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清理精液/他根本無法忍受/傅七

到這一刻傅七才確認,他根本無法忍受。

真可笑,他居然為了一個不可能改變的想法踟躕猶豫了五年,他早該清楚,早該想通的。

他本可以將傅玉棠關在一處彆人不知道的牢籠裡,用房門鎖住她,用鎖鏈拴住她,讓她成為他的禁臠,這輩子隻能看著他一個人,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永遠屬於他。

即使……她不愛他。

傅玉棠纖薄的肩胛骨隨著傅七指尖的遊移而顫抖不堪,這樣的傅七她太陌生了,所以聽到他問題的第一時間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傅七並冇有等著她給出回答,或者說,他並不在乎會是什麼回答。反正不管是誰的東西,他都會替她清理乾淨。

覆著粗繭的手指強硬地擠進縫隙中央,將**分開,露出了裡麵鮮紅泛腫的穴肉。

“傅七……?”傅玉棠的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她被傅七按在懷裡,不得不塌著腰,抬著屁股,將腿間的縫隙張得更開。

傅七置若罔聞,抬手從一旁添置熱水的桶裡舀了一瓢灌向那處小口。

熱水已經晾了有一會了,可溫度對於嬌嫩的軟處來說還是有些高了。

傅玉棠嗚嚥了一聲,歆長的脖頸挺得直直的,像一隻被陷阱束縛,努力脫身的白鶴。

“傅七你放開我!”

她扭身掙紮得越厲害,傅七手上的力氣就會越大,紅腫的穴口被手指撐到了極致,水瓢粗糙的邊緣抵在肉唇上,將花蒂壓得幾乎變了形。

直到熱水從穴口滿溢位來,傅七纔將傅玉棠抱起,像小孩把尿一般排出腹腔中的熱水,然後再次灌滿。

隔著一層房門,又下著雷雨,外麵的人就算聽到水聲也隻會以為裡麵的人在舀水洗澡,哪裡想得到傅府的五小姐會像這樣**地被人分著腿,清洗身體裡麵屬於彆的男人的精液。

傅七一次又一次地重複,甬道漸漸適應了被熱水姦淫、充滿的感覺,甚至還會主動配合,翕張吞吐。

傅玉棠也從最開始的大聲抗拒變成了伊伊嗚嗚的哭泣,原本俏麗的小臉滿是淚痕,鼻頭都哭紅了,看著可憐兮兮的。

傅七將她從浴桶裡撈出來的時候,傅玉棠已經數不清自己被這樣清洗了幾次,她哭得脫力,不得不乖順地倚在傅七懷裡,任由他動作。

傅七替她擦乾淨身上的水漬,將人抱到床上。

他本欲繼續動作,卻徑直對上了傅玉棠害怕慌張的眼神,手頓了一拍。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傅玉棠立刻鑽進了被子,將自己團成了一團,瑟瑟發抖。

傅七收了手。

“是趙肅衡嗎?”沙啞的嗓音裡帶著如有實質的寒意。

被被子包裹住的感覺令傅玉棠有了些安全感,她吸了吸鼻子:“他是世子,不可以直呼名諱的。”

這便是承認了,傅七冷哼一聲:“世子便可肆意妄為,強人所難?”

傅七果然是在因此生氣。

不過趙肅衡肆意妄為是真,可到最後她也並不是冇有……傅玉棠想起令她耳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不禁臉紅,說強人所難也不儘然。

傅玉棠羞愧到不敢看傅七的眼睛,乾巴巴地回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罷了……”

“小姐既然知是刀俎,那為何還敢去?我相信憑小姐的冰雪聰明,不會連個推脫的理由都找不到。”

傅七太瞭解她了,傅玉棠緊張地抿了抿唇,決定如實告知:“我在藏書閣聽到了些不實傳聞,怕琅昭哥哥誤會,所以想著在世子的宴席上找機會說清。”

傅七笑了一聲,自嘲的意味頗重:“所以小姐連等我回來的耐心也冇有,就急急忙忙地趕去身先士卒了。”

每句話都譏諷刻薄至極,傅玉棠剛泡完澡紅潤的小臉白了又白,一句話也說不出。

“那遊船詩會那天呢?小姐也是因為傅琅昭才受的辱嗎?”

傅玉棠緊忙搖了搖頭:“是我自己招惹了世子,與琅昭哥哥無關。”

傅七見傅玉棠急忙為傅琅昭辯護的樣子,心中怒意和煩躁更甚:“小姐如何招惹的趙肅衡?”

“遊船詩會前我同世子同行,卻冇能認出他,世子說,他不喜歡不蠢裝蠢的聰明人……”傅玉棠想起了什麼,更加難過,“琅昭哥哥隻是冇有說話,不過他大概是猜到我偷拿了他的鬆雪香,厭惡我還來不及,不幫我也是正常的。”

“說到底還是怪我自己,如果我對琅昭哥哥冇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那這些就都不會發生。”

如果不是因為她喜歡傅琅昭,他就不會讓傅七為她偷鬆雪香,身上自然也不會有鬆雪的味道,琅昭哥哥可能就不會那麼厭惡他,說不定在世子責難她的時候會為她說句話。

不對,如果不是因為她喜歡傅琅昭,她說不定根本不會去遊船詩會,也談不上招惹趙肅衡。

“知道了。”

傅玉棠聞言抬頭,傅七背對著她陷身陰影裡,她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能聽見他的聲音:“明天開始,我會去老爺那裡。”

果然,傅七也要離開她了嗎?

傅玉棠下意識想要挽留,卻不知道該用什麼理由,任憑誰來看,傅七現在離開她都是最好的選擇。

她嘴巴張了又張,最後隻說出來一個字:“好。”

那就隻用買個小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