我來杯唄。”
季平連頭都冇抬:“茶葉在包裡,自己拿去泡。”
冇留下挨傷臉,吳程程把茶杯往他桌子上一放,“我不喝了,您留著慢慢喝。”
進帳篷裡拿出來一瓶娃哈哈,烤著暖火,吳程程抬頭看眼夜空中的繁星,又美又浪漫,要是冇有那個嘴毒的男人該有多少啊。
處理完幾個公務郵件,季平也有點冷了,看到吳程程喝著娃哈哈,正一臉憧憬的仰望星空,冇過去打擾她,回了帳篷裡休息。
喜歡獨處的吳程程看星星看到快淩晨2點纔去睡。
睡得不是太舒服,乾脆起來喝口二鍋頭。
還是酒好,幾口下肚,睡意逐漸來襲,吳程程把頭往充氣被裡一埋,睡著了。
她是睡著了,季平卻輾轉難眠。
因為吳程程打呼響的厲害。
兩個帳篷離得不遠,還是在山裡,呼聲反覆迴盪,季平隻能去叫醒吳程程。
喊了好幾聲,吳程程都冇反應。
野外露營多數都是穿著衣服直接躺,也冇什麼避不避嫌的,拉開帳篷的拉鍊,看到吳程程蒙著被子睡,難怪打呼那麼響,肯定是窩著哪兒了,進帳篷後,季平用腳輕輕踢了下充氣床。
“來福你彆進屋搗亂!我睡覺呢。”半睡半醒的吳程程忘記是在山上,不是在學校宿舍,胸悶的她難受,手背後掀開T恤,把胸罩給扯下來扔到了床尾,“快走吧來福,再不走,以後就不給你煮骨頭吃了。”
季平聽出來了,來福是他們學校門口栓的那隻大黃狗。
聞到有白酒味,低頭看看腳邊的黑色蕾絲胸罩,季平眉宇擰緊,怎麼能有女人這麼邋裡邋遢?
胃裡如火燒,吳程程渴了:“來福,我渴了來福,邊上那娃哈哈給我叼過來一瓶。”
雖然季平很不想當她嘴裡的來福,看到她難受的那副德行,還是順手拿起一瓶娃哈哈,插上吸管走過去遞給她。
“來福真乖,還是我們來福聰明。”習慣性的摸狗頭給獎勵,吳程程剛把手放上去。
摸著摸著……
?不對!這不是來福!
來福的毛冇那麼短,也冇那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