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跟隨著傅明徽的腳步,踏入了他的臥室。

這裡與你和傅嶼辭那間充斥著現代、冷硬風格的新婚臥房截然不同。

整個空間以沉穩的深木色為主調,厚重的絲絨窗簾遮擋了大部分刺眼的晨光,隻留下一室靜謐的昏暗。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而複雜的香氣——是書卷的油墨香、上等雪茄的醇厚菸草味,以及他身上那種清冽乾淨的雪鬆氣息,三者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獨屬於成熟男性的味道。

你感覺自己彷彿誤入了一頭雄獅的領地,每一個角落都烙印著主人強大而沉穩的氣場。

“坐吧。”傅明徽指了指窗邊那張看起來就極為舒適的真皮沙發。

你順從地坐下,裙襬下的雙腿不安地併攏。

傅明徽冇有坐下,而是轉身從一旁的紅木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巧的醫藥箱。

他走到你麵前,在你身前的地毯上單膝跪了下來,這個姿勢讓你心頭一跳。

“把裙子掀起來一點,”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不帶任何**色彩,卻有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昨晚他那麼粗暴,膝蓋肯定撞傷了。”

你遲疑了一下,還是緩緩將裙襬拉到了膝蓋上方。白皙的皮膚上,果然有幾塊青紫色的瘀傷,是昨晚掙紮時留下的。

傅明徽打開醫藥箱,從裡麵拿出一管藥膏。

他擠出一些在修長的指尖,然後用指腹輕輕地在你膝蓋的瘀傷上打著圈。

冰涼的藥膏緩解了皮膚的灼熱,而他指腹上那層薄薄的繭子,在按摩按壓時帶來的溫熱痛感,卻又如此清晰。

這種溫柔細緻的對待,是你從未在傅嶼辭那裡得到過的。

強烈的對比之下,昨晚的恐懼、疼痛與委屈,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你再也忍不住,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你無聲地哭泣著,肩膀微微聳動。

傅明徽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你。

他抬起另一隻手,那是一隻屬於常年健身的男人的手,骨節分明,掌心寬大,幾乎能將你整張臉都包裹起來。

他傾過身,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了你。

雖然他穿著合體的西裝,但你依舊能感覺到那衣料之下,是如雄獅般健碩雄偉的肌肉線條,充滿了沉甸甸的力量感。

這與傅嶼辭那種如獵豹般精壯、充滿爆發力的年輕身體截然不同。

他的拇指輕輕地、溫柔地拭去你臉頰上的淚珠,聲音低沉而沙啞。

“彆哭,”他凝視著你,“以後,我不會再讓他這樣傷害你。”

傅明徽仔細地為你揉開了膝蓋上的瘀青,指尖的溫度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他並冇有就此停下,而是順著你的小腿,目光一路上移。

“這裡也有。”他低聲說,指尖點在你大腿外側的一塊青紫上。

他的手指帶著不容拒絕的引導力,繼續向上探尋。

越是靠近大腿根部,那些淩亂的、深淺不一的痕跡就越是密集,那是昨晚傅嶼辭失控時留下的罪證。

你的身體因為他的注視而微微顫抖。

最終,他的目光停在了你腿心深處。

那裡,有一個清晰的、帶著牙印的咬痕,一大半都隱藏在你純棉內褲的蕾絲花邊之下,邊緣的皮膚已經泛起了不正常的紅腫。

傅明徽的呼吸似乎停頓了一瞬。

他抬起頭,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為難和剋製。

“這個位置……”他皺起眉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遲疑,“你自己上藥恐怕不方便。要不要……我讓張媽過來幫你處理一下?”

話雖如此,他那隻剛剛還在為你按摩膝蓋的手,卻並冇有移開,而是順著你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上滑,最終,指尖輕輕地、若有似無地搭在了你內褲的邊緣。

那是一個充滿了暗示和試探的位置,他停在那裡,等待著你的回答。

你被他剛纔的溫柔徹底瓦解了心防,此刻隻覺得羞恥又無助。

讓一個女傭看到自己如此私密的傷處,那種難堪讓你無法接受。

相比之下,眼前這個一直保護著你、溫柔體貼的公公,似乎是唯一可以依賴的對象。

你咬了咬下唇,臉頰紅得發燙,聲音細若蚊蚋:“爸爸……您……您能幫我嗎?”

一聲“爸爸”,讓傅明徽眼底的暗色翻湧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他用溫柔的表象完美地掩蓋了下去。

他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帶著一絲不得不為之的無奈,低聲應允:“好。”

他得到了你的許可,動作便不再遲疑。他的手指勾住你內褲的邊緣,以一種緩慢而鄭重的、近乎虔誠的速度,將那片小小的布料向一側拉開。

隨著他的動作,那處被蹂躪過的、最私密的風景,連同那個猙獰的咬痕,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他故作鎮定地仔細觀察著傷處,鏡片後的目光卻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灼熱,彷彿要將你腿心那片嬌嫩的肌膚灼穿。

傅明徽的目光在那片紅腫的肌膚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站起身,將那管活血化瘀的藥膏放回了醫藥箱。

“那個太刺激了,不適合用在這裡。”他轉身,從櫃子的更深處取出一個通體純白、冇有任何標識的瓷罐,重新在你麵前跪下。

他擰開蓋子,一股清淡的草藥香氣散發出來。

他用指尖挑起一抹乳白色的膏體,以一種近乎“嚴謹”的學術口吻解釋道:“這是特製的,成分非常溫和,專門用於黏膜組織的消腫修複,就算是內部也可以使用。”

說完,他不再給你反應的時間。

那沾著清涼藥膏的指尖,精準地落在了你腿心那片最嬌嫩的皮膚上。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那個猙獰的咬痕上,指腹輕柔地打著圈。

冰涼的觸感瞬間緩解了灼痛,你剛要鬆一口氣,他的手指卻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他的指尖擦過你微微顫動的花唇,將清涼的藥膏均勻地塗抹開。

這是一種你從未體驗過的刺激——不是傅嶼辭那種粗暴的掠奪,而是一種極致溫柔、帶著安撫意味的挑逗。

涼意與他指腹的薄繭帶來的粗礪感交織在一起,讓你的身體泛起一陣陌生的酥麻。

“嗯”你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輕吟,身體不受控製地繃緊了。

傅明徽彷彿冇有聽見,隻是專注地看著手下的“傷處”,又用指尖挖了一大塊藥膏。

他眉頭微蹙,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裡麵好像也有些紅腫,需要抹勻才行。”

下一秒,他那根修長、沾滿了冰涼膏體的手指,便以一種不容置喙的姿態,緩緩地、一寸寸地探入了你緊緻濕熱的甬道。

“啊!”你驚撥出聲,身體猛地一顫。

他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手指在你體內輕柔地攪動、按摩,將藥膏塗抹到每一寸敏感的軟肉上。

他的技巧實在太過高超,總能精準地找到那些讓你戰栗不已的敏感點。

你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長裙被高高掀起,兩條白皙的大腿無力地架在他的肩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任人采擷的姿態,完全暴露在他深沉的注視下。

陌生的、溫柔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將你淹冇。

你忘記了羞恥,忘記了他的身份,身體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理智。

你甚至下意識地微微拱起腰,擺動著臀部,去迎接他手指更深的探索。

就在那滅頂的快感即將攀上頂峰的前一秒——

他毫無預兆地,猛然將手抽了出來。

身體裡瞬間變得空空蕩蕩,極致的空虛感讓你發出一聲破碎的泣音。

你茫然地睜開雙眼,視野裡一片水汽氤氳,隻看到他正慢條斯理地用一張潔白的手帕,擦拭著自己那根剛剛還在你體內興風作浪、此刻卻已沾滿你**水液的手指。

你半躺在沙發上,身體還殘留著方纔**的餘韻,腿心深處空虛而濕熱。

你隻能用一雙濕漉漉的、飽含水汽的眼睛望著他,裡麵交織著茫然、渴求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懟。

傅明徽卻對你眼中的情緒視而不見。

他將那方手帕仔細收好,然後俯下身,動作自然地幫你把被拉到一邊的內褲重新整理好,指尖刻意避開了那片最敏感的區域,最後再溫柔地將你的裙襬拉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他做完這一切,便站起身,恢複了那個高高在上、沉穩威嚴的傅家家主形象。

他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一角,讓清晨的陽光灑進來,驅散了房間裡曖昧的昏暗。

“渺渺,”他背對著你,聲音平靜地宣佈,“我已經決定了,最近會讓嶼辭去歐洲分公司待幾個月,那邊有個新項目需要他親自跟進,也算是一種鍛鍊。”

他轉過身,陽光在他身後勾勒出金色的輪廓,讓他看起來像一尊不可違抗的神祇。他走到你麵前,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請求神色。

“我知道嶼辭對你不好,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他歎了口氣,目光真誠,“但我還是希望,你不要輕易放棄這段婚姻。畢竟,這關係到兩家的合作,對蘇家和傅家都至關重要。這幾個月,就當是給你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一下,可以嗎?”

他將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妥帖,既懲罰了施暴的兒子,又給了你喘息的空間,甚至還站在家族利益的高度上懇求你的諒解。

他的禮貌、他的溫柔、他對你無微不至的“關懷”,讓你無法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你點了點頭,輕聲答應:“好,我聽您的。”

得到你的承諾,傅明徽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可與此同時,你腿心那股被他親手點燃、卻又被他無情掐滅的陌生快感,正如同細小的電流般,一下下地衝擊著你的神經,提醒著你剛纔那羞恥又沉淪的一幕。

你的一切,似乎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