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針孔偷拍

兩個小時真是轉眼即逝,也可能是小說看的太過於投入,忘記了時間。

車廂內語音播報響起,我才從小說內容裡清醒過來。

好變態,爸爸和女兒……

不知怎麼一想到這個關係,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想到這個乾爹。

好曖昧,乾爹和乾女兒……

“前方到站津海站,有下車的旅客請做好下車的準備……”

車廂內再一次響起播報。

我收起手機揉揉臉,平複一下心情,和發小拿行李準備下車。

旁邊的乾爹順勢起來,“我給你們拿。”

“謝謝乾爹。”

我小聲道謝著。

眼睛裡都是他伸長手臂幫我們拿東西的動作,情不自禁和剛纔看的小說裡的男主做對比。

身形方麵挺像的。

身高修長,體型勻稱,讓人躁動的雄性荷爾蒙爆棚。

他比我爸爸個子還高,爸爸都有一米八多。

不過不同的是,小說裡的男主很愛擺臭臉,總是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冷酷,還陰狠霸道。

反之乾爹很隨和,和誰都很客氣,讓人親切,又給人安全感。

“和乾爹還這麼客氣啊?”他和我開了個玩笑。

又說:“你加我個微信,如果在津海遇到什麼麻煩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那邊有朋友。”

“好!”

我們加上微信,就下車了,下車前他還囑咐我們,“在外麵注意安全,到了給家裡報個平安,也告訴我一聲。”

“知道了,謝謝乾爹!”

我再一次道謝,他這關切的口吻好像媽媽,親切許多,那種曖昧的朦朧感冇那麼重了。

人家可能也就把我當一個小孩,是我自己想的太多。

我們下了車先找酒店安頓下來,第一時間給家裡報了平安,也告訴了乾爹。

音樂節要晚上七點半開始,現在還有點早,我們倆打算先逛逛街,吃個飯。

津海的天氣?很熱,在外麵逛一會兒都一身臭汗,我們倆趕緊去浴室衝一下,換上了應援衣服就奔赴了音樂節現場。

音樂節現場很熱鬨,氣氛也很好,我倆揮舞著熒光棒,沉浸在現場的氛圍當中。

趙雷是最後壓軸出場的,唱了三首他的代表作,《鼓樓》《我記得》,還有我最喜歡的那首《我們的時光》。

抒情悠揚的民謠小調,是我喜歡的曲風,現場還來了一場大合唱。

“我們的時光是無憂的時光精彩的年月不會被什麼改寫……”

曲終人卻不願意散,大家還有點意猶未儘,我嘴裡也是一直在哼唱那首經典。

“翻過了青山,你看頭戴鬥笠的人們~~~海風拂過椰樹吹散一路的風塵~~~”

和發小一路哼著歌回到酒店,我躺床上翻看手機裡拍的各種照片,打算選幾個比較好看的再精修一下發朋友圈。

“我先去洗個澡,你看看附近有啥好吃的,點個外賣。”發小一邊在包裡翻找東西,一邊說。

“行,一會兒我看看。”

“哎呀!怎麼把這個給忘了!”發小驚呼。

“什麼?”我回頭看向她。

她從包裡找出來一個小盒子,從裡麵掏出一個小玩意,中間有一個按鈕,一按就發出紅光。

“這個是防偷拍神器,我出門時我媽讓我帶的,剛纔進來就應該掃掃。”說罷,她就拿著那個神器滿屋子掃描。

我不以為意,“大姐,咱們住的這是連鎖酒店,不是大通鋪小旅館好嗎?有安全保障的,哪就那麼多偷拍了。”

“連鎖酒店怎麼了?連鎖酒店就不能住進來變態?”

她拿著神奇在房間裡一通掃描,一會兒看看電視機下麵,一會兒看看插座孔裡,連燒水壺都掃一遍!

臥室裡冇發現可以目標,又去了浴室……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就在發小在浴室一頓掃描的時候,就聽到她驚叫一聲,“我草!關夕月你過來!”

“怎麼了?”我應聲過去。

浴室的燈被她關掉,她拿著那個神器照在通風扇葉上,隻見縫隙處露出一個很小的小紅點。

“你看這個是不是一個攝像頭?”

我靠!不是吧?真的有?自己可是在這裡洗過澡上過廁所的,不會都被拍到了吧?

我踩著凳子從通風口處把那個小紅點給拿出來,微型攝像頭我們也冇見過,不知道這個是不是。

“這個是攝像頭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找了酒店前台,前台說這個不是攝像頭,是煙霧報警器,我還心有疑慮,發小和他們理論,說這就是攝像頭,前台還說我們無理取鬨。

然後我們就報警了。

發小很不服氣。

“當咱倆是傻子?煙霧報警器我還不認識?如果是彆的也就認了,還說是煙霧報警器,覺得咱倆歲數小就糊弄我們?”

發小第一時間給她父母打了電話,她爸媽都是在zhengfu部門上班的,有些人脈,先問我倆有冇有事,確保我倆安全後,說給我們找人解決這件事。

忽然我想起下高鐵時,乾爹跟我說的話,如果有什麼事可以找他,他這邊有朋友。

發小父母畢竟不是津海的,托人找關係也需要時間。

猶豫了一下我把微信電話打給了乾爹。

電話裡我把事情原委都告訴他,他回我:“行,我這就給你找人,你倆彆擔心,也彆讓你那個朋友她爸媽麻煩了,這事我給你解決。”

大人的世界是有一套人事情故準則的,我還冇學會,但是明白。

然後我把這事也告訴了爸爸,包括在高鐵上遇到了乾爹,以及酒店遭遇的事。

爸爸讓我倆全都聽乾爹的安排,以後的事回去再說。

很快警察叔叔們就來到現場,先做了簡單記錄,以及現場勘察。

一個個子很高,身形很壯的警察問我倆:“你倆誰是關夕月?”

我怯怯回答:“我是。”

“呦!你就是陳宗南乾閨女啊?”他上下打量我,看的我有點發毛。

“長得挺漂亮嘛!”

……

我不知道回答什麼,隻好尷尬說一句:“謝謝。”

我不知道乾爹叫什麼名字,就聽爸爸叫過他陳老弟,說到這個關係,就肯定是他了。

“你倆放心,啥事冇有,我跟阿南關係好得很,肯定不會讓他乾閨女受欺負。”

“謝謝叔叔。”我感激道,習慣性管警察叫叔叔。

人家卻不樂意:“彆彆彆,我比陳宗南還小一歲呢,他有當爸爸的癖好,我可冇有啊,叫哥哥。”

“哦,謝謝哥哥!”我連忙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