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下)

她的唇舌柔軟而濕潤,好不容易含住了那碩大的**便不再鬆口,撐得臉頰微鼓。

崔漣似是很喜歡男人的肉莖,她先是淺淺地用小舌在馬眼打著轉,男子的鹹腥氣味溢上來,看著他輕顫的反應便略低了頭,生生嚥住了小半**。

不時收縮的喉頭刺激著緊繃腫脹的肉莖,可崔漣到底冇有經驗,貝齒總是不經意間磕碰了過分粗大的肉具,惹得男人渾身一顫。

初次被女子如此含弄,遠比畫本中所述更香豔、更為令人振奮,也讓崔濯不可抑製地騰昇起一股自傲之心。

血脈相連的愧疚在不斷蒸騰的**中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對皇妹數年的渴求在幾瞬間一泄而出。

他自上而下地俯視著崔漣,瞧著她此時失了神智的浪蕩作態——雙手被可笑地縛在身後,可卻仍曲著腦袋為他來回吞吐,縱深的乳溝幾乎藏不住,兩點紅櫻將將要跳出來。

分明已經被肉具撐得眼泛淚光、口涎微流,卻仍舔著不放。

嘖,待嫁之身,卻在自己皇兄身下求歡。

崔濯狠心按了她的頭,一挺腰將肉具整根入了進去,囊袋洶洶地蹭著那張玉麵,烏黑濃密的恥毛更襯得她膚白勝雪。

更深、更妙。

崔漣不防地被他一頂,粗大駭人的肉物撞了她滿喉,細嫩的喉間泛起嘔意,雙眸霎時湧上了淚,掙紮著想讓那巨物出去,反而在慌亂間讓崔濯更為舒爽。

崔濯掐著她的發頂,不顧少女細碎的嗚咽,賣力地挺動著公狗腰,來回**了幾十下,頂得她清淚漣漣才罷休,在喉間射了精。

崔漣雙眸翻白,臉上滿是昳麗的胭脂色。

如旱季乾枯花瓣的唇仍舊大張著,她仰了頭努力吞嚥,卻仍有過多的白濁順著唇角緩緩流下,滑過纖細的脖頸,滲至胸乳、再到新繡的嫁衣。

尚且沾著濃精的肉莖仍是硬度可觀,在她臉上隨意拍著,黏膩白濁糊了少女緋紅的雙頰,她卻隻是稚嫩又歡欣地承受著這一切。

“蕩婦!早知皇妹如此下賤,孤就該早早關了你進東宮,這輩子都隻能做男人胯下的禁臠。”

若是放在平日崔漣定是聽不得這種混賬話,而此刻被丸藥操縱的女子卻對此無動於衷,隻輕扭著腰身,嬌嬌怯怯地溢位呻吟來。

他解了她的捆繩,把人輕輕往前一送,好看的腰身便如俊秀山巒般一折。

易折的手肘撐著金絲楠木的床沿,薄而纖軟的脊背低低趴伏下去,繡了鳳鳥的嫁裙便被骨盆高高支起,頗有幾分昂然欲飛的意味。

崔濯粗魯地扯了她的褻褲,就讓它隨意地耷拉在腿間,便探手去她腿間,果不其然摸到一手滑膩。

她著了急,尋到一物就纏著想要,拿豐腴腿肉去夾他的手,卻被崔濯大力扇了屁股。

“漣兒,鬆開。皇兄用彆的餵你,嗯?”她聽了哄,便乖乖鬆了腿,隻哼唧著扭腰,“嗚、嗯啊…漣兒要。”

崔濯笑著收回手,輕舔幾回,又將她的淫液摸在了嫁衣的鳳眼上,看那珍珠閃著水液的光。

逶迤至地的嫁衣被男人儘數撩開,露出少女白淨園挺的屁股和粉嫩勾人的花穴。

他不願損壞這嫁衣分毫,他要他的皇妹穿著沾滿二人體液的裙裳,嫁為人婦。

或許她與狀元郎的新婚夜裡,還有他的味道。

他盯著她雪臀上的一點紅痣,隻覺這份**實在怖人,如血淚般不可說、又太惑人。

再度充血的陽物頗具狠意地捅進了花心,緊緻的**吸吮地他頭腦發暈,卻仍橫衝直撞地抵破了那層薄薄的壁障,在鮮血中完成了兄妹二人的初次交融。

那私密到崔漣在洗浴時都不敢細看的狹窄處,被崔濯發瘋似的捅弄。

耳邊縈繞著女子脆弱可憐的低泣聲,他卻渾然不覺般攬著她的腰,不斷迎合自己的衝撞,將那無人造訪過的穴肉插弄得幾近破皮。

後入的姿勢方便了崔濯的**,他從不知人的身體竟可以如此契合。

早已半開的交襟被男人挑開,傲人椒乳被他撈出來,盪漾著陣陣雪白的乳波。**被他重重撚著,又在某刻被拉長,扯得她生疼。

交合處被摩擦出白沫,襯著血跡,滑豔而**。

本在顫聲哭泣的女子也在不斷的**與揉捏中體會到愈來愈盛的快意,由著本能去扭臀迎合他,好讓那肉具入得更深些。

他像蛇般鑽入她的體內,抵死纏綿。

羽鱗紋鏡上照映過少女媚態橫生的麵容和男子線條分明的下巴,飾物撒了滿地。回雲紋的青氈上也黏膩不堪,隱隱散發著腥甜的氣息……

到最後她就算躺著也會有白濁順著大腿滑下,如何都止不住。

前後都被灌滿了,烏髮黏膩地糊在臉側,光溜的胸乳與脊背上滿是精斑,精心裁至的嫁衣濕噠噠地被放在一旁,連帶著上麵的鳳鳥都暗沉下去。

水光浮動中,**的聲音在骨節間、交合處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