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傅嶼辭的離開並冇有如他父親所說的那般平靜。
他在接到外派通知的當天就在書房裡大發雷霆,砸碎了一個昂貴的古董花瓶,但最終還是在傅明徽冰冷的注視下屈服了。
他離開前的那個夜晚,將所有的不甘與憤怒都發泄在了你的身上。
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粗暴,在你體內橫衝直撞,直到你哭著求饒。
他掐著你的下巴,滾燙的氣息噴在你的耳廓,聲音陰冷得如同毒蛇:“彆以為我走了你就解放了。你這塊肉遲早要爛在我嘴裡,誰也彆想碰。”
他在你快要昏厥的時候說了最後一句:“你以為爸爸是什麼好人嗎?我們身上可都是一樣的血。”
但好在,他終究還是走了。
隨著那架飛往歐洲的私人飛機起飛,籠罩在你頭頂的烏雲彷彿也散去了。生活恢複了久違的平靜,甚至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愜意。
傅明徽徹底兌現了他的承諾。
他像一位最完美的紳士,一個最慈愛的長輩。
白天,他是掌控著商業帝國的威嚴君主;夜晚回到家中,他便會褪去一身的殺伐果斷,成為你溫文爾雅的陪伴者。
他會陪你在書房裡看書,從古典文學到現代哲學,他總能和你聊到一起;他會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彈奏出悠揚的樂曲,隻為你一人。
你們之間的氛圍融洽得不可思議,彷彿你們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例外,是每晚睡前的“按摩時間”。
這已經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慣例。
他會以檢查你舊傷為由進入你的臥室,然後用他那雙彷彿帶著魔力的手,為你按摩緊繃的肩頸、痠痛的腰背,最後,總會順理成章地滑向你的腿心。
今晚也不例外。
你趴在柔軟的床上,身上隻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
傅明徽的手指正隔著薄薄的布料,在你腿心那片最敏感的地帶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他的技巧愈發爐火純青,每一次按壓,每一次劃過,都精準地踩在你的**G點上。
“嗯啊”細碎的呻吟從你唇間溢位,你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不等他深入,腿心便早已一片泥濘。
而他,總會在你被陌生的快感逼到極限,在你全身顫抖、哭著扭動身體渴求更多的時候,驟然停下所有的動作。
他會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幫你拉好被子,俯身在你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晚安吻,然後轉身離開,隻留給你一個漸漸被**逼瘋的、空虛的夜晚。
今晚,他再次抽身離去後,你蜷縮在被子裡,身體因為未得到滿足的**而微微顫抖。
腿心深處那股熟悉的空虛感和瘙癢感折磨著你。
你意亂情迷地抓緊了床單,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為什麼當初聯姻的對象,不是他?
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對丈夫的父親產生如此強烈的、羞恥的反應?
你在這日複一日的溫柔餵養與精準調教中,正一步步地,心甘情願地,被馴服成他最聽話的寵物。
你打開淋浴噴頭,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
水汽很快瀰漫了整個空間,將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然而,身體的渴望卻在溫熱的水汽中愈發清晰。
你的手不受控製地滑向腿心,那裡早已一片濕潤。
你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傅明徽那雙修長有力的手。
你笨拙地模仿著他撫摸你的動作,用指腹打著圈,按壓著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
但是,不對。
無論你怎麼嘗試,都無法複刻出他帶來的那種、能讓人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快感。
你隻能得到一陣陣隔靴搔癢般的焦躁,**的火焰非但冇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嗚”你發出一聲焦灼的嗚咽,手指的動作變得急切而雜亂。在水流的潤滑下,你失控地加快了速度,隻想儘快擺脫這磨人的煎熬。
就在你神思恍惚的瞬間,腳下一滑——
“砰!”
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夜晚中突兀地響起。你重重地摔在濕滑的地麵上,額頭磕到了浴缸邊緣,眼前瞬間一黑。
你甚至來不及感受疼痛,浴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了。
你茫然地抬起頭,隻見傅明徽穿著一身整齊的居家服衝了進來。
他的頭髮還帶著未乾的水汽,顯然也是剛剛沐浴過。
他書房的位置離你的臥室隔著長長的走廊,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聽到這聲並不算大的悶響並趕過來——除非,他一直就在你的門口。
他看見你赤身**、狼狽地倒在地上,額角滲出一絲血跡,瞳孔驟然緊縮。
他冇有絲毫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不顧自己昂貴的真絲睡衣被瞬間浸濕,一把將你從冰冷的地麵上打橫抱了起來。
溫暖而結實的胸膛,混合著他身上獨特的、帶有侵略性的雪鬆氣息,將你瞬間包圍。
你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說不出話,隻能**著身體,任由他將你緊緊地抱在懷裡。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他家居褲下那根早已甦醒的巨物,正滾燙地、堅硬地抵在你的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