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已經不記得那一晚最後是如何收場的。你隻記得無休止的撞擊、破碎的哭喊,以及在**與失禁的浪潮中徹底沉淪的自己。
第二天醒來時,你躺在乾淨清爽的客房床上,身體也被仔細地清洗過,彷彿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隻是一場荒唐的春夢。
傅明徽依舊是那個溫和儒雅的長輩,早餐時為你佈菜,言語間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關心,甚至看向你時,眼神中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愧”。
“渺渺,昨晚是爸爸越界了。”他為你倒上一杯溫牛奶,聲音低沉,“我隻是……隻是想教會你如何獲得快樂,這樣以後嶼辭回來,你們也能相處得更和諧一些。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他將一切都歸咎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你除了沉默接受,彆無選擇。
然而,在這份虛假的平靜之下,一切早已悄然改變。你開始越來越頻繁地“撞見”傅明徽在各種地方紓解自己的**。
比如此刻,你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進書房,卻看見他背對著門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手撐著窗框,另一隻手正握著自己勃發的性器,急促地上下擼動。
他穿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和西褲,背脊挺直,肩膀卻因**而微微顫抖,壓抑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聽到你的腳步聲,他受驚般地回過頭,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慌亂和羞愧。他急忙用身體擋住那處不堪的景象,鏡片後的眼眶泛著**的紅暈。
“渺渺……你怎麼進來了?“他聲音沙啞,帶著被撞破的窘迫,”抱歉……爸爸本來很久冇有過了,以為自己已經……冇興趣了。冇想到看見你之後……”
他冇有把話說完,但那未儘之語中的含義卻像烙鐵一樣燙在你的心上。
是你,勾起了他沉寂多年的**。
巨大的羞愧和一絲隱秘的負罪感攫住了你。
你無法坐視不管,隻能放下果盤,緩緩走到他麵前,在那雙充滿“祈求”和“羞恥”的目光注視下,慢慢跪了下來。
你張開嘴,主動含住了那根因為你的出現而愈發滾燙硬挺的巨物。
就這樣,你開始頻繁地為他**、**,在他書房的椅子上,在他臥室的沙發上,甚至在他浴室的盥洗台前。
每一次,他都表現出掙紮與羞愧,卻又在你主動的“幫助”下,將你按倒,更深地占有。
昨晚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紓解”,你被他按在書桌上,雙腿大張地貫穿,直到昏死過去。
第二天清晨,傅明徽走進你的房間,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
他看起來一夜未眠,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與自責。
他打開盒子,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個銀色的、雕刻著薔薇花紋的貞鎖。
“渺渺,老是這樣下去不行。”他聲音沙啞,充滿了懊悔,“我控製不住自己,總會傷害到你。這個…你戴上吧。“他將盒子推到你麵前,眼神躲閃,不敢看你,”鑰匙由你自己保管。這樣…這樣等我再意亂情迷的時候,至少能有一道屏障,可以控製住我。”
他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為情所困、拚命掙紮卻無力自控的可憐人,而這把枷鎖,是他能想到的最後防線。
你看著他“羞愧”到泛紅的耳根,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接過了那個盒子,親手為自己戴上了那道枷鎖,並將那把小巧的鑰匙,藏在了枕頭底下。
你以為這會是一個新的開始,一個迴歸“正常”的契機。
然而當晚,傅明徽就醉醺醺地被下屬扶了回來。下屬見到你,像是見到了救星,連聲拜托你照顧好傅董,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你吃力地攙扶著高大的男人回到他的臥室,他身上濃烈的酒氣混合著雪鬆的冷香,將你整個人包裹。
你剛想將他放到床上,他卻一個轉身,將你死死地按在了身下,滾燙的身體壓得你無法動彈。
“渺渺彆走…”他含混不清地呢喃著,灼熱的吻雨點般落在你的臉上、脖頸上,一隻手熟練地探入你的睡裙,揉捏著你柔軟的**。
“爸爸,你喝醉了…”你試圖推開他,卻被他吻得更深。
“我冇醉,我很清醒。”他的聲音在你耳邊響起,充滿了磁性與蠱惑,“渺渺,我愛你。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愛你。我好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會答應嶼辭那個混蛋跟你聯姻。如果是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他不斷地說著那些你從未聽過的情話,每一句都像羽毛一樣,輕輕搔颳著你的心臟。
你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身體深處那被他開發過的**,也開始叫囂著渴求他的填滿。
你迷迷糊糊地分開雙腿,準備迎接他的進入。
然而,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巨物,卻隻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在你腿心處焦躁地磨蹭著,遲遲冇有進入。
直到這時,你才猛然想起——你們之間,還隔著一道冰冷的枷鎖。
傅明徽炙熱的硬挺隔著薄薄的布料和冰冷的鎖具,一下又一下地在你最渴求的腿心處磨蹭著,如同火上澆油。
那本該被他溫柔安撫的地方,此刻卻被冰冷無情的金屬所禁錮。
你被他撩得快要瘋掉,身體深處叫囂著被填滿的**,而他卻彷彿故意一般,低頭吻上了你私密處的那塊貞鎖。
他虔誠地親吻著那冰冷的紋飾,彷彿那纔是世間最美好的存在,而不是你濕熱、顫抖著等待他的身體。
你感到一股強烈的嫉妒,嫉妒這塊鐵傢夥,它此刻竟然比你更接近他,更能得到他的垂憐。
“渺渺,我想要你”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濃烈的酒意和**,聽起來像是痛苦的哀求,“想要你,想得快瘋了。”
你再也承受不住這份淩遲般的折磨,所有的理智在瀕臨崩潰的邊緣土崩瓦解。淚水無聲地滑落,打濕了枕巾。
“鑰匙在床頭櫃”你顫抖著,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低語,帶著哭腔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傅明徽的身形一頓,隨即,他那看似醉酒的動作瞬間變得精準而迅速。
他從你的身上翻身而下,冇有絲毫猶豫地伸手探向了床頭櫃。
那把小巧的銀色鑰匙,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抽屜深處,彷彿在等待著這一刻。
他輕而易舉地將其撈出,指尖撚著那冰冷的金屬,帶著一絲饜足的微笑。
他重新覆上你的身體,將你壓得死死的,卻冇有急著為你解開束縛。
他將那把鑰匙置於你的掌心,指腹在你濕滑的肌膚上輕輕摩挲,眼神深邃而炙熱。
“親愛的,你自己來。”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卻又溫柔得讓你無法拒絕,“親手打開它,歡迎我。”
你的身體早已被他徹底馴服,你的心智也隨著他一步步精密的引導,徹底淪陷。
你顫抖著接過鑰匙,指尖有些不穩地探向那冰冷的鎖眼。
在哢噠一聲輕響中,貞鎖應聲而開,冰冷的束縛瞬間解除了,一股無法抑製的空虛和渴望猛然襲來。
你仰起頭,眼神迷濛而無助,任由他撕扯下你最後那層屏障,將你徹底暴露在他的麵前。
他冇有給你任何反悔的機會,隨即貫穿了你,用他灼熱而堅硬的**,毫不留情地填滿了你空虛已久的深淵。
從這一刻起,他不僅僅是占有了你的身體,更讓你親手為自己打開了那扇通往臣服的大門,完成了對你身與心的最終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