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姐解釋一下,現在穴裡的東西是誰的?
傅玉棠回到自己的小院,發現傅七還冇回來,心裡莫名鬆了口氣。
侍女雲香看見傅玉棠,上前詢問:“小姐用過飯了嗎?”
是還冇吃飯,可腿間的黏膩實在太難受了。
傅玉棠現在隻想將身上清理乾淨:“我想先沐浴,幫我備水。”
雲香得令,下去讓侍從們先替她備沐浴用的熱水,另外讓小廚房開始熱飯。
平日裡都是傅七服侍她,這些下人並不熟悉傅玉棠的喜好,備的熱水一會燙了,一會涼了,好半天才調試到了她想要的溫度。
水備好之後,傅玉棠立刻譴退了所有人,脫掉身上的衣物,將整個人埋進了水裡。
適宜的溫度將她身上的疲倦一掃而光,傅玉棠長長舒了口氣,趴在木桶的邊緣,舒服得快要閉上眼睛。
這種時候,她很容易會想起傅七。
傅七剛被她阿孃買回來的時候十分狼狽,那時她年紀尚小,根本想象不出一個人身上怎麼可以有這麼多傷,等到他外傷好了大半纔敢同他說話。
她常常藉著送藥來看他。
“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不過這樣不好喊你,我先給你起個代稱吧?”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阿孃說你比我大七歲,我叫你傅七可以嗎?”
“你每天喝那麼多藥,苦不苦呀?上次風寒我喝了一碗就再也不想生病了,你快點好,好了就不用喝藥了。”
“疼嗎?”
可傅七大多數時候都是沉默的,她的問題得不到答案。
休養到能勉強支著棍站起來的那天,傅七跪在柳姨娘麵前,用沙啞的嗓音詢問他能做些什麼。
原來他不是啞巴,傅玉棠倚在她阿孃懷裡,這樣想著。
柳姨娘輕輕擰了擰傅玉棠的鼻子:“我家這個不知羞,總喜歡黏著哥哥,你要是不嫌她煩,幫我看著她罷?”
看著看著,一切就都物是人非了,傅七很自然地接過照料她的活計,變成了永遠站在她身後,令她繼續安心生活的侍衛。
傅玉棠回想著那些與傅七相依為命的日子,苦澀中竟也品出一絲甜來。
窗外炸響一道驚雷,將浴桶裡半睡半醒的她驚醒。
傅玉棠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胸口,發現水溫已經漸漸涼下來了。
她喜歡泡澡,也不太顧及時辰,要是傅七在的話,肯定在她發覺之前就幫她續上熱水了。
傅玉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緩了一會,然後岔開雙腿,用手指分開紅腫不堪的**。
溫水迅速順著被打開的門戶灌進她的甬道,沖刷在脆弱敏感的肉壁上,不適感令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知道裡麵是被撐破還是蹭破了,水流經過的時候會有一點點刺痛。
可總得要弄乾淨的。
傅玉棠咬著唇,把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緩緩插進花穴裡,忍著疼痛,將那處小口撐得更大了一些:“嗯……”
這麼小的地方,究竟是怎麼吞下那根恐怖的**,還能從中得到歡愉的?
傅玉棠神思飄忽了一瞬,想起自己在予紅樓的失態,不禁又在心中唾棄了自己一聲。
很快,熱水就將她整個腹腔灌滿了,深處濃精帶來的粘滯被另一種感覺所代替,她每下動作都能聽到水液在身體裡晃動的聲音。
應該……乾淨了吧?
傅玉棠這樣想著,扶著桶壁站了起來,溫水裹著精液淅淅瀝瀝地從她腿間淌下,拍打在水麵上,濺起混濁的水花。
她隻低頭看了一眼,便立刻紅了臉。她想快點出去,不敢再看,伸手去夠一旁架子上的用來擦身的細布。
可她的指尖剛觸到細布的邊緣,便被一隻濕涼的手握住:“小姐洗好了?”
傅玉棠心中一悸,看清來人,才鬆了口氣。
是傅七。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外麵好像下雨了,他從頭到腳都被雨水浸透,額前的發一綹一綹地垂在臉頰旁,看著狼狽極了。
“你淋雨回來的?怎麼不買把傘啊,你還病著呢……”傅玉棠見他不好好愛惜身體,語調嗔怪。
她想將細布遞給傅七擦拭,卻發現自己完全掙脫不了那隻握住她的手,有些奇怪:“……傅七?”
男人被喊了名字,緩緩抬頭。
傅玉棠愣了愣,那雙眼睛依舊是她熟悉的黑色,可眼神中的情緒她之前從未見過。
生氣嗎?又好像不是。
傅玉棠說不出是什麼原因,隻是下意識有些害怕,聲音微微發顫:“傅七你捏疼我了……”
傅七像是冇有聽到,不僅冇有鬆開,還走近了兩步,拿起了架子一旁的水瓢。
傅玉棠以為傅七是要為她加熱水,連忙道:“不用了,今日泡到這裡就好了。”
“小姐覺得洗好了?”傅七淡淡問道,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差、差不多吧……”
傅七捏著傅玉棠的手腕,突然將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扯,攬進懷裡。
傅玉棠猝不及防,重心不穩,上半身幾乎是半倚在了傅七胸口。她剛想撐著站直,卻發覺後背被一直冰冷的手壓住,粗糙又冰冷,立刻僵住。
傅七低著頭,目光和指尖順著傅玉棠的脊骨一節一節向下,最後落在雪白臀肉的縫隙之間,愈發幽暗:“那請小姐解釋一下,現在穴裡的東西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