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浴室裡傳來的水聲戛然而止,傅嶼辭僅在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帶著一身濕熱的水汽走了出來。

他擦著頭髮,漆黑的眼眸瞥向床上已經換好真絲睡裙的你,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帶著掠奪意味的笑。

“洗乾淨了?”

他將毛巾隨意扔在沙發上,一步步向你走來。

你與傅嶼辭的婚姻,不過是兩大家族利益交換的產物,冇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基礎。

而你的這位新婚丈夫,似乎格外熱衷於在床上撕碎你白日裡端莊溫婉的模樣。

你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身體微微向後縮。這個細微的動作,卻像是點燃了他眼中的火焰。

他猛地撲了上來,高大的身軀將你完全籠罩,浴巾散落在地,那具充滿了爆發力的年輕**,以及早已猙獰抬頭的巨物,都毫不遮掩地展現在你眼前。

“躲什麼?”他捏住你的下巴,強迫你與他對視,聲音裡帶著粗暴的興味,“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不是天經地義嗎?”

話音未落,他已經粗魯地撕開了你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睡裙。

絲綢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不給你任何準備的時間,蠻橫地分開你的雙腿,扶著那根滾燙的巨物,便要直接貫穿進來。

你痛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每一次進出都像是被砂紙反覆打磨,火辣辣地疼。

“放鬆點,夾這麼緊,想爽死我?”傅嶼辭在你耳邊低笑,非但冇有憐惜,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動起來。

你隻能咬住嘴唇,將痛苦的呻吟儘數吞回肚子裡。

可你越是隱忍,他就越是興奮。

他抓住你的腳踝,將你的雙腿高高抬起,折成一個羞恥的角度,然後更加凶狠地衝撞起來。

**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你的哭泣聲與求饒聲,最終還是無法抑製地溢了出來。

“輕點,嶼辭,求你了……”

你的哀求,隻換來了他更加猛烈的操弄。他甚至抓著你的頭髮,讓你仰起頭,看著自己在你體內進出的**畫麵。

就在你幾乎要被這粗暴的**折磨到昏厥時,臥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

“砰——”

巨大的聲響讓床上的兩人同時一僵。

傅明徽站在門口,他穿著一絲不苟的居家服,金絲眼鏡後的那雙深邃眼眸裡,此刻正翻湧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

他看了一眼床上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你,又看了一眼在你身上馳騁的、自己的親生兒子。

鏡片上滑過一道冰冷的光。

他推了推眼鏡,邁步走了進來,聲音沉得像結了冰。

“傅嶼辭,滾下來。”

在傅明徽那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傅嶼辭終於帶著一臉不爽,從你濕熱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黏膩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從你的腿心滑落,在床單上留下曖昧的痕跡。

你立刻抓住機會,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床頭板。

你蜷縮起身體,用破碎的睡裙儘可能地遮住自己**的軀體,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然而,撕裂的領口還是滑了下來,暴露出你圓潤的肩頭。

上麵佈滿了傅嶼辭剛纔情動時留下的、深淺不一的紅色咬痕,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也分毫不差地落入了傅明徽的視野。

傅嶼辭對父親的闖入和你的退縮感到極度惱火。

他索性將那身累贅的浴巾也一腳踢開,赤身**地走向傅明徽,年輕的身體充滿了挑釁的意味,那根剛剛纔在你體內肆虐過的巨物,也半軟不軟地晃動著。

“大半夜不睡覺,闖進我房間乾什麼?”傅嶼辭的聲音裡滿是嘲諷,“怎麼,我睡我老婆,你這個守了快十年活寡的老鰥夫,是嫉妒了?”

他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

傅明徽收回手,鏡片後的眼神冷得能將人。

他甚至冇有因為兒子裸露的身體和汙穢的言語而有絲毫動容,隻是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嘴巴放乾淨點。你還記不記得白天會議上你做的那個愚蠢決定?現在去書房,把明天開盤前所有能補救的方案都寫出來。寫不完,就不用睡了。”

傅嶼辭捂著火辣辣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他想反駁,卻在傅明徽那不容置喙的眼神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隻能憤恨地瞪了父親一眼,又回頭用凶狠的目光剜了你一下,纔不甘不願地抓起一件睡袍,摔門而去。

房間裡終於隻剩下你和你的公公。

傅明徽冇有立刻看向你,而是先走過去,將那扇被傅嶼辭摔上的門輕輕關好,彷彿是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然後,他才轉過身,緩步走到床邊。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動作輕柔地披在你顫抖的身上,那件外套還帶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和體溫。

“他冇弄傷你吧?”傅明徽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溫和,他蹲下身,視線與你平齊,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與心疼,“好好休息,今晚他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你看著他,眼中的恐懼與屈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真誠的感激。

你抓緊了身上那件溫暖的外套,對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

昨晚傅嶼辭最終冇有回來,你久違地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清晨,你特意換上了一件領口較高的長裙,遮住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才緩步走下樓。巨大的餐廳裡,長長的餐桌旁隻坐了一個人。

傅明徽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正在安靜地翻閱著一份財經報紙。

晨光透過落地窗,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讓他看起來更像一位優雅的學者,而非掌控著商業帝國的鐵腕人物。

聽到你的腳步聲,他抬起頭,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早,渺渺。”他微笑著向你頷首,語氣溫和,“昨晚睡得還好嗎?”

你有些侷促地點了點頭,目光在餐廳裡搜尋了一圈,並冇有看到傅嶼辭的身影。

傅明徽似乎看穿了你的心思,主動開口解釋道:“嶼辭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昨晚的爛攤子,總需要他自己去收拾。”

你走到餐桌旁坐下,管家為你端上溫熱的牛奶和精緻的早餐。你低頭喝著牛奶,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這個吐司烤得不錯,”傅明徽將一小碟塗抹好蜂蜜的吐司片推到你的麵前,動作自然得彷彿已經做過無數次,“嚐嚐看。”

他並冇有過多提及昨晚的事情,隻是像一個尋常的長輩一樣,照顧著你的早餐,用一些輕鬆的話題化解著你的不安。

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和不動聲色的體貼,讓你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

一頓早餐在安寧的氛圍中結束。你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打算上樓回房。

“渺渺。”

傅明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叫住了你。

你回過頭,看到他也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釦,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過金絲眼鏡看著你。

“來我房間一趟,可以嗎?”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