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深淵

藤原慎一眸光微閃。

他的小櫻哭起來還是和從前一樣,鼻尖發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像被雨打濕的櫻花。他不動聲色地欣賞著她的顫抖,下腹升起隱秘的快感。

視頻曝光後這三天,他無數次想象她崩潰的樣子,但現實比想象更美妙——

她連哭泣都小心翼翼,生怕惹他厭煩。

她還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呢,可愛到向罪魁禍首懺悔罪行。

“黑崎家的小子呢?”他明知故問,“冇幫你?”

藤原櫻渾身一顫。英和最後被注射鎮靜劑拖走的畫麵在腦中閃回,少年金絲眼鏡跌落在地被踩碎的聲音猶在耳畔。

“他…他被家裡帶走了…”她努力控製聲線,“我們…結束了…”

“真遺憾。”

藤原慎一語氣平淡,卻起身繞到她身後,溫熱呼吸突然貼上她耳垂時,藤原櫻差點驚跳起來。

“你們在銀蝶玩得不是很開心嗎?視頻裡你叫得那麼甜。”

他說話時手指撫上她後頸,感受到掌下肌膚瞬間繃緊。

監控錄像裡小櫻被黑崎英和壓在身下承歡的畫麵浮現在眼前,當時她也是這樣渾身顫抖,隻不過是因為快感。

這個聯想讓他指腹不自覺地加重力道。

“不是的!那天我們…”

藤原櫻急轉身想解釋,卻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瞳裡。

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領帶上的香水味,那種曾經讓她安心的氣息現在裹挾著壓迫感撲麵而來。

“噓。”

藤原慎一用食指按住她嘴唇,觸感柔軟得令人心癢。

“不用解釋,我都看到了。”他刻意停頓,拇指摩挲她濕潤的唇角,“看到你是怎麼被操到**的。”

這句話終於擊潰藤原櫻最後的防線。她腿一軟跪坐在地,淚水決堤而出。視頻裡那些不堪的畫麵在腦中閃回——

她如何跪在少年麵前為他**,如何主動分開腿,如何淫蕩地夾緊少年的腰……現在這些全被本該最親近的男人親眼目睹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揪住他褲管哭得發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不該和您鬨脾氣…不該去銀蝶賣淫…不該和英和……”

藤原慎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小櫻今天特意穿了高領毛衣,可跪坐的姿勢讓裙襬後縮,露出一截白皙腳踝,那裡還留著黑崎英和的咬痕。

這個發現讓他眼神驟暗,突然俯身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

“知道我最生氣的是什麼嗎?”

藤原櫻茫然睜大淚眼,看到他薄唇開合——

“原來你也不是非我不可啊。”

這句話像閃電劈開混沌。她怔怔望著叔叔近在咫尺的臉,忽然意識到什麼,心臟狂跳起來。

難道慎一叔叔是在…吃醋?這個荒謬的念頭讓她耳尖發燙,卻又忍不住升起一絲希冀。

“您…您已經結婚了…”

她小聲囁嚅,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辦公桌上的婚紗照。

藤原慎一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突然輕笑出聲:“雅子是個完美的妻子。”

他故意用指腹擦過她濕漉漉的臉頰。

“她溫柔、順從,最重要的是——足夠清白。”

每個詞都像鞭子抽在心上。

藤原櫻瑟縮了一下,胸口悶得發疼。是啊,佐藤雅子纔是配得上慎一叔叔的女人,而她…在銀蝶會所的賣淫經曆足夠證明她有多肮臟。

她看著男人撫摸婚戒的動作,忽然想起黑崎英和說“公開關係”時亮晶晶的眼睛,那種被陽光直射的刺痛感又湧上眼眶

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喉嚨裡泛起血腥味:“祝…祝叔叔婚姻幸福。”

她明白他的意思了。藤原櫻爬起身,準備離開這個令她痛苦到窒息的辦公室。

“不過——”男人突然話鋒一轉,“我向來認為,婚姻和愛情是兩回事。”

雨聲忽然變得很遠。她看著藤原慎一回到座位,從抽屜取出一份檔案,推到桌子邊緣。

“其實,也不是冇有辦法。”

他的聲音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冷靜,“我可以負擔你的所有花銷,隻是需要你付出一些代價。畢竟,我是個商人,不是慈善家。”

檔案輕飄飄落在她麵前,扉頁《永久性奴雇傭協議》幾個黑體字刺得眼睛生疼。

“條款你可以慢慢看。”

他語氣突然變得輕柔,像在鬨鬧脾氣的孩子。

“小櫻,我從始至終最在乎的人隻有你。”

藤原櫻顫抖著翻開檔案,密密麻麻的條款映入眼簾——

第一條:乙方(藤原櫻)自願成為甲方(藤原慎一)的專屬性奴,放棄一切人身自由權,期限為永久…

第四條:乙方必須24小時待命,隨時滿足甲方的性需求,包括但不限於**、宮交、肛交、群交等…

第七條:乙方未經允許不得與任何男性產生肢體或語言接觸…

第十六條:甲方有權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以任何方式使用乙方的身體…

越往後讀她呼吸越急促,這些條款簡直是要把她變成冇有思想的**玩具。

可最荒謬的是,當她看到第二十一條“甲方承諾為乙方提供物質保障與人身庇護”時,居然感到一絲詭異的安心。

“當然,我不喜歡勉強女人。”

藤原慎一突然將一張支票放在合同旁邊。

“這裡正好是一千萬,足夠你離開東京重新開始。”

他走到她身旁,俯身靠近,烏木沉香壓迫性侵入她的呼吸。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

“選錢,我們就此兩清。這一生,再無瓜葛。”

“選合同…”他笑,“小櫻,我們可以相守一生。”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那張薄薄的支票上,映照出誘人的光芒。

藤原櫻盯著它,突然看清了自己的處境:拿了錢,她將永遠失去藤原慎一;簽了協議,她將永遠失去自己。

藤原慎一耐心地等待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麵。

他太瞭解他的小櫻了。從她踏入這個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落入了他的陷阱。現在,他隻需要等待她自己走進籠子裡。

“叔叔真的…還願意要我嗎?”藤原櫻終於抬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即使我…那麼臟…”

藤原慎一的心臟因為這句話而劇烈跳動。

他剋製住立刻撲上去撕碎她衣服把她操死的衝動,保持著表麵最後的冷靜。

“你確實做了很多錯事。”他緩緩說道,聲音低沉而危險,“瞞著我去銀蝶會所賣淫,和黑崎家的小鬼亂搞,讓藤原家蒙羞…這些我都知道。”

藤原櫻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叔叔每說一個字,她都感覺自己被剝掉一層皮。

“但是…”

藤原慎一突然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你始終是我最愛的小櫻。”

這句話擊潰了藤原櫻最後的防線。

她撲進叔叔懷裡,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藤原慎一抱著她,感受著她顫抖的身體和溫熱的淚水浸透他的襯衫。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可怖的微笑。

“我簽…我簽…”藤原櫻抽泣著說,“隻要叔叔不拋棄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藤原櫻抓起鋼筆,在簽名處飛快寫下自己的名字,生怕慢一秒就會後悔。

筆尖劃破紙張的瞬間,她感到某種無形的東西從體內抽離——或許是尊嚴,或許是自由。

簽名欄的“藤原櫻”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最後一筆拖出長長的墨痕,像道未愈的傷疤。

當她把合同推回去時,男人眼底終於裂開一絲愉悅的縫隙。

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藤原櫻剛簽完名字就被一股大力拽起來,天旋地轉間後背撞上落地窗。

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發燙的臉頰,藤原慎一從背後壓上來,滾燙的唇貼上她耳廓。

“知道嗎?你被黑崎英和操的視頻…”手掌突然探入裙襬,“我看了十七遍。”

藤原櫻驚喘一聲,雙腿被他用膝蓋頂開。粗糙的指腹隔著內褲摩擦敏感處時,她羞恥地發現自己已經濕了。

視頻裡那些畫麵在腦中閃回——黑崎英和如何舔弄她**,如何用手指開拓她後穴…而現在叔叔正用幾乎相同的手法玩弄她。

“每次看你**…”藤原慎一咬住她耳垂,另一隻手解開皮帶,“我都在想,這個小賤穴明明是我的。”

金屬扣碰撞的聲響讓藤原櫻渾身一顫。下一秒,她被粗暴地翻轉過來按跪在地。

抬頭正對上男人勃起的性器,紫紅色的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

“舔。”他撕下她口罩,手指插進她發間。

“像你在視頻裡舔黑崎英和那樣。”

淚水模糊了視線。藤原櫻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鹹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開,同時炸開的還有小腹深處不該有的熱流。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起了反應,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一種詭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纔是她該在的位置,跪在叔叔腳下承受他的一切。

“全部含進去。”

藤原慎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深一點。”

藤原櫻張開嘴,勉強將**含入口中。柱身上的青筋摩擦著她的唇瓣,過大的尺寸讓她嘴角發酸。

當她想退縮時,後腦勺上的大手突然施力,迫使她吞得更深。喉管被猛然侵入的異物感讓她乾嘔,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

“放鬆。”藤原慎一享受著她痛苦的嗚咽,拇指撫過她漲紅的臉頰,“用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對,就是這樣…”

藤原慎一低頭看著這一幕,快感如電流竄過脊椎。小櫻的嘴唇被撐到極限,眼角泛紅的樣子比視頻裡更色情。

他故意挺腰頂到最深處,感受她喉嚨的痙攣:“這麼熟練…黑崎英和教你的?”

藤原櫻搖頭想否認,卻被更深地捅入。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隻能看到叔叔鋥亮的皮鞋尖和垂落的西裝褲鏈。這個認知讓她**一陣緊縮——

高高在上的藤原社長正在辦公室裡享用親侄女的**。

“自己動。”他突然抽出來,**拍打她臉頰,“讓我看看你學到了什麼本事。”

屈辱感灼燒著五臟六腑,可身體卻背叛意誌開始動作。藤原櫻雙手扶住他大腿,主動將粗長的性器重新含入口中。

這次她試著用舌尖纏繞柱身,像會所其他妓女教導的那樣舔過敏感的下側。

“哈…”頭頂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

這個反應鼓舞了她,開始加快吞吐節奏,每次退出時都用唇瓣輕輕擠壓**,再深深吞入直到鼻尖碰到陰毛。

藤原慎一呼吸越來越重。小櫻的口技比想象中好太多,濕熱的小嘴像有生命般吮吸著他。

視線往下,她跪趴的姿勢讓裙襬後縮,露出白色內褲邊緣——

**已經濕透了,透明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真淫蕩。”他猛地揪住她頭髮,“給人舔**也能流水?”

藤原櫻羞恥得渾身發抖,卻無法否認身體反應。叔叔每句羞辱都像火柴扔進汽油,讓她**抽搐著湧出更多**。

當皮鞋尖突然踩著內褲按壓陰蒂時,她驚叫一聲,差點咬到嘴裡的性器。

“不許停。”藤原慎一加重腳上力道,同時腰部開始挺動,“今天就是要讓你記住,誰纔是你的主人。”

粗暴的深喉**讓藤原櫻窒息,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可當鹹腥的前列腺液滲入喉管時,一股熱流突然從腿間湧出——

她居然**了,僅僅因為和叔叔**就達到頂點。

這個認知讓她崩潰地嗚咽起來。

藤原慎一卻在這時按住她後腦直抵咽喉,濃稠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喉嚨深處。藤原櫻被嗆得直咳嗽,卻被他死死固定著吞下每一滴。

“全部嚥下去。”他喘息著命令,終於鬆開鉗製。

藤原櫻癱軟在地,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

她恍惚看見藤原慎一整理褲鏈的動作優雅如常,彷彿剛纔那個粗暴使用她嘴巴的男人是另一個人。

“表現不錯。”

他彎腰用領帶擦淨她臉上的濁液,突然輕笑。

“看來我的小櫻勤奮好學,銀蝶冇白去。”

這句話徹底擊碎她最後的尊嚴。藤原櫻蜷縮在地上發抖,卻聽見頭頂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

藤原慎一正在檢查她簽好的合同。

“歡迎回家,小櫻。”男人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

藤原慎一又變成了她最喜歡的叔叔。

這個男人彷彿有無數張麵孔。

涉及利益時,他可以是漠然理性的藤原社長,冷酷到恐怖。深陷**時,他可以是狠厲嚴格的主人,把她的身體玩弄到極致。

那麼現在這個溫和深情的他又是誰?

淚痕未乾,藤原櫻呆愣愣地仰頭看著藤原慎一的臉,忽然發覺這個她從十四歲開始暗戀的男人,竟是那般陌生。

陌生到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

兜兜轉轉,不過近三個月的時間,她又變成了他的情人——

在他結婚之後。

窗外雨勢漸猛,東京塔在雨幕中模糊成紅色的光暈。

藤原櫻後知後覺地落下淚來。

“哭什麼?”慎一伸手抹去她的淚。

“叔叔愛小櫻,小櫻愛叔叔,不好嗎?”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