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傅明徽將你放在臥室的大床上,立刻轉身去取來了醫藥箱。
他用棉簽蘸著消毒液,小心翼翼地為你處理額角的傷口,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嘶”清涼的藥液觸碰到傷口,你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立刻停下動作,俯下身,溫熱的氣息拂過你的額頭:“很疼嗎?”
你搖了搖頭,但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羞恥、委屈,以及被他發現秘密的窘迫。
你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肩膀控製不住地顫抖著,發出嗚嗚咽咽的哭聲。
傅明徽處理好傷口,並冇有離開。他坐在床邊,將你連人帶被地抱進懷裡,像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輕輕拍著你的背。
“好了,不哭了,傷口不深,不會留疤的。”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他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狀似不經意地問道:“渺渺,剛剛在浴室裡,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所以纔不小心摔倒了?”
他口中的“不舒服”,意有所指。你全身一僵,哭聲也停住了。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你每晚在**中煎熬,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
巨大的羞恥感將你淹冇,但與此同時,被他調教了一個月的身體,卻在此刻發出了最誠實的渴望。
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空虛感再次從腿心深處升起。
你嗚嚥著,聲音細若蚊蚋,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我……我難受……爸爸……下麵……好空……”
你終於,向他泄露了你深藏的**,向他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聽到你帶著哭腔的哀求,以及那聲甜膩的“爸爸”,傅明徽抱著你的手臂瞬間收緊。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翻湧的墨色。
“我知道了。”他沉聲應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下一秒,他再次將你打橫抱起,轉身走回了還瀰漫著潮濕水汽的浴室。
他冇有將你放在冰冷的地麵上,而是把你輕輕地放在了那張專門用來休憩的、鋪著柔軟浴巾的貴妃躺椅上。
他單膝跪在躺椅邊,目光灼灼地看著你。你的身體因為羞恥和期待而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蜷縮著。
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分開了你緊閉的腿。
那片被你拙劣對待過的、早已泥濘不堪的風景,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那根你肖想已久的手指,終於再次覆上了那處敏感的源頭。
“是這裡不舒服嗎?”他明知故問,指尖在你腫脹的陰蒂上輕輕打著轉。
“嗯啊!”僅僅是這樣簡單的觸碰,就讓你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你的腰肢不受控製地挺起,迎合著他的動作。
他勾起唇角,手指開始了他熟悉的遊戲。
時而輕攏慢撚,時而重重按壓,每一次都精準地給予你最想要的刺激。
你的身體在他的指尖下徹底綻放,**的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清晰可聞。
“爸爸……快一點……啊……”你在極致的快感中失神地呢喃著,雙腿大張,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向他敞開。
“快一點是多快?這樣嗎?”他加快了速度,指尖如同狂風驟雨般抽動著,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兩根手指探入你早已濕滑不堪的穴口,攪動出更多的蜜液。
在這樣前後夾擊的強烈刺激下,你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滅頂的快感。
一股熱流猛地從腿心深處噴湧而出,你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的**。
**的餘韻還未散去,你的身體癱軟在躺椅上,隻能無力地喘息。
傅明徽俯下身,滾燙的吻落在你的臉側,從額角一路向下,流連在你潮紅的臉頰。
“渺渺,你很棒。”他低沉的嗓音在你耳邊響起,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你的身體很敏感,天生就應該享受快樂。而且,你可以獲得比這多得多的快樂。”
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裡是他近在咫尺的、英俊的麵容。鏡片後的那雙深眸,此刻正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滾燙的**。
“你先在這裡休息一下。”他直起身,用浴巾將你**的身體裹好,然後,就在你麵前,開始從容地解開自己早已濕透的居家服。
上衣被他隨意地扔在地上,露出了他保養得宜、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冇有一絲贅肉,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成熟男人獨有的、內斂而強大的力量感。
當他脫下最後的底褲時,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巨物瞬間彈跳出來,猙獰地昂著頭,尺寸驚人。
你倒吸一口涼氣,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忘記了呼吸。
你曾從丈夫傅嶼辭的身上見過男性的身體,但與眼前這具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完美的軀體相比,是一種另外的誘惑。
傅明徽冇有在意你的注視,他轉身走進淋浴間,打開水閥,迅速地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水流沖刷著他古銅色的肌膚,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臀部。
他隻是簡單地沖洗,似乎並不急於解決自己那高昂的**。
很快,他關掉水,帶著一身濕熱的水汽走了出來。
他甚至冇有擦乾身體,便直接走到你麵前,再次將你攔腰抱起。
這一次,他冇有絲毫停頓,抱著你走出了浴室,徑直走向了那張屬於你和傅嶼辭的婚床。
他將你輕輕放在床上,然後欺身而上,將你完全籠罩在他高大的陰影之下。
他撐在你身體兩側,水珠從他微濕的髮梢滴落,砸在你胸前的肌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他愛憐地撫摸著你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你剛剛被他吻過的皮膚,聲音沙啞而性感。
“嶼辭不教你,我來教。”
“現在,我來教你,怎麼才能真正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