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那張薄薄的孕檢報告,如同最終審判的判決書,將你釘死在恥辱柱上。
你看著傅嶼辭那平靜得可怕的臉,心底的恐懼和絕望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
你決定向他懺悔,將所有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你甚至想到了打掉這個孩子,用最極端的方式來承擔這一切的後果。
“嶼辭,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掙紮著從病床上坐起,淚水模糊了你的視線,“我們……把孩子打掉吧,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然而,傅嶼辭的反應卻出乎你的意料。
他冇有暴怒,冇有斥責,隻是輕輕按住你的肩膀,阻止了你的動作。
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悔意。
“家醜不可外揚,渺渺。”他低聲說道,“況且,如果我當時……對你好一點,也許就不會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抬起頭,那雙曾經充滿暴戾和**的眼睛,此刻竟然流露出一絲脆弱的懇求。
“我們……還能繼續做夫妻嗎?”他問,聲音沙啞。
你看著他眼中那陌生的情緒,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愧疚和動搖,隻能哭著點頭答應。
從那天起,傅嶼辭彷彿變了一個人。
他迅速接管了傅明徽昏迷後傅家的一切事務,每天早出晚歸,將龐大的商業帝國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會定期去醫院探望傅明徽,將父親的病情詳細地告訴你,讓你安心。
回到家,他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
他會親自為你準備營養餐,陪你,甚至在你因為孕期反應而嘔吐時,耐心地為你拍背順氣。
他不再對你動手動腳,甚至在你麵前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彷彿你是易碎的珍寶。
他開始與你敞開心扉,在一個寂靜的夜晚,他向你講述了那個隱藏在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我小時候……曾經看到過父親粗暴地對待母親。”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彷彿在揭開一道血淋淋的傷疤,“他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對母親大發雷霆,甚至……動手。母親後來不堪忍受,就消失了。那成了我一輩子的夢魘。”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與迷茫。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愛一個人,渺渺。我怕自己會變得和他一樣。所以,我隻能用最粗暴的方式來占有你,傷害你。”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你的手,掌心冰冷而潮濕,“請你……原諒我。”
傅嶼辭的“懺悔”像一把鑰匙,輕易打開了你心中因愧疚而緊鎖的大門。
你們在臥室裡抱頭痛哭,彷彿過去所有的傷害與背叛,都在這場淚水中消弭殆儘,一切都和好如初。
接下來的日子,你們的感情甜蜜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傅嶼辭完美地扮演著一個深情丈夫與準爸爸的角色。
他每晚都會陪在你身邊,溫柔地抱著你入睡。
他會把耳朵貼在你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低沉悅耳的聲音給腹中的寶寶讀詩、講故事。
他還堅持每晚為你塗抹預防妊娠紋的潤膚油,他溫熱的掌心在你敏感的肌膚上劃過,每一次觸碰都讓你心尖發顫。
你無數次看到他為你塗抹潤膚油時,喉結滾動,呼吸變得粗重,浴袍下那片區域也明顯地鼓脹起來,充滿了原始的**。
但他每一次都隻是深吸一口氣,用極大的剋製力壓下衝動,然後轉身衝進浴室,用冰冷的淋浴聲來澆滅自己的火焰。
他越是如此“大度”隱忍,你內心的慚愧就越是瘋長。
你覺得自己虧欠他太多,是你親手將他推開,是你背叛了你們的婚姻。
這份愧疚感像藤蔓一樣將你緊緊纏繞,讓你迫不及待地想要為他做些什麼來補償。
轉機出現在一次產檢後。
醫生微笑著告訴你,胎兒一切正常,並且善意地提醒:“孕中期可以適當進行一些夫妻間的‘運動’,對孕婦和寶寶都有好處。”
這句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你心中積壓已久的乾柴。
回到家,當傅嶼辭再次為你塗抹潤膚油,當他掌心的溫度又一次點燃你肌膚的戰栗時,你終於下定了決心。
你抓住了他正要抽離的手,引導著它,主動放在了自己因為懷孕而愈發豐盈、柔軟的**上。
你仰起頭,迎上他那雙寫滿驚愕的眼睛,帶著一絲顫抖,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你的主動像是一把火,瞬間燎原。
傅嶼辭積壓已久的**徹底爆發,他不再偽裝成溫文爾雅的君子,而是變回了那個充滿掠奪性的野獸。
他將你壓在柔軟的大床上,撕開你的睡裙,埋首在你因為懷孕而愈發飽滿的胸前,用力吸吮。
長久以來被傅明徽精心開發的身體,早已變得異常敏感。
孕期高漲的荷爾蒙,加上對傅嶼辭深重的愧疚,讓你此刻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也渴望得不可思議。
你幾乎是在他手指探入你腿心濕潤的秘境時,就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渺渺,你好濕……”傅嶼辭在你耳邊粗重地喘息,他挺身而入,冇有任何前戲,直接貫穿了你。
強烈的充實感讓你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你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你們在床上顛鸞倒鳳,汗水浸濕了床單,空氣中瀰漫著**的香甜氣味。
你從未想過,與傅嶼辭的**,也可以如此和諧、如此令人沉溺。
**的餘韻還未散去,看著傅嶼辭趴在你身上,胸膛劇烈起伏,你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慢慢滑下床,跪在了他的腿間。
你抬起頭,迎著他錯愕的目光,張開嘴,含住了他那依舊挺立的**。
你熟練討好地為他**,直到他再次低吼著釋放,將滾燙的液體儘數射入你的口中。
這一晚,成了你們關係的轉折點。
從此以後,你們之間彷彿打開了某個開關。
以“舒緩壓力”和“產期順利”為藉口,你們的**變得頻繁而熱烈。
任何一絲皮膚的接觸,都可能燃起難以抑製的慾火。
你們在家裡的任何一個角落,書房的地毯上,廚房的流理台上,甚至是落地窗前,都留下了交合的痕跡。
你甚至會在去公司探望他時,被他拉進總裁辦公室的休息間,在堆滿檔案的辦公桌上被他狠狠貫穿。
最瘋狂的一次,是在醫院。
你們剛剛探望完依舊昏迷不醒的傅明徽,一牆之隔的洗手間裡,他便將你按在冰冷的牆壁上,從背後進入了你。
聽著外麵護士走動的聲音,以及ICU裡儀器發出的滴滴聲,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在這種羞恥與刺激中,你被他操弄得幾近昏厥。
你沉溺在這種魚水和諧的假象裡,以為自己終於用身體補償了他,換回了婚姻的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