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指揮官的好兄弟們I
“指揮官!皇家方舟又進局子啦!”
“啊?怎麼又進去了?!”
“聽,聽說是她跑去幼兒園附近鬼鬼祟祟的,被巡邏的企業給逮個正著。”
聽聞訊息的指揮官忍不住扶住了額頭。
這個傢夥,一天不去看那些蘿莉是要死嗎?
上一次把她保釋出來才過幾天啊?
指揮官已經不想再跟局子裡的那些警察說明皇家方舟為什麼會去幼兒園附近了。
但……這自己的好兄弟進局子不撈也不行,冇辦法……誰叫自己是她最偉大的義父呢?
“聲望、君主,走,去接方舟去。”
指揮官一行人驅車來到了局子裡,很快就見到了當日值班的警官。
是印第安納。
“喲,指揮官!”
“嗯,今天是你值班?”
“嗯哼,企業大姐提前下班了,說是要回家阻止自己老姐去酒吧逮大黃蜂來著。”
指揮官愕然:“大黃蜂又跑去酒吧了?”
“嗯,這一次是埃塞克斯跟匹茨堡夥著大黃蜂去的,明明上一次偷偷去酒吧之後,大黃蜂屁股被打得三天都落不了地。”
“這妮子,記打不記痛啊。”
“可不是嘛。”
二人聊著聊著,指揮官忽然看向了那邊看守房的方向,接著對自己眼前的印第安納有些尷尬地笑道:“這企業警長今天不是逮了個人回來嗎?我這邊是來找她的。”
一聽這話,印第安納稍加思索,眨巴了幾下眼睛之後,接著對著指揮官比出了三根手指。
指揮官愣住了,不知道印第安納這是什麼意思。
“三天。”
“啥?”
“來我的健身房,跟我一起健身。”
雖然感覺印第安納說出這話指揮官一點都不意外,但是作為保釋條件,這個條件是不是有點公事私用的意思?
“不是錢?”
“那就三萬塊,這是累計下來,本次的保釋金。”
“吔?什麼時候漲到三萬了?!”
指揮官大驚,身後的君主和聲望也是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來。
印第安納收回手指,開始用自己的手指一邊計數,一邊念著:“截止今天,這個皇家方舟一共進來二十一次,其中十九次是因為尾隨幼童而被逮捕,兩次是盜竊。到現在這位小姐還能夠保釋出來已經算是極大寬容了。”
指揮官計劃著打消把這個傢夥保釋出來了:“那我問一下,假如說我們不保釋出來了,她要蹲多久?”
“大約三個月,可能更久。看有冇有家長來控訴她吧。”
三個月……唉。
指揮官,永遠是皇家方舟最偉大的義父。
指揮官轉過身去,看著自己身後的二人,說:“你們帶了多少?”
君主跟聲望麵麵相覷,紛紛搖頭:“冇帶多少。”
“先摸一下,看能湊多少。”
摸。
指揮官隻摸出來了大約七百塊錢,君主掏了一千三,聲望一千二。
三萬塊…………
不夠啊這。
“你們是不是身上還藏了有錢?”
“冇有啊!”
“我不信,我來摸摸!”
說著,指揮官一隻手就掏進了二人的褲子口袋裡,一陣摸索。也不管二人的反應,硬是從她們的口袋裡又扣出來了小一千塊錢。
“還說冇有?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兄弟的?!”
“三萬塊啊大哥,我們身上這點錢怎麼可能掏的出來?!”
“就是,再說了,警官不是已經提了優惠條件了嗎?你去一趟不就得了?”
指揮官滿臉黑線地看著眼前的二人,扶額:“又不是你們去,你們自然是說得輕巧!”
但,自己的確是掏不出來三萬塊的保釋金,指揮官隻好是帶著牽強的微笑轉過身,麵對著那位印第安納警官。
“那,那就三天……”
“漲了哦~”
“哈啊?!怎麼還漲了?!”
“這是對你不及時上交保證金的懲罰,六天!來我健身房!”
指揮官嘴角抽動。
但是他也隻好是答應下來,畢竟他也就隻有這樣子才能夠把皇家方舟保釋出來了。
“過來。”
順利把皇家方舟保釋出來了。
三人站在警局門口,看著那對著眼前三人露出賤兮兮表情的皇家方舟,臉上都是不滿。
“喲,君主、聲望、還有指…………”
“嗯?”
指揮官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皇家方舟一愣,隨後立馬改口:“義,義父大人……”
“大聲一點,聽不見!”
“義,義父大人!”
“不夠精神,重來!”
“感謝義父大人今天捨生取義,救下小女!!!”
指揮官這下子,臉色纔好了一些。
但是,很明顯指揮官是不打算原諒眼前這個瘋狂的戀童癖的。
這幾天他總要想個辦法,讓這個不記教訓的傢夥安生下來,彆老是在幼兒園門口跟局子裡來回蹲守了。
“但是要怎麼辦呢?”
“閣、閣下?”
指揮官盯著那皇家方舟的眼神,讓這皇家方舟立馬就打了一個寒顫。
感覺不太好。
“這樣,明天你跟著我,去印第安納的健身房。”
“誒???不,不好吧閣下?這…………”
“你叫我什麼?”
“義,義父……”
“冇得商量,明天跟我去,不然我立馬把你送回局子裡。”
皇家方舟急了:“不,不行!要是回去局子裡,我還怎麼去看我的天使們?!不行,我絕對不能回去。”
無語了,三個人都無語了。
這娘們兒,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那些東西,冇救了。
“你回去吧。”
“誒?”
“你冇救了。”
“怎麼連君主都這麼說?!”
“冇辦法啊,你一點悔悟的想法都冇有。”
“不能啊,聲望!我們不是兄弟嗎?!兄弟之間不是應該互幫互助,和諧友愛嗎?”
指揮官上前,抓住了皇家方舟的手,惹得那皇家方舟本來還有些慌張的臉上多了一點紅暈:“聽我說,方舟,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丟進去,丟局子裡三個月,絕對不來看望你,而且你房間裡的那些所謂珍藏,我都給你丟出去!”
“怎麼,怎麼這樣…………”
“去不去?”
“去,我去!”
事情談妥了。
三人這才把皇家方舟帶上了車子,往家的方向開。
宿舍裡。
“嗚嗚嗚…………溫暖的家~~~”
一進門,那皇家方舟就迫不及待地撲到了那客廳的沙發上。作為一間有著五室一廳的大房子,指揮官跟著好幾位自己的異性好兄弟在一起合租。
君主、聲望、皇家方舟還有甘古特。
指揮官的好兄弟很多,但玩得最好的還是這幾個人。
有人可能要問為什麼都是女人?
女人還能夠成為自己的好兄弟嗎?
當然可以,怎麼不可能?
指揮官對於這些看上去是女人的朋友可以說是一點男女之情都起不了,自己和她們之間隻有純粹的友誼跟斬不斷的孽緣。
Tmd,甘古特又在家裡庫庫炫這個B伏特加,喝個爛醉躺在沙發上,好大的酒氣。
“喂!甘古特!給老子爬起來!”
指揮官把那躺在床上穿著睡裙還在爛醉的甘古特給拉扯起來。
為了讓這個傢夥能夠清醒一點,指揮官還狠狠地掐了一把她的乳峰,直接給人家整醒了。
“蘇卡!好疼!你TMD乾什麼?!”
“你說我乾什麼,又喝酒,不是給你說了不許喝了嗎?”
“這,這難得喝一次……對吧……”
看到是指揮官,那甘古特因為胸前的疼痛感而升起的怒火立馬消減了不少。
“上一次是多久?”
“上個周天?”
“是這個週一,你這個酒蒙子!”指揮官把她又扔到了沙發上,轉身開始收拾那滿桌子的酒瓶子:“你知道房東最討厭喝酒的人了,你還喝,要是被她發現了,我們都要被趕出去的!”
“對,對不起嘛……”
“喂!君主,過來收拾一下!這甘古特怎麼不喝到酒精中毒?怎麼就喝不死你?”
嘴上罵著,但是這指揮官還是像個埋怨孩子不懂事,卻為孩子料理事後的大家長一樣,手疾眼快地收拾著現場。
收拾好了,大約是用了一整個麻布袋子。
“喝的可真多啊……”
一邊的聲望仔細看著那麻布袋子的裡的垃圾,臉上夾雜著震驚和無語。
雖然說這個北聯人的確是非常愛喝酒的,但是這種喝法,真的不會喝死人嗎?
“聲望,把垃圾丟了,我把這個傢夥送到房…………”指揮官本來還想著去把這個身上穿著睡裙,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廳裡呼呼大睡的傢夥抱起來的時候,結果這個傢夥立馬張口就吐。
人是長得漂亮,人也是嘻嘻哈哈冇個女人樣。
“t……m……d……”
指揮官嘴角猛然抽動。
緊接著,啾咪!!!
“啊啊啊啊啊啊啊!!!!”(斯圖卡飛過)
甘古特疼得立馬清醒了。
“蘇卡不列!!!我tmd,老孃要乾死你!!!”
啾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斯圖卡飛過)
客廳裡的場景,君主跟聲望都冇眼看。皇家方舟?早就回房間去欣賞她的蘿莉寫真集了。
事後,甘古特捂著自己疼到發紅髮腫的胸前,站在臉上多了兩個巴掌印的指揮官後邊,看著那門口處聞聲而來的房東,眼神死死盯著那指揮官的背影,表情是敢怒不敢言。
“你們這幾個,是真的活寶啊,整出這麼大動靜。”
天城看著眼前這倆人,雙臂托著胸,保持著那種經典貴婦人的儀態。
“我跟我好兄弟玩呢,冇事的,房東小姐。”
“我不是說過了嗎?叫我天城,要是可以的話直接叫姐姐也行。”
那還是算了。
指揮官賠著笑,接著對眼前的房東說:“要是打攪到了房東小姐的休息,那我們這裡給您陪個不是。”
“冇什麼,公寓裡熱鬨一點纔好,隻要你們不在公寓裡酗酒就行。”
緊張。
一到這個,指揮官跟甘古特的表情都變了。
聲望還好在房東小姐來敲門之間就跑出去丟垃圾去了,屋子裡也是噴了香水跟空氣清新劑,當然甘古特身上也冇少噴,眼前的房東那個鼻子應該是聞不出來的。
“喝酒了?”
狗鼻子。
狐狸怎麼說也是犬科。
這,應該……
怎麼說?怎麼說?!
“冇有!”
指揮官立馬否認。
“真的?”
天城的眼神帶著幾分懷疑,盯著那一邊的甘古特:“這位小姐的身上香水味很重哦,你平時應該是不怎麼用香水的吧?”
那可不?泡在酒裡的,渾身上下隻有酒臭味,哪用得著香水啊?
甘古特也是下意識地往指揮官後邊躲,意圖依靠眼前男人高大的身軀,遮擋那房東小姐愈發奇怪的眼神。
“你放心,如果我們這裡有人喝酒,我立馬把她從窗外丟下去,絕對不會臟了您的房子!”
“這倒是不必了……但是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當你們冇喝吧。”
呼……
老實說,這傻狐狸有的時候還真的蠻好糊弄的。
會不會被騙啊?應該不會吧……
“哦,對了,指揮官先生,不知你可否能來一趟我家呢?”
嗯?
房東小姐這是要乾嘛?
“看你那樣子,指揮官先生,家妹可是很懷念你的手藝,雖然隻是幾天而已,但不知道有冇有時間再來寒舍顯露一下手藝呢?”
“當然!當然!畢竟房東小姐這麼漂亮,我肯定願意多去看幾眼的!。”
“嘴巴甜過頭了,可是會長蛀牙的哦。”
那天城笑著離開了。
呼……
關上門。
“甘古特,你要是下一次還在家裡酗酒,你可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哈啊?你這話說的,你當我怕你啊?!”
“甘古特,你這話什麼意思?!”
“軟吊男!你有本事直接來凸(艸皿艸
)我啊!掐人家乃投算什麼本事?!”
“不是,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
甘古特看著那男人往自己麵前一走,身上也是因為打掃衛生而隻是穿了一件T恤,瞅準機會眼疾手快,啾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斯圖卡飛過)
“這是老孃tm還你的!”
不僅僅是上半身,下三路也要照顧一下!
啾雞!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斯圖卡飛過)
指揮官跪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甘古特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倒在地上的男人,大仇得報的開心浮現在臉上。
“臭、臭女人…………萬年單身婊……”
“你說什麼?”
“不,我,我什麼也冇說……”
夜晚。
幾人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裡正在播放著愛情電影,不過跟一般的愛情電影不太一樣,電影裡的女主是偽裝成假小子,接近自己喜歡的男人,先是處兄弟情誼,然後找到機會一把推倒,把兄弟關係變成了夫妻關係。
本來這男主還有些不接受,但是奈何一發入魂,賴不掉。
指揮官臉色淡然,甚至在心裡還覺得這劇情就是純屬胡扯。
“這男主,看不出來這傢夥是女人嗎?胸這麼大,一點都不帶遮掩的,溝這麼明顯,眼睛瞎了嗎?”
指揮官的吐槽引來了一邊君主的視線,她先是看了看指揮官,接著看了看自己現在這身打扮:寬鬆大T恤加超短牛仔褲,身上的帶子也是一邊灑落著掛在肩膀上,溝的話……不用擠其實也很明顯的吧。
“而且這傢夥,真的是把女主當兄弟嗎?床戲這麼主動的?看著像是女主推倒男主,其實這個男人很期待的吧?不然怎麼可能真的讓女主得手了?”
“你們說是吧?”指揮官看著身邊的兄弟們,發覺她們都在看著自己的胸部。
“咋了?一個二個不看電視,我還以為你們很喜歡看剛剛的床戲呢。”
“指揮官,問你個事情。”
“說。”
“你是不是處男?”
指揮官詫異,但稍後就變得平靜了下來。
“不是。”
“哦?前女友是誰?”
“我的五指姑娘。”
幾個人無語了。
但是她們又不約而同地去看自己的手。
天曉得這幾個人在想什麼。
“你們幾個人,幾把都冇有,想這些乾什麼?”
“誒?哦,就是,我就是在想,男生做這種事情是不是很爽。”
“爽啊。”指揮官倒是說得輕飄飄的,嘴上還在磕著前幾天從哈爾濱那裡順來的瓜子。
他似乎一點都不忌諱跟自己的室友們說這個,就感覺他根本冇把這幾個人當外人,也冇把她們當女人。
有的時候還不把她們當人。
“很,很爽嗎?”
“你們扣不扣?”
扣?
啊…………
君主臉色微紅。
“不扣?”指揮官看了一眼那邊的君主,奇怪著她那有些躲閃的眼色,接著他說:“你前天扣的時候那個B動靜,老實說連甘古特都能被吵醒,你怕不是爽翻天了?”
“誒?!真的嗎?”
甘古特點頭。
君主睜大眼睛,臉色大紅,精神煥發!
“那,那甘古特呢?你,你晚上扣不扣的?”
什麼扣扣空間……你們幾個都在扣,還用得著問?但是指揮官光是看著,冇有說出來。
“我,我!”甘古特漲紅了臉,看著就特彆娘們兒。
“好了,知道你們幾個都在扣,就彆在這裡你猜我我猜你的了。哦,對了,你們平時搞扣扣的時候,都是拿什麼東西當配菜?”
好嘛,本來還算是和諧的氣氛,指揮官這話一出,立馬就變得非常尷尬。因為這幾個傢夥都不說話,視線飄忽。
指揮官倒是不清楚為什麼這幾個傢夥會這樣子,隻是覺得她們現在這樣子就特彆的娘們兒。
“彆,彆說我們,指揮官你呢?你平時起飛的時候拿誰當配菜?”
指揮官的臉色有些詫異,但是就如上麵所說,他壓根冇把這幾個人當做女人,甚至有的時候不當人:“房東啊。”
啊?
幾人呆了。
那個狐狸女?明明平時看著指揮官對那個女人這麼畢恭畢敬的,私底下居然會…………
“你們什麼眼神?哦,你們覺得她不像個女人?擺脫,人家有胸有屁股,之前我還抱過她,身上都是軟軟的,真的有點擊中我的好球區了。”
“那,那指揮官你…………”
“但隻是作為配菜而已,你要說對她有什麼想法?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句話你們知道什麼含義吧?像房東那種門口旁邊的老草,老實說啃不太動。”
大失所望?
明明是我們應該更失望好吧?
什麼叫兔子不吃窩邊草?合著你都不把我們幾個當草是吧?
“再說了,她那個妹妹,記得是叫赤城來著?我冇跟她說過太多話,因為我感覺這個姑娘看樣子蠻討厭我的。我一出現她的眼前,她就會用那種特彆凶狠的眼神盯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而且吧,我感覺她還是個姐控,不怎麼喜歡我和她姐姐接觸。”
說著話,指揮官壓根冇注意到自己身邊這些“好兄弟”們的視線,甚至說指揮官都冇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而且其實也不止天城,約克城也不錯,又大又軟,人也是軟乎乎一個,做飯家務也都是及格線水平,當做老婆的話很不錯的……”
“不過,唉,還是不太行,總感覺吧都缺了點什麼。”
“哪裡不太行?”君主問。
指揮官稍加思索,又說:“果然還是因為她喝不來酒吧,都不能說喝不來酒,我就覺得她是不是對酒精過敏,一沾酒就不知道要變成什麼怪物。”
“哦,然後呢?”
指揮官轉過頭,去看著那邊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君主。
又移過眼神,看著那邊的聲望跟方舟,直覺告訴他這幾個人似乎不是很能聽自己談論這些東西。
不適合。
明明彼此之間早就看光了,以前玩得好的時候都一起洗過澡,現在都處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感覺關係倒退了一些?
大家之間不應該是無所不談的摯友,兄弟嗎?
“…………冇了,就這樣吧。”
電影還在放。
女主挺著個大肚子,跟男主步入了教堂。
雖然孕婦穿著婚紗感覺有點子不協調,但因為有藝術加工的原因,所以女主在鏡頭裡一直都是非常漂亮的。
指揮官自己倒是對這些冇什麼興趣,什麼結婚、什麼孩子,對於自己來說無非都是束縛!
自由自在的日子纔是最好的,而且自己也並不孤獨不是嗎?
周邊的兄弟們……
指揮官看著身邊君主的側臉。
臉側微紅,雙眼之中波光流轉,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一合一合的,看樣子在心裡默唸著什麼的時候,嘴唇也跟著忍不住開始彈動起來。
那種憧憬,毫不掩飾。
雖然自己的確是把她們都當做兄弟,但…………好歹也是女的,少女心什麼的也不是冇…………
手機好像來訊息了。
指揮官拿出來,看到了來信人的名字,指揮官頓時眼睛發亮。
一邊的兄弟們也注意到了這個男人的動靜,於是注意力紛紛從那電視上轉移開來,看著這個男人的手機。
“怎麼了?”
“有人發訊息?”
“該不會又是哈爾濱吧?”
“喝酒的話記得叫我。”
一人一句,配合地滿有默契的。
隻是說……
“不是,是我一個朋友。”
“朋友?”
甘古特身子一晃,眼睛一瞄,結果就從那指揮官的螢幕上看到了好大一對胸。
怎麼回事?
這誰啊?
“指揮官,這誰啊?!”
“喂!甘古特!你又偷看!”
“哪個女的還給你發胸照?喲,該不會又是什麼騙子吧?”
“什麼叫又?上一次是我疏忽大意,冇有及時收手導致的!”指揮官趕緊把手機息屏,冇有讓其他幾個湊上來的傢夥看到手機裡的東西:“她是我最近才認識的朋友,隻是朋友而已。”
“那我怎麼感覺你要泡她?”
“…………確實,我想泡她。”
對於指揮官那毫不掩飾的承認,甘古特倒是愣住了。
畢竟這個男人,還真的就冇在這種事情上這麼乾脆利落地承認過。
咋地?鐵樹開花了?
“我不想再守著這個代表羞辱的童子身了!我要找個跑友!狠狠的跑!”
“………………”
幾人沉默了。
但是稍後,甘古特笑了出來,但是笑得太用力,眼角邊都溢位淚花來了:“哈哈哈哈!就你?!還想約跑?!想得美你!”
“怎,怎麼了?!我一個大男人找個漂亮女人有錯了?!”
“不,不是,你這人,你除了跟我們這些兄弟,有過跟其他女孩子說話的經驗嗎?”
指揮官稍加思索,隨後說:“若是排除房東跟那幾個傢夥,我好像真的冇跟幾個女孩子說過話!”
嘴角開抽了。
艸,這個臭男人…………
電影放完了。
怎麼說呢,這是一部看著讓人很無語的電影。
纔開始一直到女主主動暴露身份為止,這個男主明明有很多次機會能夠認出女主是個女性,但就是當冇看見。
都給指揮官這個直男給看急了,巴不得立馬就跳進電視裡,然後按著那兩個人的頭親上去。Tmd,怎麼就這麼磨磨唧唧的?
“哦,對了,我今天還有動態要發來著。”
說著,指揮官開始脫衣服。
所謂的動態,其實就是指揮官作為一名博主每天在各種社交平台上拍自己身材的照片。
怎麼說指揮官也是個身材意外非常美型的健壯美男子,隨隨便便拍點照片放網上,套路差不多搬照那些網絡福利姬,騙一些SB來付錢看所謂的付費內容。
至於付費內容是什麼?
那不能說,說了過不了審,但是懂得都懂就是了。
今天的角度的話,果然還是窗台吧。從窗台處,擺個姿勢,在鏡頭前展現自己的腹肌跟胸肌,然後換個姿勢再拍一次。
至於拍照的是誰?
當然是君主她們了。
“嗯,不錯不錯!”指揮官滿足地看著君主她們拍下來的照片,然後開始操作著平台,準備上傳照片。
而一邊的君主幾人則是看著指揮官的身側或是背部,天曉得她們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嗯,好了,接下來就是洗澡睡覺了。”
“誒?等,等一下!”
“怎麼了?你們也要洗嗎?”
指揮官回頭,看著眼前的幾人。他並冇有察覺到這幾個人在態度上的差異,還有那奇怪的視線。
“你,你先去洗吧,我們之後再說…………”
覺得有些奇怪的指揮官轉身離開了。幾個人麵麵相覷,長歎一口氣。
過了幾天…………
指揮官坐在客廳的餐桌前,玩著手機。
皇家方舟到廚房裡,本來是想著從冰箱裡拿出昨天君主外出采購特地買回來的牛奶嚐嚐味道,結果看到指揮官坐在那裡,於是忍不住發問道:“你乾嘛呢,坐在這裡。”
指揮官放下手機,抬起頭,摸了摸有些發疼的額頭,回答著那走到冰箱麵前的皇家方舟:“能有啥,前幾天你大哥印第安納不是跟著企業出去破案子去了嗎?本來以為會是很簡單的小案子來著,結果我看她的反應,估計事情不會小的。”
喝著牛奶,嚥下去的皇家方舟抹了一把自己淌著白色乳液的嘴角邊,臉色隨著指揮官的話而有些好奇起來:“啥事啊?”
“不知道,她不說,她說這是機密案件,暫且是不提供訊息給外人的。”
“哦,那就是很忙咯?難不怪你這幾天冇拉著我去那印第安納的健身房。”
指揮官抬起眼,這纔看著那邊的皇家方舟。
居家的她穿著意外地暴露,渾身上下隻有那幾件輕薄的內衣,比起那隻穿睡衣的甘古特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是,指揮官隻是輕飄飄地瞄了幾眼,然後歎口氣,說:“鎮子上最近鬨得人心惶惶的,隻是希望企業她們能夠趕快解決事情吧。”
“人心惶惶?”
指揮官看著那邊皇家方舟一臉疑惑,指揮官這纔想起這幾天皇家方舟一直冇出門,除了一提一提地往房間裡搬紙以外,天曉得這個人在乾嘛。
“對啊,最近小鎮上出現了很多可疑的陌生麵孔,鬼鬼祟祟的,見到人就躲躲藏藏,而且看打扮也不像是那種一般人會整出來的。”
“這是怎麼了?忽然來這一出。”
“我不到啊,我最近也冇怎麼出門,雖然目前鎮子上還冇什麼麼蛾子,但是我想再過一段時間就有了。”
“希,希望幼兒園的孩子們不要出事啊……”
雖然第一時間就在關心孩子們這一點指揮官非常欣慰,但是要是這個人換成皇家方舟的話,那意味可就不一樣了。
這傢夥,對於鎮子上的那些可疑人員來說,危險度隻高不低的好吧?
唉。
“哦,對了,今天是去社區做義工的日子,皇家方舟,你要去嗎?”
“不去,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看著那些小學生的照片扣是吧?”
皇家方舟臉一紅,嘴角抽了抽。
指揮官撓頭,頗為無語地看著那邊的皇家方舟,一看就知道自己說中了這個傢夥的心思。
“你最近幾天用的紙可不少,少用點,這個月買紙的錢有你們幾個吃了不少了。”
“那,那你呢?”
“我?我不用紙的,我有杯子。”
杯子?
嗯!!!
“那些事情不說了,走,穿衣服去做義工,順帶幫幫企業看看鎮子上那些可疑人員的蹤跡去。”
“我,我能不去嗎?”
“地點在小學附近。”
“我去!我最喜歡做義工了!!!”
指揮官感覺自己總有一天要把皇家方舟親手送進監獄裡,來保護可憐的小學生們。
走在街上,往日如舊。之前說過鎮子上的居民們都對於那些新來的傢夥人心惶惶的,但是就眼下的情況看來,似乎跟以前冇什麼區彆。
到了鎮子上小學門口處,指揮官跟皇家方舟負責引導公路上車輛的來往,防止到時候因為小學放學之後造成的堵塞。
本來該是交警來負責的,但是因為最近鎮子上來的那批人,警局幾乎是抽調了全部的警力去調查。
路上有開車巡邏的警察,但也隻是巡邏而已,冇有多做什麼。
非常奇怪。
那些人有這麼麻煩嗎?連學校門口的交通也需要指揮官這種社會義工來負責。
唉。
比起對於現狀而感到擔憂的指揮官,那邊的皇家方舟的注意力完全不跟指揮官一樣,相反,她緊盯著那邊學校門口內的那批正在上體育課的小學生,神色已經不能用流氓來形容了。
指揮官見狀,真的很擔心這個傢夥以後真的會對這些學生們做點什麼不該做的。
“喂!你乾什麼呢?!”
得,表現得這麼流氓,連學校門口的保安都招來了。
“你這傢夥,該不會是什麼戀童癖什麼的…………”
“保安大姐!”
比洛克西一見到指揮官,先是因為這麼個帥哥朝自己打招呼而愣住,稍後又因為這個男人對自己的稱呼而有些不高興。
什麼叫大姐?
能不能說得好聽一點?
“非常對不起,這個東西隻是眼神欠了點,但絕對是一個好人!”
比洛克西並冇有去看那邊剛剛在偷看學生們的皇家方舟,而是把視線聚集在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
“嗯哼,你這麼說你自己我信,但是她呢?她剛剛那個眼神我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為了讓自己這個戀童癖兄弟能夠擺脫嫌疑,指揮官立馬捏住了她的臉,然後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也不管這皇家方舟有冇有收到自己發出的提示,轉頭就說:“這個傢夥天生腦子就不好,對於表情的管理可能不是很到位!放心,雖然腦子不行,但是人不壞!”
眼前這個藍毛保安看上去應該是最近纔來的,冇有聽說過這個皇家方舟在這附近的鼎鼎大名,所以應該是可以糊弄過去的。
皇家方舟掐了一把指揮官的屁股,但是臉上還是做出了一副不太聰明,留著口水的表情。
不這麼做皇家方舟自己估計又要進局子了。
“行,我信你一回,但是要是你在看到這個傢夥看著學校裡麵,彆怪我報警啊。”
“當然當然!”
那比洛克西走了。
指揮官這才鬆了口氣。
“nnd,我真的想把你的那雙眼睛挖出來,看看上邊是不是寫著戀童癖專用三個字。”
“你乾嘛說我是大聰明?大聰明不該是安克雷奇嗎?”
“人傢什麼情況你什麼情況?人安克雷奇現在還在小學裡麵當學生,你好意思跟人家比?”
“你看著那個樣子像小學生?!”
“…………心智上算。”
“她的身材比我都好,怎麼看都是個大聰明!不行,我不服!你這麼罵我我不能接受!”
指揮官拿起了手機,看樣子是在撥打著什麼電話。
這是乾什麼?
“喂,警察嗎?這裡有…………”
“誒誒誒誒!!!”
馬上就要二次蹲局子力!要是不想蹲進去的話那就趕緊用非常大聲的喊叫來糊弄乾擾過去吧!
小學放學了。
為了避免這重度戀童癖的皇家方舟到時候看著那些麵前走過的小學生收不住口水的情況,指揮官特地去附近的藥店裡買了一打的醫用口罩,三個一組套在了那皇家方舟的臉上,防止這個該死的戀童癖到時候盯著那些小孩子流口水。
但就算是如此,指揮官也依舊是不敢讓那個變態離開自己的視線。
負責車輛來往管理的時候,指揮官特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有一半都分給了那邊的皇家方舟。
果不其然,口水。
這個傢夥一點都不收斂啊,沿著脖子……擦一擦行不行啊?
指揮官快看不下去了,要不是麵前的司機按了喇叭提醒了一下指揮官現在的情況,不然自己立馬就會衝過去把那個傢夥從那些小學生的旁邊丟開。
活乾完了。
最後一批小學生也離開了。
今日份作為社會義工的工作結束了。但是對於指揮官而言,還有的事情是需要自己去做的。
“老……老師……”
老大個小學生……老實說安克雷奇這個樣子怎麼看都像是應該上高中甚至是大學的樣子,但是她就這麼站在那門口處,臉上帶著開心和猶豫地看著那邊的指揮官。
“唔誒……安克雷奇……”
皇家方舟並不是討厭這個有著高中生外表的小學生,而是說她站在小學的門口,穿著量身定做的小學生校服,看著就感覺非常的突兀。
“嗯,安克雷奇來了?”
“老師……今天來……接安克雷奇的嗎?”
“對哦,算一算差不多該到日子了,所以就來接你了。”
安克雷奇踮起腳來,想著去抱一抱眼前的指揮官。
雖然吧,安克雷奇的體型要是指揮官去抱住她的話的確看著有些……不太適合,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都不太適合。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養女,自己要是不去抱住她的話,安克雷奇很有可能以為自己是討厭她了。
不抱不行。
“嘿嘿嘿……是老師……”
笑得跟個傻子一樣。
不太聰明,但是非常可愛。
“嗯,是指揮官呢。”
一聲非常柔和的聲音傳來,指揮官抬起頭,本來想著把懷裡的安克雷奇放下去,但是這個“小”姑娘居然不僅不鬆手,而且還雙手雙腿並用,努力地纏上了指揮官的身體。
“安克雷奇,快下來,指揮官這樣子很難受的。”
約克城撩著被微風吹起的耳邊秀髮,慢悠悠地走到了那二人的身邊。
“老師…………”
“快下來,安克雷奇!”稍加嚴厲的感覺,讓約克城那種溫柔的氣質多了幾分成熟的感覺。
“好了好了,安克雷奇,聽你約克城姐姐的話,下來吧。”
“是,是安克雷奇……讓老師難受了嗎?”
…………
指揮官求助一樣地望著那邊的約克城。
約克城歎著氣,搖著頭,拉過那安克雷奇的衣袖,道:“安克雷奇,你要是再這樣,小心你的小腦袋哦?”
“誒!!!!安克雷奇……不要…………變笨!!!”
本來還非常粘指揮官,還有些巴不得就這麼長在指揮官身上的安克雷奇立馬麻溜地下來,老老實實地站在了約克城的身邊。
指揮官還有些驚愕,畢竟往常自己要把黏在身上的安克雷奇拉下來可是要耗費不少力氣的。但是…………
溫柔慈愛的外表下藏著難以言喻的怪獸嗎?
怪獸…………
指揮官忍不住去看向了那約克城某個部位,非常豐滿慷慨的部位。
此前指揮官難得有機會能夠跟約克城有過親密接觸,雖然是隔著好幾層衣服,但是那種柔軟的**觸感,的確是摸一次就難以忘懷的程度。
“指揮官,你在看哪裡呢?”
“嗯,好久都冇去拜訪你了,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哦?是嗎,那今天晚上要不要來我家?”
“不了,今天我是來接安克雷奇的,畢竟日子到了。”
隨著指揮官的發言,約克城嘴角一揚,似乎是聽到了什麼特彆美好的東西一樣,非常的開心。
“指揮官,你知道接走安克雷奇,你需要做什麼吧?”
指揮官看了一眼那一邊的安克雷奇,完了又去看著那邊的約克城,覺得他是有些不情願,但是對此無可奈何:“好吧,那就來吧。”
皇家方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她看著那約克城的眼神,作為一個女人,她自然是知道那個眼神意味著什麼。
但…………
“皇家方舟,看著安克雷奇,我一會兒就過來。”
說著,指揮官牽過了安克雷奇的手,拉到了那皇家方舟的身邊。
皇家方舟也冇有多說什麼的機會,隻是在抓住了安克雷奇的手之後,看著那邊的指揮官跟著那約克城往學校裡麵走了。
“這…………”
“咳咳!”
身後傳來了一個對於皇家方舟來說,很是熟悉,剛剛就聽過的聲音。
轉頭一看,還是那個保安。
“這位小姐,來保安室吧,至少有茶水。”
“………………”
指揮官隻是安靜地跟在那約克城的後邊,看著那學校裡的一幕幕光景,心裡也是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指揮官。”
“嗯?”
約克城不回頭,一直走在前麵,說著話:“安克雷奇可是個很乖巧的孩子。”
“嗯。”
“她以前跟我說過,她想要一個爸爸,也想要一個媽媽。”
“……然後呢?”
約克城站在衛生室的門口,然後指揮官看著她打開那衛生室的門,約克城邀請著指揮官走進去。
指揮官擦過那約克城的身邊,走進了衛生室。而就是纔剛剛進去,約克城迅速的跟在了指揮官的後邊,揹著身把那房門鎖上了。
“你記得你當初找到我的時候,你說過什麼吧?”
“…………當年我為了領養這個孩子,迫於領養的相關規則,我得不得跟你拿了證……我的確是為了她我什麼都能做,但……但是……”
“我們是夫妻,是得到了法律保障承認的夫妻,但為什麼我們卻跟陌生人一樣呢?”
“我隻是為了她,為了安克雷奇……”
“為什麼?”
“…………因,因為……”
“為什麼呢?”
指揮官麵對著眼前,緩步朝自己走來的約克城,也是跟著緩步地後退著。
“你跟我結婚了,但到了現在卻還是冇有夫妻之實,你難道不覺得荒唐嗎?”
“我們不需要這樣子,當初不是說好了嗎?隻是為了那個孩子,我們隻是作為名義上的夫妻,你負責照顧她,我來出錢……”
“這就夠了嗎?”
“………………”
“她想要一個家。”
“…………”
“一個完整的家。”
指揮官已經退無可退,仰身倒在了身下的單人床上。
約克城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次機會,立馬就撲了上去,壓住了指揮官本來還想撐起來的身體。
“就算是這麼說,就算是她的願望,但是總有的事情是不能……我……”
“你不愛她。”
“我隻是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地跟一個自己的朋友非常隨意的在一起,然後度過一個並不相愛的人生。”
“我愛你。”
指揮官愣住了。
每次都是這樣子。
“起開。”
“那你就接不走安克雷奇了。”
“…………”
“我可不想隻是限於這麼簡單的接觸,我們不是夫妻嗎?我想要做一點…………”
“隻許這樣,除此以外冇有任何可以談的。”
真是固執。
非常的固執,為什麼這個男人會固執到這個地步呢?
自相矛盾的傢夥。
明明自己都說會為了那個孩子能夠做出一切,但是一旦到了關鍵的時刻卻又會忍不住地開始退縮。
懦夫。
約克城將二人的額頭貼合在一起。氣息拂過麵頰之間,瘙癢難耐的感覺非常令二人慾罷不能。
“我愛你,指揮官。”
“我不愛你,約克城……”
說完,約克城便是熟練的吻下。
雙手是止不住地在指揮官的身上騷弄,挑撥,意圖著能夠讓這個男人可以翻湧起源自於身體深處的那種衝動。
長久。
非常長久。
約克城早就無比熟練了。
自己確信自己已經和這個男人可以非常完美地結合在一起,但是自己得不到機會來證明。
自己的愛得不到迴應。
自己的生活也得不到這個男人的身影。
自己卻還要照顧那根本不屬於自己和他的孩子。
為什麼?
不就是因為隻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得到如此珍惜的機會,能夠和你在一起?
那為什麼呢?
指揮官,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