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催情

他的心軟了一刹,或許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可懷中人的掙紮提醒著他這麼多年的春情難罷、幽怨自憐,崔濯並不期待皇妹能長久地留在自己身邊,就像他不敢渴望永恒與忠誠一般——薄情與浪蕩是美人的底色,也是皇家的信仰。

他深諳其道。

過分的祈盼與幻想會令人神暈目眩,與其陷入那般不安兩難的境地,於他而言,倒不如秉燭夜遊、且儘此時歡。

崔濯就是這麼自私陰狠的人。

少女被蠻橫地綁了雙手縛在背後,半跪在地的姿態好像一朵掐了莖葉的蓮。她的雙膝不自然地並著,大紅裙襬鋪了滿地,灼灼欲燃。

濯清漣而不妖。

崔漣,她連跪姿都這般挺秀。

那又如何?他垂眸去看她的淚眼,那麼冷、那麼媚的一雙眼睛,現在卻彷彿罩上層薄霧般濕漉漉的。

鏤空的銀製口塞將那小嘴撐得滾圓,粉唇無奈大張著。連接的細鏈在腦後巧妙地一係,隱隱泛著光。

崔濯幾乎要笑出來。血液裡顛倒人倫、恣意妄為的因子直衝頭腦,逆向四肢。

“漣兒。”他俯下身去,抬手遮住了少女的雙眸。

撲朔的長睫楞楞磨蹭著掌心,泛起絲絲癢意,如一隻抓不住的蝶。

掌中偶然的濕意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不對。

他扯了少女含著的口球,似乎預知了她的決絕,眼疾手快地探了兩根手指進去。

舌腔溫潤,此時卻蘊藏著輕微的血腥味,順著口涎的拉扯帶出幾縷鮮血。

那點血對崔濯來說根本無關痛癢,卻更方便他將手指探進些許。

修長的手指在喉間輕輕剮蹭,她幾欲嘔吐。

小小的藥丸無力地順著喉道滑下,再守身如玉的美人也成了男人胯下的禁臠。

她隻能仰頭看著他線條分明的頜角,任由崔濯將未乾涸的血跡抹到她的眉眼、下巴、鎖骨。

素日裡比雪還冷的女子也軟成一汪春水,染了胭脂色的眼尾膩膩地去瞅他。身上的灼熱令她無法思考,被縛在身後的雙手限製了動作。

崔漣便跪著拿一身好皮肉去蹭他,毛茸茸的發頂如小獸般拱著男子的肉莖,小臉則不自覺的貼了上去,隔著布料嗅弄。

嫁衣散亂,露出線條優美的肩頸和大半乳肉來,她便無師自通地挺弄那雪膩的酥胸,往身前人勁瘦有力的腿肉上蹭。

他快要失了魂。

胯間怒龍自覺挺立,隔著衣褲與少女的側臉遙相呼應,緩緩吐出前精來。

崔濯單手去解那礙事的腰封,偏偏她還不自覺地貼上來,討好地蹭著那處。

滾燙的臉頰不經意間蹭到男人微涼的手指,她便如孩子得了什麼寶物。崔濯的動作突兀地停下,指尖的肌膚細膩得驚人。

她卻自發地用檀口細細去啄吻起來,半闔著眸子,叼了他的食指含在口中,打起轉來。

溫柔的舌壁裹著崔濯的手指,他反而不合時宜又狠心地抽了出來,纏纏綿綿的一縷銀絲,竟讓他腦中莫名浮現出相濡以沫四個字。

這種美滿實在讓人沮喪。

燭火幽微的臥房中,男子褪去了全身衣裳,露出筋骨分明的肌肉來,式微下泛著玉石的光,質地好得勾人。

他玩笑似的用那嫩粉色的肉莖去戳帝姬的臉,挺動著腰身將馬眼溢位的液體塗在她的臉頰,又用膝蓋去蹭那兩個豐滿的**,一撞一撞的。

崔漣半眯著眼,探出嫩紅的小舌舔去唇周的粘液,討好地蹭了蹭那**。

崔濯得意地微笑,卻驀地被少女含住了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