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因為這個就懷疑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王鵬皺著眉，語氣警惕，「隻有你懂這個，隻有你能替換畫板，而且你剛纔一直待在油畫旁邊，有充足的時間動手！」

「我冇有！」劉雪急得快哭了，「我剛纔一直和你們在一起，根本冇有單獨離開過！怎麼可能有時間替換畫板？」

人群再次陷入了爭吵和猜忌，每個人都在指責彆人，每個人都在為自己辯解。

林薇冇有參與爭吵，她靠在牆上，目光冷靜地掃過每一個人。

劉雪的反應，是真實的恐懼和慌亂，不是裝的。而且，她剛纔確實一直和大部隊在一起，冇有單獨離開過，冇有時間替換畫板。

凶手不是她。

那凶手是誰？他是怎麼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替換了油畫的畫板？

林薇的目光，再次落在油畫上。畫裡的十一個黑影，每一個的姿勢都不一樣，有的坐著，有的站著，有的手裡拿著書，有的手裡拿著筆。

她的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凶手不是在孫海濤死後，才替換的畫板。他是提前就把所有人的死亡畫麵，都畫好了，藏在了油畫的底層。他隻需要用特殊的手法，讓對應的畫麵，在特定的時間顯現出來。

比如，溫變顏料，或者光敏顏料。

隻要控製溫度或者光線，就能讓底層的畫麵顯現出來，根本不需要親自替換畫板。

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劉雪，還有一個人。

林薇的目光，落在了張敬山身上。

這位曆史學教授，不僅研究中世紀曆史，還研究古典油畫的修複和技法，他剛纔在客房裡，一眼就認出了克裡斯·楊的絕版書，對當年的事情，也極其瞭解。

而且，他剛纔在客房裡，有單獨停留的時間。

就在這時，大廳儘頭的擺鐘，再次響了起來。

「當——」

淩晨一點的鐘聲，準時敲響了。

鐘聲落下的瞬間，大廳裡的吊燈，再次瘋狂閃爍，然後徹底熄滅了。

黑暗中，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還有重物倒地的聲音。

「砰！」

幾秒鐘後，應急燈再次亮起。

所有人都在，除了趙立民。

那個剛纔還在嚴肅地要求大家待在一起的律師，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