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薇猛地轉頭，看向牆上的油畫。

畫裡的第二個黑影，麵具已經消失了，變成了趙立民的臉。他的臉色青紫，舌頭伸了出來，手裡攥著一張紙，正是他最擅長的律師函。

滴答，滴答。

第二個小時，到了。

第二個死者，出現了。

第三章 第二具屍體，虛偽的狐狸

慘叫聲是從書房的方向傳來的。

陳峰舉著槍，第一個衝了過去，林薇緊隨其後，剩下的人互相拉扯著，跟在後麵，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極致的恐懼。

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麵透出微弱的光。陳峰一腳踹開房門，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趙立民倒在書桌後麵的椅子上，身體已經僵硬了。

他的臉色青紫，瞳孔放大，嘴角流著白色的泡沫，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痛苦和不敢置信。他的臉上，扣著一個青銅麵具，麵具上刻著一隻狡黠的狐狸，眼窩眯著，嘴角咧開，帶著虛偽的笑意。

他的手裡，攥著一瓶打開的紅酒，酒杯倒在桌子上，紅酒灑了一桌子，裡麵還殘留著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死因是氰化物中毒，苦杏仁味，應該是紅酒裡被下了毒，當場死亡。」陳峰蹲下身，檢查了屍體，語氣凝重，「死亡時間不超過五分鐘，就是燈滅的那段時間。」

林薇的目光，快速掃過整個書房。

門窗同樣從內部反鎖，鎖釦完好，冇有撬動的痕跡，通風口的柵欄冇有被破壞，書桌的抽屜都關著，冇有被翻動的痕跡，整個房間，又是一個完美的密室。

書桌上，同樣放著一本克裡斯·楊的絕版書，《毒舌的證詞》，正好翻到毒殺密室的那一頁。

「又是克裡斯·楊的小說手法？」周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手裡的錄音筆都快握不住了，「這本書裡，凶手就是在紅酒裡下了氰化物，毒殺了做偽證的律師，然後製造了密室？」

「對。」林薇點了點頭，她的目光落在書桌的抽屜上，抽屜上了鎖，但是鎖釦有被撬動過的痕跡。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撬開了抽屜。

抽屜裡，放著一疊厚厚的檔案，全是二十年前的案子資料。

有警方的火災調查報告，有屍檢報告，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