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吾妻II
“但是那個角色我卡好久了,就抽一次?”
吾妻冇說話,倒是嘟起小臉來,眼睛裡波光流轉,不知道她在計劃著什麼。
“一次一發。”
“啊?”
“一次一發。”
“不,不是,老婆,還要啊?”
“這是代價,你看其他女人的代價。”
服了,這小傢夥,居然還會吃紙片人的醋。
“那,那還是不抽了。”
“那不行,說好了,一次一發,明天就幫你抽!”
“姑奶奶,我真不行了!!!”
早上。
不行,腰子疼。
身子早就大不如前了,可能是因為年輕的時候玩得太花了的原因吧,現在隻是一個晚上,隻是對付吾妻一個,就已經顯得這麼吃力了。
我該不會就會這麼變成吾妻的裙下鬼吧?
雖然……也不是不行……
吾妻早就起去了,同時那股淡淡的煎蛋味也一直繞在鼻尖。
習以為常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あなた,稍等一下,早餐馬上就好了哦。”
嗯,隻是一件圍裙啊。
光是看她的背影就感覺無比誘人了。
但是不能,一會兒還要上班去呢,再說昨天晚上一晚上下來,我現在估計也不是能夠再去折騰一早上的狀態。
而且,自己還要養精蓄銳,月底的休假吾妻估計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七天……能不能有出門轉一圈玩一玩的時間也不好說。
煎蛋、麪包、奶。
午飯的話也被吾妻放在了我的手邊,包裝倒是樸素,不過裡麵裝著的東西一定非常好吃。我向來喜歡吾妻給我做的東西,味道不會差的。
“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哦。”
“好。”
離彆,也彆忘了出門的吻。
就是,吾妻老是忘了分開,非要推一下,她才知道收斂一點。
“出門小心一點。”
“等我回來。”
跟吾妻結婚已經有了四年多了,前幾天家裡人也打來電話,說什麼時候要一個孩子。
怎麼說呢,我…………
電話響了。
拿出來一看,好吧,說什麼來什麼。
我該怎麼回答呢?
“喂?”
“孩子,前幾天也給你打了電話了,我還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態度。”
“腓特烈,我說過了,這是我的事情,你也冇必要這麼三番五次來問我吧?不如說你那邊呢?你打算怎麼辦?”
“你是我拉扯大的,我怎麼不能問你了?”
“那要這麼說,我這個吃百家飯長大的人,其他幾個姐姐是不是也要打電話來,跟你一樣問我什麼時候有個孩子是不是?”
“…………她們問了嗎?”
“冇有。”
“太好了,果然還是我最關心你。”
“這是關鍵點嗎?!”
腓特烈是我義姐,一手把我拉扯大……其實也不算是一直在她手下,我也在其他幾個人的膝下被照顧過好一段時光。
也不知道是這傢夥捨不得,還是說其他原因,她一直都對我其他幾個姐姐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情緒。
“你彆說我,你這傢夥不是最喜歡照顧小孩子嗎?比起你問我要不要孩子,你怎麼不自己去生一個?有一個自己親生的孩子不是更好嗎?”
腓特烈一時間冇有立馬接話,雖然斷斷續續有想要說話的動靜,但是最後都收了回去,直到最後的一聲歎氣:“我隻要有你一個孩子就好了。”
“隻要有我一個就好了,那麼就不用這麼催了。過一段時間,我這段時間的工作忙完了之後我就回來看看你……還有其他幾位姐姐。”
“隻要回來看看我就好了,或者說優先來我這裡也好。我等你回來。”
電話掛斷了。
但是緊接著,第二個電話打過來了。
“卡爾,怎麼了?”
“羅賓!剛剛腓特烈是不是給你打了電話?!”
聽到那對麵急促的聲音,我就知道這幾個人是什麼情況。
“喀山,你們幾個又夥在一堆乾什麼呢?”
“這,這……”
“在我那個房間裡是吧?武藏跟卡爾呢?她們幾個在乾什麼?”
“她們在一邊等你說話呢。”
“對,剛剛腓特烈是跟我打了電話,然後呢?”
“說了什麼?!”
幾個人倒是異口同聲,我坐在車裡都忍不住想雙手離開方向盤遮住耳朵。
我不太想回答這幾個傢夥,跟她們其中一個人打去電話,另外幾個人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掛斷之後立馬就要打電話過來,跟查崗一樣問這問那的。
“我過段時間回來。”
要炸了。
不僅僅是手機對麵,我的耳膜都要炸了。
幾個女人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發出那樣子的爆鳴?
“好好好,你回來的時候記得先來找我,我給你做一桌子好吃的!”喀山。
“先來我這裡,我會給你最柔軟的膝枕讓你靠著!”武藏。
“彆管其他人,來找我,姐姐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卡爾。
鬨麻了幾個姐們兒。
掛電話。
我不想讓我的耳朵就這麼聾掉。
不過老實說,我還真的好久都冇有回去了,特彆是自從跟吾妻結婚了之後,我就再也冇有回去過了。
雖然說幾位姐姐都是吵鬨到不行,但到底來說也是愛的象征,我不能說就這麼放著幾位姐姐,忽視她們對自己恩情。
那到底什麼時候回去呢?而且就腓特烈說的那個孩子……
不是說我不想要,或者說是吾妻不想生,相反,腓特烈三番兩頭打電話過來問東問西,就為了確認我到底什麼時候要孩子。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心急,但是吾妻對比起腓特烈來說,這種心急甚至說是焦慮的程度絲毫不輸我那位腓特烈老姐。
但………………
她生不了。
她已經冇辦法再生孩子了。
到底來說還是曾經犯下的那些過錯,導致瞭如今不可挽回的後果。
我對此冇有怨言,隻能說這是對我的懲罰,對我曾經那番沾花惹草,燈紅酒綠的生活的一種懲戒。
罷了,有關於孩子的事情還是等以後回去了再慢慢跟她們解釋吧。
“喂,今天來了個新領導。”
“新領導?”
還在工作的時候,一邊的同時忽然走了過來,有些神神秘秘地對著我說。
“對啊,今天纔來的,估計一會兒要來我們部門露個麵。”
“來就來唄,這有什麼?”
對於這所謂的新領導,我冇什麼興趣。反正我也不過是一個職員,乾好活就好了。
埃絲特在我一邊左盼右盼的,接著就往我的耳邊湊了過來:“這新領導,今天在看我們部門名單的時候,特意說了你的名字!我覺得,這新領導是不是跟你有關係啊?”
“我的名字?”奇怪了,這領導難不成認識我?
看著眼前人的那種詫異表情,埃絲特往後邊靠,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啥話也不說了。
誒?這是怎麼了?
“你話說清楚,那個新來的領導怎麼了?”
埃絲特冇往我這邊看,並且那種側臉透露出來的表情……很明顯不太自然。
我身後有人。
該不會…………
“好久不見啊。”
這個聲音,不會是……
我回過頭去,眼前,她穿著一身與她本人明明這麼相稱,但是氣質上卻完全不符合的ol服裝,臉上帶著幾分溫怒,還有一點激動。
“帝國。”
“喲?還記得我?”
“怎麼說也是朋友,對吧?”
帝國的臉上頓時就變得非常“好看”:“隻是朋友???”
糟糕,這裡還有這麼多同事,要是帝國在這裡把我跟她以前的事情給抖出來的話,那我可能就在公司裡待不下去!
“那啥,現在還在工作時間,為了不打攪其他人工作,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好啊,正好,我也有點東西想跟你說。”
外邊,某個應該不會有人過來的小角落。
帝國立馬撲在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懷裡,什麼話也不說,隻是抱住,然後在他懷中慢慢呼吸。
“哪個,帝國?”
“嗯?”
“你不是有話跟我說嗎?”
帝國在我的懷中扭動小腦袋,那種別緻的觸感在我的腹部來回扭動,同時她的那雙腿也卡在我的大腿之間,似乎還有點故意想把我的的兩條腿給分開。
就像是享受過了那種闊彆再見時的那種激動感之後,再次抬起頭的她臉上褪去了不少激動,但是吧…………我難以形容她此刻到底是如何的表情,總感覺這個表情並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你結婚了?”
“你怎麼知道的?”
“我要了你的檔案。”
“你就這麼看了?”
“我姐是這裡的股東。”
大戶人家。
撒丁的大小姐。
“維內托呢?她最近過得好嗎?”
“跟誰結的婚?”
她根本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隻是加了一點力氣,把我壓製在了牆壁上,語氣帶著幾分質問的感覺。
“你不認識。”
“我不認識?”
她抬起手來,直接拉低了我的頭,用力著,我也算是順從她,低下了頭。
直到她吻上了我。
很簡單,冇什麼其他複雜的動作,隻是貼在一起。
稍後,她鬆開了。
“我是你的領導,你現在要聽我的,懂嗎?”
想用職位來壓人嗎?
“加工資嗎?”
無所謂,她也不會在其他同事的麵前做這種事情,以後挑人多的地方跟她見麵就好了。
而至於為什麼不立馬推開她?
她是我領導,還是老熟人,我可不想把跟她的關係給弄僵,以後說不定還能夠靠著她平步青雲呢。
“伺候好我了,我就給你加……私底下加……”
這……
這個傢夥,該不會心思不純吧?
“我結婚了,不適合了。”
“跟誰?”
“你不認識。”
“但我馬上就能認識了。”
她鬆開了我,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掏出手機來,熟練的打算去撥通一個電話。
我都不用思考,我就知道這個丫頭是想打給誰的。
我出手,想著去奪過她手裡的手機,但是她比以前更聰明敏銳了。
我馬上就要摸到她手機的那一刻,她立馬收起手機到背後處,接著笑眯眯地看著我,非常得意地說:
“怎麼,不想見見我的姐妹們嗎?”
“那怎麼可以?!要是讓維內托知道我在這裡…………”
“我知道的哦,維內托姐姐的話,以她的思維來說,你現在這種想要隱姓埋名過逍遙生活的日子就要消失了吧?”
誠如她所言,無論是她的大姐維內托,還是說二姐利托裡奧,若是真給她們知道我的情況了,恐怕……
而且家裡吾妻的情況,很明顯若是到了那個時候,我怕她的精神狀態……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你想要挾,還想吃獨食。”
“而且我不會征求你的意見哦~~”
這丫頭,說得挺輕佻的。
“我本來想拒絕,但…………”
“你也冇辦法拒絕,拒絕的後果你自己清楚,並且你的那個老婆…………來,跟我說說是誰?”
“吾妻。”
帝國稍作思索:“不認識呢,果然是我不知道的女孩子,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是在審問嗎?”
她的規模,比起當年離開她的時候要更大了一些,是成長呢,還是說鍛鍊出來的呢?
“你當然是犯人,是背叛我們姐妹的犯人,審問你是應該的!來,從實招來,要是我高興的話我也會替你保密的!”
“快六年了。”
“有孩子嗎?”
“冇有。”
帝國表示了詫異:“冇有孩子?!”
我並不打算道出其中原因,畢竟那些事情冇什麼好說的,特彆是對於眼前的這個老朋友。
“為什麼?難不成其實你們之間的感情並不好?還是說她不想要?”
“我們感情很好,而且都想要一個我和她兩個人的孩子…………其餘的我不想說了,這是我的**。”
本來我是打算說“我們夫妻二人”的,但是想到這個詞可能會刺激到眼前這個小姑娘,罷了,就說我一個人好了。
“她生不了?”
她很聰明,很敏銳。冇想到隻是一刹那就給猜出來原因了。
我不說話,隻是不作回答其實也是一種另類的回答。
“哦,我懂了,原來生不了啊~~~那要不要我來想想辦法?”
“你想辦法?”
這個小傢夥,能想出來什麼辦法?
但是這個人,她很明顯是想吊著我的胃口,所以她不說,隻是笑著對著我,往後走了幾步,然後朝著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轉身離去了。
她的變化很大,非常大。
原來她還隻是個學生的,冇想到這麼些日子過去,她已經變成這種大姑娘了。
中午下班休息,本來是打算著去熱一熱吾妻給我做的飯菜的,但是冇想到那個帝國居然又跑過來找我。
“一起吃飯?”
“吃什麼?”
“出去找家館子,我請你!”
“我老婆給我做了飯。”
“那我吃你的。”
“這是我老婆給我做的。”
“那你餵我吃!”
糟了,我越說這丫頭越上頭。
而且她還是我上司,哪怕是在職場,這官大一級壓死人也照樣適用。
況且這個傢夥手裡還有著可以威脅到我的東西,不行,我現在還真的冇有辦法去製住她。
“你想做什麼?”
帝國本來還想著更加靠近這個男人,但是轉手就被這個男人給推開。
“誒?我,我?”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我話不想說的太難聽,但是作為人夫,作為已婚者,我有必要跟你說一下:請保持距離,我們現在隻是一般同事的關係,還請自重。”
話已經說出去,本來就應該在之前剛剛見麵,她撲上來親我的時候我就應該這麼說了。罷了,反正現在也說完了,該去吃飯了。
至於帝國?
我不管,現在我跟她已經完全不是那種以前的情人關係了,對待一般的同事,特彆是這種女上司,最好我還是主動劃清界限比較好。
而說到之前計劃的拿她當升職的階梯這一茬,自然我也是有其他的計劃與打算的。
不急。
下午上班的時候,我冇看見帝國。
一直到下班,帝國都冇怎麼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人呢?
雖然說的確有說保持距離,但是這種不見人的感覺反而讓我有些緊張,還不如讓她在我眼前晃悠呢。
畢竟這個丫頭雖然很懶,平時也冇什麼乾勁,但是她還是有行動力的。天曉得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會乾些什麼事情。
………………
況且,這一天對我來說,發生的事情有點過於集中了。
回家的時候,姐姐們又打電話來叨擾我了。
本來還在苦於到底怎麼樣才能夠安撫好姐姐們的情緒的我,剛剛走到家門口,用鑰匙打開房門的,就聽到了那屋內吾妻和…………其他女人的笑聲?
吾妻這是……交到朋友了?
“啊,あなた,歡迎回來!”
吾妻小跑著,跑到了我的麵前來,像往常那般拿出了鞋子,拿走了外套跟提包,一邊詢問著今日份的辛勞,一邊領著我往屋內走去。
“有人來了?”我換著鞋子,跟那邊走進了吾妻提到了這玄關前擺著的鞋子。
“嗯,是新鄰居,今天剛剛搬過來的哦~~”
剛搬過來的?
公司裡來了新領導,現在又來了新鄰居,今天一天下來感覺還蠻熱鬨的。
我換好了鞋子,往客廳裡走去。微笑著看著那站在走道上,麵朝著客廳裡的吾妻,轉過頭,我能感覺到臉上的笑容與姿勢都是在瞬間凝固的。
“嗯,這是你的丈夫嗎?”
“對,這是我的丈夫。”
“真好啊,好羨慕你,有這麼一個帥氣、顧家的老公,不想我那個臭男人,我懷孕之後就玩消失。”
光輝、勝利、可畏、不撓。
我不敢看。
她們的眼神直勾勾地釘在了我的身上,笑著。但是我很難說那是什麼有著積極含義的笑容,甚至說……
我看到了不斷的幽怨。
“嗯……剛剛光輝小姐說過了吧,跟可畏小姐一樣的,是被自己的男友始亂終棄了?”
吾妻往前走,走的時候還不忘了拉著我往沙發那邊走過去。
坐下,吾妻坐在靠近四姐妹的方向,而我依靠著吾妻的阻隔,跟那四姐妹拉開了一段距離。
“對,當年我和那個男人其實甚至都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僅僅隻是有那麼一些床上的曖昧而已。”
“誒?!也,也就是說…………炮……”
吾妻冇敢說出後邊的詞,但大家都知道她是說什麼。
“對的,吾妻小姐。”光輝的那種禮貌性的微笑表情上多出了幾分落寞的感覺,接著她又說:“我得知我懷上那個男人的孩子的時候,我其實很開心,非常非常開心,因為我終於是有了能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可能性了。”
吾妻聽著,臉上也跟著為那光輝口中的遭遇而感到揪心。
我看著,心裡五味雜陳。
“我很愛他,我真的真的很愛他,哪怕是我跟他求婚也沒關係,無所謂中間那些繁雜的男女關係,我隻想要跟他組建家庭,一個完美的家庭。每一天,為他和孩子坐好早餐,目送著他們出門,然後在家裡打掃,處理家務,在傍晚的時候準備晚飯,迎接勞累了一天的父女倆。”說著,光輝抬起眼睛,跟吾妻的眼神對上:“就像吾妻小姐一樣。”
“哼,我那個男人!說著愛我,疼我,結果我一懷上孩子就不見了,真是冇有一點作為男人的氣概!當年輕信了他那些花言巧語的我真的是個笨蛋,無可救藥的笨蛋。”
可畏也接著自己姐姐的話茬,抱怨著那個讓她懷上孩子的臭男人。
最後,她們的視線都彙聚在我的身上。
“真羨慕吾妻小姐,能遇到個這麼愛你的男人。”
“誒?嗯……我,我家男人的話,的確很不錯……”吾妻對於這幾個人的那種忽如其來的羨慕眼神給整到有些冇反應過來。
低著頭,就像是求助一樣朝我投來視線。
冇辦法,我自己也找不到突破口,不如就藉由吾妻,趕緊找個台階下。
“我的話不算什麼,我之前是做了一些對不起我老婆的事情,我現在隻想用我的一生去補償她。”
“嗯?是這樣嗎?”
勝利往我的身上投來了從上到下的,那種帶有審視眼光的視線。
“二人結婚已經有段時間了吧?有計劃要孩子嗎?我的話可以幫上忙哦。”
“謝謝你,光輝小姐,但是很抱歉,我們夫妻二人之間暫且還冇有要孩子的打算。”
“誒?為什麼?”
對於不撓那種驚訝、疑惑的目光,吾妻表現的有些尷尬。用牽強的笑容在臉上,對付著那不撓的視線,吾妻支支吾吾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唉。
“我家夫人身子體弱,要孩子的話可能會對身體有很大的傷害,雖然很遺憾,但是我覺得我和她之前的愛是不需要一個孩子來證明的。”
“是,是這樣啊…………”
雖然不撓收回了視線,但是下一秒就盯著我。
嘖……
“老婆,我餓了,不知道有冇有吃的?”
“誒?!對,對哦,我馬上就去給你做飯!你稍等哦!”
吾妻小跑著離開了。廚房距離客廳有著一段距離,若是壓低聲音說話的話,廚房那邊是聽不到的。
而我現在也總算是解放了出來,嘴角放下,鬆開了那勉強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說,怎麼知道的?”
“你過得很滋潤嘛。”
不回答問題,反倒是打量著我。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情況,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結束了,冇有必要提及以前的事情。”
“你是怕你那個小老婆知道嗎?”
我盯著那可畏,我不知道我的眼神是怎麼樣的,但一定是有些生氣。畢竟那可畏有些嘲弄的表情,著實讓我有些不舒服。
“你們最好彆亂說話,特彆是你,不撓,如果說你們要是在吾妻的麵前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可彆怪我不給麵子。”
光輝一笑,盯著我的臉,不僅僅對於我的話絲毫不怕,反而還有些輕鬆的感覺。
“明明是把我們四姐妹給始亂終棄的男人,現在卻反過來威脅我們?你可真的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滾……”
“那麼,我們明日再來打攪,當然,是在你不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