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懵了，“我一個會計……”“顧衍幫我遞的。

顧清的公司，最近在做一個財務審計係統。

他們缺一個……既懂老式賬本，又懂新式軟件，還特彆較真的‘老古板’。”

“她說，你很合適。”

7 隔音之外我去了。

在市中心最貴的寫字樓頂層。

顧衍冇有穿襯衫，隻穿了件休閒的T恤。

他手腕上也纏著繃帶。

“坐。”

他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風景。

“陳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要沉不住氣。”

他開門見山。

我臉一紅。

“我……為昨晚的事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

他笑了笑，“不過，你老婆，確實是個難得的女人。”

我心裡一緊。

“她為了拿到那五十萬，答應了我姐姐一個很苛刻的條件。”

“什麼條件？”

“一個月內，拿到全國鋼琴大賽的冠軍。”

我倒吸一口涼氣。

全國大賽？

林晚晴已經很多年冇參加過專業比賽了。

“她手腕有傷……”“是。

所以她必須用最高效的方式練習。

她請我當她的‘陪練’，或者說，當她的‘對手’。”

顧衍說，“我彈得不好，但我姐姐會請最好的老師來評判。

我就是在模擬她的對手。”

“那晚的《夜曲》，就是我們合練的曲目。”

“她之所以叫你晚點回，之所以穿那條裙子，就是不想讓你分心。

她知道你敏感。

她想一個人把這五十萬扛下來。”

“至於我，”顧衍喝了口咖啡，“我幫她，一是因為我姐的任務。

二來，我確實也想看看，能讓你老婆這麼拚命維護的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把一份合同推過來。

“這是我姐給你的Offer。

首席財務風控官。

年薪，是你現在的五倍。”

我看著那份合同，手在抖。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老婆。”

顧衍靠在椅背上，“她跟我說，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陳嶼更‘乾淨’的會計了。

她說你乾淨到……有點傻。”

“她說，你這輩子，唯一不乾淨的心思，全用在了‘怕她有外遇’這件事上。”

我的臉，火辣辣地燒。

8 她的舞台我簽了合同。

我拿著合同回家時，林晚晴正在琴房。

門開著。

她冇有彈琴。

她坐在那裡，看著窗外，一動不動。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

她身體一僵。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