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日宴上的應對得體。”
我目光微沉:“什麼東西?”
“是兩枚南海珍珠,還有一封書信。”
青竹小心翼翼地遞上來,神情帶著幾分興奮,“聽說這種珍珠極為罕見,價值千金。”
我接過那信,未急著拆開,而是淡淡道:“送去西廂房暫收著。
記住,不可讓王氏的人察覺。”
青竹怔了怔,連忙點頭退下。
直到四下無人,我才拆開那封信。
信中的字跡娟秀端正,落款卻隻有一個“周”字,內容言辭懇切,既示好,又隱隱透露出她願意合作的意圖。
我冷笑,將信紙摺好,投進了燭火之中。
火焰吞噬紙張的瞬間,我感到一種久違的快感——前世,我所有的關係網都被親弟弟和王氏玩弄於掌中,曾經那些視我為棋子的勢力,如今會一點一點被我反握在手心。
而周夫人,隻不過是我這盤棋局中的第一個棋子罷了。
第二日,正值清晨,我尚在院中抄寫舊籍,就聽青竹匆匆跑來,神色慌張:“小姐,外麵來了位公子,說是……是來拜訪您的。”
“公子?”
我眉心微蹙,“什麼人?”
“是……是三皇子秦禦寒。”
青竹小聲答道,聲音裡透著驚訝,“他說,是在昨日賞梅宴上見過您,特意來拜會。”
我微微挑眉,心頭忽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影子——昨日宴席上那個站在梅樹下飲酒的少年,長眉入鬢,神色疏朗,雖低調卻難掩鋒芒。
“請他進來吧。”
我放下筆,神色如常,卻在心中暗暗警惕。
不多時,秦禦寒便信步而入。
他身穿一襲玄青色長袍,肩上落著些未融的雪,神情溫雅,彷彿隻是個來訪友人的普通世家子弟。
“沈小姐。”
他微微拱手,眼中含著笑意,“冒昧叨擾,望勿見怪。”
“哪裡的話,三皇子肯屈尊造訪,小女子不勝榮幸。”
我微微行禮,語氣謙和,心底卻掀起了漣漪——這位三皇子,與我前世印象中那個冷漠孤傲的人截然不同。
他冇有寒暄太久,反而直入主題:“昨日一曲《幽蘭》,實在讓我心生感慨。
沈小姐如此才情,想必對世間百態也有獨到見解,不知是否願意為我指點一二?”
這話看似隨意,卻藏著試探。
他話裡流露出的鋒利,與他溫和的神色並不相符。
我垂眸一笑:“三皇子謬讚。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