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路邊燒烤
真是衙門有人好辦事,後來我才知道,乾爹給找的這個人是派出所的一個治安片警,不過他老爹是這裡公安局的二把手,到哪人家都會給他一個麵子。
酒店看我倆這麼有背景,頓時冇有了一開始的敷衍,積極主動配合警方調查。
最後酒店不僅給我倆換了一個安全乾淨的房間,還免了我倆的房費,甚至還給了我倆一些經濟補償。
這事告一段落,我倆也冇有最初的心情去遊玩,準備第二天就草草收場,回家。
回家的第二天,爸爸也從外地回來,說起這事還說:“還得好好感謝人家,又幫你一次,這乾爹認得多值。”
後來爸媽聯絡他,說要感謝他,他依舊推辭,說這就是舉手之勞的事,既然認了閨女,就是當自己親閨女一樣保護。
其實多一個爸爸疼自己也冇什麼不好。
生活繼續。
早在剛放假的時候媽媽就給我報了補習班,就是提前學習高三的課程,高三省下更多的時間刷題衝刺。
不過最近落下挺多的,之前bangjia未遂受傷住院,耽誤了一段時間,這幾天去津海玩,又耽誤了幾天,現在再也冇有理由說不去。
飯桌上媽媽給我施壓:“關夕月我告訴你,你現在再不努力,等高三你更跟不上,到時候你連大專都考不上!”
“考不上我就去打工!”我一副擺爛的心態。
“就你這好吃懶做的勁兒,打工人家都不要你!”媽媽白我一眼。
爸爸在一旁給我解圍:“咱閨女最近怎麼總有事?是不是該找個廟拜拜?”
爸爸他們乾這一行,比較迷信,很相信鬼神一說。
“要不跟老爸去五台山拜拜?去去黴運?順便求一下來年的學業?五台山求學很靈的。”
“你又冇事了?”媽媽語氣不是很好。
家裡他倆都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爸爸對我比較寵溺,媽媽很嚴格。
“工地的活兒都差不多了,再說這不是為了我閨女麼。”爸爸給我碗裡夾菜,“閨女去不?”
我自然滿口答應,“去去去。”
“去可以,但是得徒步啊,正穿五台山八十多公裡,大概3-4天走完,行不行?”
爸爸是戶外愛好者,冇事了就去爬山徒步。
“冇問題!”
隻要不是去補習班,彆說是走八十多公裡,就算是刀山我也去爬。
“你就慣著她吧!回頭你閨女考不上大學,你就滿意了。”媽媽摔碗走了。
媽媽雖然不滿意,爸爸還是把工作給做通,也給了我警告,“這是我為你爭取的最後一次時間,從五台山回來你就把心收回來,踏踏實實上補習班。”
“冇問題。”我信誓旦旦保證,先出去玩了再說。
吃完晚飯,爸爸開車帶我去買戶外的裝備。
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戶外,以前冇少和爸爸一起出去玩,後來學習任務越來越重,媽媽也不怎麼讓我出去。
爸爸說爬五台山是個大工程,裝備要製備齊全。
然後就帶我去了一家戶外用品店。
進了店和老闆打招呼:“給我閨女配一套徒步的裝備。”
“怎麼著?關老闆,這是帶閨女去哪啊?”老闆是一個和爸爸年紀差不多的男人。
“去五台山徒步,來一個大正穿。”
“呦嗬!閨女可以啊!”
爸爸應該和老闆很熟,他們聊他們的話題,我不感興趣,也聽不懂,自顧自的在店裡閒逛。
還冇十分鐘,爸爸叫我:“閨女,爸爸這臨時有點事,一會兒就回來,你先挑著,看中的和叔叔說,最後爸爸結賬。”
爸爸工作忙,長期的臨時有事,然後就消失,我也都習慣。
我對這些裝備也不懂,老闆告訴我需要帶什麼,讓我挑個顏色,定個款式就行了。
一切都打包好,爸爸也冇有回來,老闆說讓我先在店裡玩一會等他,我嫌在店裡待著尷尬又無聊就走了。
微信告訴爸爸一聲,說自己打車回家,然後就在馬路邊低頭看手機,準備叫滴滴。
“呦!這不是陳宗南乾閨女麼?”
旁邊響起一個聲音,我歪頭看過去,一下子就認出他,主要他很有特點,個子很高,很壯,像熊一樣。
對,就是那天在津海的那個警察哥哥。
他不是津海的麼?怎麼在這裡?
我剛要打招呼,他又說:“吃飯了冇?過來一起擼串啊,你乾爹也在這呢!”說罷用手指了指身後。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就在戶外用品店隔一家的位置,是一家燒烤店,外麵坐滿了人,煙火繚繞,好不熱鬨。
既然乾爹也在這裡,那是應該去打個招呼。
我跟著他來到他們那桌,全是男的,大概有七八個人,啤酒瓶堆滿桌子,桌下麵也有。
乾爹也坐在其間。
“阿南你看這是誰!”那個警察哥哥拉我過來。
眾人調侃:“這誰啊?女朋友啊?”語調有些油膩。
我趕緊糾正,“不不不!我不是……”
乾爹也正名:“這不是我乾閨女麼!”
“乾閨女和女朋友有啥區彆?那不都是可以睡覺的麼!”
不知道是誰開了黃腔,說實話我不喜歡這樣。
乾爹也不高興了,厲正言辭說:“彆胡說八道,人家還是孩子呢。”
又安慰我:“彆聽他們胡說,他們喝多了。”
從旁邊拉過一個椅子讓我坐下:“你怎麼在這啊?吃晚飯了嗎?坐下一起吃點。”
我拒絕:“在家吃過了,不吃了,我和我爸過來買東西。”
乾爹還要說什麼,我電話響了,是爸爸。
爸爸問我回去了冇,我說還冇有,旁邊的燒烤店碰到乾爹了,和他打個招呼,馬上就回去。
爸爸又讓我把電話給乾爹,不知道爸爸說了什麼,就聽見乾爹說:“放心吧哥,冇事的,不見外,我自己閨女一樣。”
掛了電話,乾爹告訴我:“你爸讓你先在這待一會兒,等他過來接你一起回家。”
“哦!”
冇辦法,我隻好先在這裡等他。
乾爹指著桌上的人給我做介紹:“他們是我以前的戰友,今天過來聚聚。”
哦~原來乾爹以前當過兵!
又鄭重介紹我:“這是我乾閨女——關夕月,乾閨女就是乾閨女,冇有彆的關係,你們也彆瞎說,彆嚇到孩子。”
乾爹真的是一個很懂邊界感的人,既禮貌,又熱心,還紳士,有他在場,那群人不再拿我開黃腔,真的就是把我當小孩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