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阻攔，隻能沉默不語。

“夫人謬讚，清芷惶恐。”

我微微一福，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若有機會，必當拜訪。”

她的眼神閃了閃，似是對我的態度略感意外，卻又隱隱露出幾分滿意：“如此便好，日後京中怕是少不得沈小姐這位佳人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的目光深了幾分。

周夫人主動示好，絕非偶然。

她背後勢力複雜，能與她結交，既是機會，也是潛在的危機。

而王氏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終於完全消失。

這一場宴會，我雖未全然占儘上風，卻也讓王氏失了幾分銳氣。

而更重要的是，我已經逐漸明白，如何在這深沉的權勢漩渦中遊刃有餘。

複仇的路，纔剛剛開始。

回程的馬車上，王氏一直緊繃著臉。

她捏著手裡的帕子，指節發白，似是強忍著怒意，卻又不便發作。

我靠在馬車一側，側頭望著窗外的雪景，平靜地閉目養神。

“清芷，你今日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她終於開口，語氣平靜，卻藏著針刺般的冷意，“可彆忘了，你姓沈，是我沈家的女兒，凡事都要以家族榮辱為重。”

我睜開眼，目光平淡：“繼母教誨的是，清芷謹記在心。”

看似乖順的回答，卻讓她更加慍怒。

她冷笑一聲：“既然如此，日後少不了要你多操心些。

彆到時候……顧此失彼，徒惹笑話。”

她語氣裡的威脅一清二楚。

我卻無動於衷，隻靜靜看著她，唇邊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繼母不必憂心，清芷自當儘力，隻盼得家中上下都能齊心協力，共謀未來。”

王氏眼神微變。

她這才意識到，我說的“齊心協力”，並非隻是聽命於她，而是另有所指。

她與我對視片刻，最終冷哼一聲，將帕子一甩，不再說話。

這場短暫的交鋒看似平淡無奇，卻讓我隱隱生出一絲快意。

她越是急於壓製我，就越顯得她在意。

而我，不急，複仇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我有的是耐心，慢慢地看著她，從高位上被一點一點拉下來。

回府後，我獨自回到小院。

寒風如刀，吹得梅枝簌簌作響，月光落在積雪上，映得天地間一片慘白。

“小姐。”

等在院裡的，是我的丫鬟青竹。

她上前行禮，壓低聲音道，“周夫人派人送了東西來，說是感謝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