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手段(h)

葉樾戴手套給意淺剝蝦,她喜歡吃蝦,但是冇人給她剝她寧願不吃。

剝好滿滿一碗,遞給她。

他總是對她這樣好,千依百順,以至於她生出不該有的念頭。

她低頭悶悶的吃蝦,心安理得的享受他對自己的好,有時候她不禁想,他是否有幾分喜歡自己呢?

這念頭才閃過,不知想起什麼,就覺狠狠扇了自尊一耳光!

火辣辣的生疼!

絞得心臟都縮緊!

這件事之前她心存幻想,可是,自打她失敗得一塌塗地後,她內心的幻想也破滅了。

她一閉上眼就想起那晚發生的事兒,他或許不記得以為那是一個夢,一場荒唐的夢:黢黑的房間,窗外雨疏風驟,斜雨拍打窗戶,發出細微聲響。

躲在被褥肌膚如玉的少女,應酬醉酒的男人,他嗅見一抹誘人的暗香,觸手摸到膩滑富有彈性的少女皮膚,肌膚緊緊的相觸,呼吸逐漸紊亂、急促起來。

天雷勾動地火。

她蓄謀已久!

她要享受自己的成人禮的禮物!

憑什麼那些女人都可以,她就不行,就因為他們是源於一個姓氏嗎?

——什麼罔顧倫常,她不在乎。

她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法,何況他與自己根本冇有血緣關係。

少女的愛無知又大膽,一旦喜歡上了,絞儘腦汁也要得到自己朝思暮想的!

她閉著眼,滿麵潮紅,睫毛顫抖迎接他的吻,心臟急切的怦怦直跳,耳膜中全是猛烈的砰跳聲,他用力的箍住她的腰肢,凶狠的吻如雨點般潮濕又凶猛的落下來……

床單被她死命的絞在手裡泄露內心的緊張,為了這事兒,在此之前她偷偷找發小顧雲深要日本女優的片子來觀摩,希望能減免一些痛苦,多些水乳交融的歡樂。

顧雲深一臉不可思議,“你要看片,做乜?”

她蠻橫的回:“關你乜事吖,你講啦,畀唔畀?”

男人醉酒,迷迷糊糊間又被少女喂摻和藥的水,他的鼻尖充斥很濃的香味,像是少女自身散發的溫暖體香,暖烘烘的,烘得人口乾舌燥。

他的大手在緩緩撫摸她的皮膚,沿著她優美的曲線往下,掌心淌了一手的熱汗,經不住揉搓少女起伏的**。

觸感很好,很美妙,渾白如玉的乳在他的掌下肆意變換形狀。

他又往下探索,直至觸摸滿手黏膩。

不過是輕輕一撫,她就淌出好多水。

他早就蓄勢待發……憑藉媾和的本能,又在入口磨蹭一會兒,她濕得一塌糊塗,順著濕意闖入。

少女雙手圈住男人的脖頸,雙腿挾緊他的腰,瞬間的疼痛讓她皺眉,低撥出聲,聲音引來男人的睜眼,他瞬間驚睜雙目,愣神好一會兒,被眼前的場麵陡然嚇出一身汗,酒意散發,人驚醒過來。

他匆匆推開她,看她渾身**連忙用被褥蓋住她的身體,彆開眼,懊惱:“阿淺,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不待少女回答,不知想到什麼,他給自己結實的一巴掌,打得麵容瞬間浮現淤紅的巴掌印,他口中悔恨道:“讓你多喝兩杯就認錯房間……”

這一巴掌無異於打在他身,痛在她心,更像是給她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她倏忽目瞪,尖叫一聲,撲過去攔住他,解釋:“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你冇走錯房間,是我……”她的聲音漸小,淚水滾落頰腮,似乎難以啟齒。

她這樣年齡段的女生心思敏感又脆弱!

她的大膽、不知禮法在這瞬間都化為青煙,眼前的一切與她想象的都不大一樣,她像是一隻撲簇簇拍打翅膀的天真蛾子,不住的撞擊燈罩,要往火坑裡撲去。

少女抬起淚流滿麵的麵龐,滿心滿眼的期待,表白道:“唔鐘意你啊,葉樾!”

她連喊都不喊他“四叔”,直呼他的大名。

她的淺色瞳孔裡倒映他瞬間蒼白的臉色,她又要說些什麼不知廉恥的話,他立馬打斷她:“夠了!葉意淺,你讀的書都白費了,識不識得禮義廉恥,我是你‘四叔’,滾出去——”

“給我滾出去——”

“今夜的事我就當冇發生!出去!”

少女如耳畔炸了聲雷,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光腳哭著跑出去,雙腿都在打顫,其中腿軟跌倒一次,他的眉頭皺了皺,狠心的偏開臉不去看她,噠噠的聲響漸行漸遠,緊接“砰”的一聲是她的房門闔上。

胃裡翻湧,他踉踉蹌蹌的奔去廁所大吐特吐一場……

她宛若朝霞般明媚鮮活,而他是過而立之年的男人,她一時誤入歧途,一葉障目,誤以為那是愛,他不能同她沉淪,她是他看著長大的少女,怎麼能覬覦她年輕充滿活力的**,那是齷齪!

……

他語調淡然的詢問意淺的近況,意淺低聲回答。

忽聽他說:“我借調來S城工作,往後週末你有時間可以過來這裡陪我吃頓便飯。”

意淺手中的筷子握不穩,跌入桌下,她彎腰去拾起來,一直在廚房乾活的女傭聽見聲響,連忙送乾淨的新筷子出來給她。

她換了一雙新的筷子,又繼續撿剝好的蝦子吃,“怎麼突然想要調過來?”要知道調函花費的時間少說三五個月,中間不知道要解決多少人際關係,且他一個特首的親信,又是擔任科室要職,幾乎是局裡二把手的存在,調來的話不知道要受多少勢力排擠……

她當初毅然選擇報考外省大學,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想要遠離這段情殤,她忍不住問他:“你都想好了?”

“想好了,”他笑笑,動筷子吃得很少,說:“你在外省冇人看護大哥和我都不放心。”

她想想,極快地回答:“我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抬眼看他,仍舊抱一絲希望,她問:“是爸爸不放心還是你不放心?”

她張張嘴,想喊他的名字,被他色厲內荏的打斷:“夠了!”

意淺臉上的血色漸祛,他緩和道:“無論如何你在我眼裡始終是小孩子。”

她猛的站起來,燈光下臉色白得滲人,她歇斯底裡的說:“我說了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要妄圖控製我。”

她發脾氣摔下筷子,跑上樓,找了次臥擰門進去,撲在枕上嗚嗚的哭起來。

意淺心情正差勁,傅明月不識趣的給她發來訊息。

[?:在嗎]

[?:我有事]

[?:很好奇]

黢黑的房間,手機微弱的光亮反射在意淺的麵頰上,她側著身子躺著看見這一係列資訊,負氣的把手機甩在床上的一隅,反扣。

手機震了震,又是一條資訊發來。

[?:我知道你看見了]

[?:回我]

意淺罵一句“神經”,回以簡短的句號,不曾想過傅明月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一個電話撥過來,要知道他們的交情什麼時候這麼好,好到能在放假的夜晚電話聯絡?

她慌亂一下,抹掉淚痕,咬牙接聽。

“喂,是我。”

她嗓音沙啞,嗯了一聲,不想被聽出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