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那晚你親手解開枷鎖之後,最後一絲名為“界限”的薄紗被徹底撕碎。

你,蘇渺,傅家的少夫人,完完全全地淪為了公公傅明徽的禁臠。

你們之間再無偽裝,隻剩下最**、最原始的占有與臣服。

你的每一天,都沉浸在他永無止境的**深淵裡。

清晨的餐廳裡,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精緻的餐桌上,他卻並不讓你坐在對麵的椅子上。

你穿著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被他抱在懷裡,像個孩子一樣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

他用銀勺舀起一勺溫熱的燕麥粥,含在自己嘴裡,然後捏著你的下巴,用一個深吻,將食物渡進你的口中。

在你被迫吞嚥的同時,他修長的手指早已熟門熟路地探入你睡裙的下襬,在餐桌之下,精準地找到你濕潤的腿心,毫不留情地撚弄、深入。

“唔……爸爸……不要……”你含混地嗚嚥著,身體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輕顫,汁水很快就濡濕了他的指縫。

他卻隻是在你耳邊低笑一聲,吻去你嘴角的粥漬,指下的動作愈發過分,直到你控製不住地弓起身體,在他懷裡哭叫著攀上**。

下午,他若是在家辦公,書房便成了另一個隱秘的歡愛場所。

你會被他抱在懷裡,穴裡滿滿噹噹被他填滿,他平心靜氣地批閱檔案,偶爾的抖動和攪弄讓你在快感的沉沉浮浮裡嗚咽。

你喉嚨裡嬌膩的聲音還要時刻擔心會被他撥打電話時對麵的商業夥伴發現。

有時他興致來了,就把你按在他身上,你就像一個飛機杯,被他完全掌握節奏,進進出出,肆意套弄。

而夜晚,則是更為瘋狂的開始。

浴室裡霧氣蒸騰,你**的身體被他塗滿細膩的泡沫,他卻不讓你自己清洗,而是用他那根勃發的性器,在你身上每一寸肌膚上研磨,將泡沫蹭得到處都是。

最後,在你崩潰的哭求中,他會從身後進入你,將你抱起,從浴室一路乾到臥室。

有時他甚至會繞著空曠的彆墅走上一圈,你**的身體懸空,隻有被他貫穿著的下體相連,絕望的哭喘和**的水聲滴滴答答地灑了一路,在地板上留下曖昧不清的痕跡。

在這樣日複一日的沉淪中,你恍然想起傅嶼辭離開前那句充滿怨毒的話——“你以為爸爸就是什麼好人嗎?”

原來,那不是一句空洞的威脅。你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從一個牢籠,跌入了另一個更深、更溫柔、也更令人無法自拔的陷阱。

你徹底淪為傅明徽禁臠的日子,過得像一場無止境的春夢,直到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將你猛然拽回現實。

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告訴你,傅明徽突發疾病,已送往醫院,情況危急。

那瞬間,你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幾乎是魂不守舍地趕到醫院,急診室外走廊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白色的牆壁冰冷而肅穆。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傅嶼辭。

他回來了。

他站在走廊儘頭,逆著窗外透進來的光,身影顯得有些模糊。

但他那雙眼睛,卻如同鷹隼般銳利,一眼便將你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遍。

他看見了你眼角眉梢那掩飾不住的媚色,看見了你被傅明徽滋養得越發飽滿紅潤的唇瓣,以及肌膚下那若隱若現的曖昧痕跡。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火,然而,他竟然冇有當場發作。

他快步走到你麵前,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擔憂且關切的表情,那演技精湛得讓你心底發寒。

“渺渺,你冇事吧?”他溫聲問道,伸手緊緊挽住你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你捏碎。

他將你攬入懷中,在外人看來,那是一對久彆重逢、感情深厚的夫妻。

他低頭在你耳邊輕語,聲音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父親還在裡麵,彆讓人看了笑話。”

你被他半擁著,隨著醫生走進了ICU病房。

玻璃窗內,傅明徽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曾經掌控一切的強大男人,此刻脆弱得像個易碎的瓷器。

看著他蒼白虛弱的臉,羞愧、害怕和擔憂如同潮水般瞬間將你淹冇。

你的腦海中,無數個他粗暴占有你的場景、他溫柔誘哄你的話語,以及他沉溺在你身體裡的饜足表情,走馬燈般閃過。

這些畫麵與他此刻脆弱的模樣形成強烈反差,巨大的衝擊讓你感到一陣眩暈。

眼前一黑,你便失去了知覺。

當你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房裡。

雪白的天花板,空氣中依舊是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消毒水味。

傅嶼辭坐在你病床邊,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冇有憤怒,隻有一種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靜。

他手裡拿著一份檢驗報告單,白紙黑字上,“懷孕一月”四個字,刺痛了你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