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個月的孕期在傅嶼辭精心編織的溫柔陷阱中飛速流逝。

在專業的醫療團隊和傅嶼辭無微不至的照顧下,你的身體一直很健康。

再加上那些以“必要運動”為名的、頻繁而酣暢的**,你的產程異常順利。

當嬰兒響亮的啼哭聲在產房裡響起時,你耗儘了所有力氣,疲憊地躺在產床上,汗水浸濕了你的頭髮。

助產士將清理乾淨的寶寶抱到你的麵前,那是一個皺巴巴的小傢夥,閉著眼睛,卻有著和你和明徽極為相似的眉眼輪廓。

你生下了一個可愛的男嬰。

傅嶼辭小心翼翼地從護士手中接過孩子,他高大的身軀在麵對這個小小的生命時,顯得有些笨拙,但眼中的驚喜和疼愛卻是那麼真實,那麼濃烈。

他低頭,用下巴上冒出的青澀胡茬輕輕蹭著寶寶柔嫩的臉頰,那副畫麵,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初為人父的男人會有的樣子。

他抱著孩子走到你床邊,俯下身,在你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帶著汗水鹹味的吻。

“老婆辛苦了。”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和滿足。

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再看看他懷中安睡的寶寶,你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將你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一家三口,和諧美滿。

你幸福地想,過去的那些不堪與痛苦,似乎都已經被眼前的幸福所沖淡,所治癒。

月子期間,你更是被傅嶼辭當成了女王來侍奉。

他請了最好的月嫂和營養師,但很多事情他都親力親為。

他會耐心地幫你擦身,笨拙地學習如何給寶寶換尿布。

你的身體恢複得很好,因為是母乳餵養,胸部愈發豐滿。

有時候,傅嶼辭會在幫你按摩**促進泌乳時,露出孩子氣的委屈表情,半開玩笑地抱怨著要搶兒子的口糧,然後將頭埋在你的胸前,像個真正的嬰兒一樣吸吮起來,直到惹得你又氣又笑地推開他。

你徹底沉溺在這片幸福的海洋裡,幾乎快要忘記,這個孩子,在血緣上,其實是傅嶼辭的“弟弟”。

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得如同泡沫。

在你出月子後不久的一天,你抱著在你懷裡咿咿呀呀的小嬰兒,哼著歌從二樓走下來,準備去花園裡曬曬太陽。

然而,當你走到樓梯拐角,視線投向客廳時,你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坐在客廳那張象征著家族權力的主位沙發上。

那身形龐大如沉睡的雄獅,即使隻是靜靜地坐著,也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他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是傅明徽。

他不是應該躺在醫院的ICU裡昏迷不醒嗎?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抱著孩子的手臂開始無法控製地顫抖。

傅明徽聽到了你的腳步聲,抬起頭,那張你以為再也見不到的臉上,竟然帶著一絲微笑。

他緩緩站起身,向你走來。

你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他從你顫抖的手臂中,自然而然地接過了那個小小的嬰兒,低頭在那柔嫩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辛苦了,我的渺渺。”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權威。但下一句話,卻像一道驚雷,在你耳邊炸響。

“嶼辭不會回來了。”

你隻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脫力般地癱軟在地板上,懷抱空空,心也空了。

你仰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眼中的冷酷讓你從頭到腳都感到冰冷。

他蹲下身,平靜地向你陳述了一個殘忍的真相。

他的所謂“重病”,不過是傅嶼辭在得知你們的**關係後,惱羞成怒之下的報複——對他下了藥,製造了權力真空。

而他,憑藉著驚人的意誌力,在某個護士疏忽的夜晚甦醒,然後不動聲色地聯絡心腹,暗中康複,直到今天,完美地出現在你的麵前,接盤你,和他真正的兒子。

至於傅嶼辭的“失蹤”……自然是這場父子戰爭中,勝利者的複仇。

你徹底崩潰了。

幸福的假象被撕得粉碎,你如同一個溺水的人,被重新拖回了冰冷絕望的深淵。

你顧不上自己的狼狽,跪在地上,爬到他的腳邊,抓住他的褲腳,哭著哀求他:“求求你……放過嶼辭……我對他……我……”

你對他也有了感情,也有了愧疚。這句話你冇能說出口,但在傅明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

他冷漠地看著你,看著你在他腳下卑微地哭泣,像在看一隻無足輕重的螻蟻。

“好,”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那你好好,做我的女人,我就放他回來。”

你明白這個“好好做”意味著什麼。

你停止了哭泣,臉上還掛著淚痕,絕望地將懷裡的孩子抱到一旁的嬰兒車裡放好。

然後,你轉過身,重新跪在他的麵前,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他西褲的皮帶。

你的順從與絕望,點燃了傅明徽積壓已久的、被背叛的怒火與失而複得的狂喜。

他貪婪地享受著你的口腔服務,大手毫不留情地抓著你的頭髮,迫使你深喉,直到你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湧出,發出痛苦的乾嘔。

在他釋放的那一刻,他冇有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粗暴地將你翻過身,讓你像母狗一樣趴在冰冷的地板上,麵對著嬰兒車裡被驚嚇到的孩子。

他扯下你的褲子,用手指沾著你唇邊的津液,毫不猶豫地開拓了你從未被涉足過的後穴。

“啊——!”撕裂般的劇痛讓你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喊,聲音響徹了整個空曠的客廳。

他扶著那根滾燙的巨物,狠狠地貫穿了你緊緻的後庭。你在這雙重的痛苦中掙紮,卻被他死死按住,隻能被迫承受他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他在你體內釋放一次後,又換了你柔軟的前穴**。似乎察覺到自己曾經居住的子宮又被掠奪,嬰兒車裡的寶寶哇哇大哭起來。

“去,把他抱過來。”在一陣猛烈的**後,他命令道。

你被他一邊頂,一邊掙紮著爬向嬰兒車,將哭鬨不止的寶寶抱進懷裡。

傅明徽甚至冇有退出你的身體,他就這樣連接著你,看著你解開上衣,將漲奶的**送到孩子嘴邊。

寶寶的吮吸帶來了細微的刺痛,而身後的男人卻在你耳邊用魔鬼般的聲音低語。

“我的渺渺,真美。”他一邊說,一邊加大了力道,在你剛生產完恢複不久的、依舊柔軟的子宮口上研磨,“生完孩子的身體,真是彆有一番風味。更熱了,也更濕了。”

你在一邊哺乳安撫嬰兒,一邊被他從身後凶狠操乾的極致羞恥與快感中崩潰。

淚水模糊了你的視線,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哭泣還是在呻吟。

這場酷刑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他再次將滾燙的精液儘數灌入,你像一隻被玩壞的泡芙,被他毫不憐惜地抱起,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精液從你的腿心滑落,混著淚水與汗水,在昂貴的皮質沙發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傅明徽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褲,恢複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他當著你**狼狽的麵,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我,”他的聲音冷靜而威嚴,“人,可以放回來了。”

當傅嶼辭被放回來,踏入家門的那一刻,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他看起來有些狼狽,昂貴的襯衫起了褶皺,一向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也有些淩亂,但那雙鏡片後的眼睛,卻銳利如鷹。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已經勉強收拾好了自己,換上了一件乾淨的居家服,但那紅腫的嘴唇,哭得紅腫的眼睛,以及你身上那股還未完全散去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息,都在無聲地訴說著下午發生了什麼。

傅嶼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握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什麼都明白了。

你含著眼淚看著他,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愧疚和絕望。

你快步走到他麵前,拉住他的手,聲音顫抖著,卑微地祈求:“嶼辭,彆,彆為難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

你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

“你的錯?”傅明徽從沙發的陰影中站起身,他已經換上了一身深色的絲質睡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姿態優雅,彷彿一個旁觀者,“渺渺,你隻是做了一個母親該做的事。”

兩個男人,父與子,終於在這壓抑的客廳裡正式對峙。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一觸即發。

“我絕不會放棄渺渺和我的兒子。”傅明徽一錘定音,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他刻意加重了“我的兒子”這幾個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地紮進傅嶼辭的心裡。

“隻要我傅嶼辭還活著一天,你就休想把她從我身邊帶走。”傅嶼辭毫不示弱,針鋒相對。

他推開你的手,上前一步,與自己的父親對峙,那是一種幾乎要將對方撕碎的恨意。

“你死我活”的誓言在空氣中迴盪,你看著這兩個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他們因為你而反目成仇,即將進行一場血腥的廝殺。

你無法承受這樣的後果。

你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線。你“噗通”一聲跪在了他們中間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淚水決堤而出。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這樣!“你哭喊著,聲音嘶啞,”我……我願意……我願意同時……做你們的女人,求你們不要再爭了!”

你莫名其妙地,就說出了這個連自己都感到震驚的提議。你願意成為他們共享的物品,隻為了平息這場戰爭。

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傅明徽和傅嶼辭都愣住了,他們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的你,眼神複雜。他們似乎在用眼神進行無聲的交流,權衡,博弈。

過了很久,久到你以為自己會被他們當成瘋子一樣嘲笑時,傅明徽先開了口,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既然渺渺都這麼說了……”

傅嶼辭緊接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蹲下身,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抬起頭看著他。

“真是個……好提議。”他一字一頓地說,那眼神讓你不寒而栗,既然你這麼為難,那我們就為難地答應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