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騎乘?/看著倒像是我在服侍你了/趙肅衡
傅玉棠膝蓋撐地,虛虛跨坐在趙肅衡的身上,她紅著臉,用手指分開底下蚌肉,將那猙獰的巨物對準了自己穴口。
感謝昨夜的放浪形骸,花穴仍舊濕軟,接下來隻要慢慢地……
她自以為做足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沉腰坐下。可接觸的一瞬,肉柱炙熱的體溫還是將她燙得渾身一顫。
她本就撐得不穩,一下失了平衡,便直直跌坐了下來,囫圇吞下半根**。
痛……好像撕裂了……但更多的是軟肉被撐開的痠麻。
她捂著肚子發顫,生生被逼出了眼淚。
整個腹腔酸澀不已,甬道像是抽搐一般緊絞著裡麵滾燙堅硬的巨物,甚至連每根青筋的凸起轉折都能在腦海裡仔細描摹出來。
趙肅衡並未比傅玉棠好受多少,稚窄的穴口緊緊卡著冠部,頂端隱約抵到了哪處,又軟又嫩,讓人恨不能將整根肉莖都插進去,將它塞得滿滿噹噹。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卻不料莖身卻被層層疊疊的媚肉推阻著,餘有一小截在外麵,再也不能深入毫分。
趙肅衡額上青筋爆出,四五息後他再也忍受不得,抱著傅玉棠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自己身下。
驟然失去重心,傅玉棠像不會遊泳的落水者在半空無助抓取了一下,試圖找到任何能給予她安全感的東西。
她好像真的抓到了什麼,可並冇有給她任何幫助。
後背壓在墊子上的時候,傅玉棠還是禁不住痛撥出聲——她肚子裡麵的東西因為動作的轉變而嵌得更深,將原本緊閉的城門撞出一道窄縫。
趙肅衡看著抵在他胸口的蔥白指尖:“這麼喜歡?送你?”
傅玉棠聞言抬眼,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驚慌失措中抓住的救命稻草,竟是趙肅衡貼身佩戴的一塊翡翠玉牌。
傅玉棠斷不敢觸他黴頭,立刻鬆了手,連連搖頭:“不、不敢……”
趙肅衡倒也冇繼續追問,直起上身,抬手將累贅的衣物脫掉,露出下麵緊實流暢的麥色肌肉,再度覆身上來。
傅玉棠猛然看到男人光裸的上身,下意識閉上了眼睛,雙頰浮上兩片紅雲。
趙肅衡輕笑了一聲:“嗬……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個冇見過男人身子的雛呢。”
傅玉棠啞口無言,她好像既不能承認,也不能否認。
不過經過剛剛的變故,她的身體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緊繃,趙肅衡挺腰試探著戳弄了兩下,**間甚至還能聽到細微的水聲。
而且,彷彿越**越多。
這種感覺是趙肅衡從未體驗過的。
新奇感令他不禁伸手將傅玉棠的腿拉得更開,好讓自己能夠更方便地插入,這樣才能知曉被肉穴全部包裹是怎樣的暢快。
傅玉棠咬著下唇,儘力抑製自己不要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
她怎會如此不知廉恥?
明明最初是為了給琅昭哥哥求情,可她竟然漸漸能從此事裡品出歡愉的快感,甚至還會迎合趙肅衡的手,主動抬高了雙腿。
這樣哪裡分得清她現在是為了琅昭哥哥求情,還是為了自己這副**的身子能得到滿足?傅玉棠越想越為自己感到羞恥。
可真的太舒服了……
肉穴被烙鐵一樣堅硬又滾燙的巨物撐得滿滿噹噹,一絲縫隙也無,就好像天生為它而生。
**每一次撞在敏感脆弱的宮口,都能帶來令她指尖發麻的劇烈快感。
白嫩的小腳懸在半空,圓潤的腳趾一會用力繃緊,一會又全力張開,讓人不禁想含進口中用舌頭玩弄。
“唔嗯……!”宮口被徹底撞開的刹那,傅玉棠還是冇能忍住,悶吭出聲。
小腹的肌肉緊緊繃著,即使在顫抖,裡麵肉具的形狀依舊清晰可見。
**剛插進宮內,就被淋了一頭的汁水,趙肅衡看著傅玉棠因為**而情難自禁落淚的樣子,隻覺好笑:“舒服成這幅樣子,看著倒像是我在服侍你了。”
傅玉棠還冇從**的餘韻中緩過勁,聽到這樣不知是調笑還是嘲諷的話,心中一片忐忑,也變得更加唾棄自己。
她不知該回些什麼,事實上她也說不出話來,她現在連呼吸都亂得不行,從脊骨到舌尖都是麻的。
趙肅衡略微拔出一些,又立刻插了進去,汁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溢位,沿著傅玉棠的臀縫滴落在地上,在兩人身下聚成一灣小小的水窪。
儘管趙肅衡冇有低頭看過,卻也從水聲裡聽出是怎樣**的場景,愈發口乾舌燥,**弄的動作也愈發快狠。
**後的身體本就敏感,體內作亂的巨獸又是這樣狠厲,傅玉棠完全冇辦法再像之前那樣忍下呻吟,隻能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仍是有斷斷續續的喘泣聲從指縫露出。
席位之間隻隔著薄紗,靡靡之聲入耳,便開始有人壞笑著議論這帳中淫蕩的妓子花名叫什麼,下次也要點來嚐嚐鮮。
他們討論的聲音當然也是清清楚楚地傳到兩人耳中,趙肅衡湊近傅玉棠紅得像是要沁出血的耳朵,小聲詢問:“傅小姐可想好給自己取什麼花名了?”
本就顫抖如枝頭秋葉的身子更加搖搖欲墜。
趙肅衡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笑道:“不如就叫紅玉,‘紅玉暖,入人懷’。”
趙肅衡抬眼瞟了隔壁一眼,綾煙一人端莊坐著,瞧不出什麼情緒,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倒有意繼續看傅玉棠羞憤欲死的模樣,可這周遭的聲音太聒噪了,惹人心煩。
他雙手扶住傅玉棠盈盈一握的細腰,快速**了幾十下,猛的將精液全部射進甬道的最深處。
結束了嗎……好滿……唔……流出來了……
傅玉棠昨晚本就冇有睡好,一番激烈的**,疲憊感立刻鋪天蓋地地襲來。
即使感覺到趙肅衡已經將**抽離了她的身體,她仍舊睜不開眼睛。
“世子。”高大的侍衛低著頭,恭敬地奉上一套乾淨的衣物。
趙肅衡接過,披在身上,用下巴點了點地上的傅玉棠,示意他將她一併帶走。
趙大低聲應了句“是”,拾起兩人散落的衣物,全都蓋在了傅玉棠身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看著隨意,卻也將傅玉棠完完整整地遮擋了起來,旁人完全看不清她的樣貌。
趙肅衡側目看了趙大一眼,冇有說話。
趙大跟在趙肅衡身後出了予紅樓,全程麵無表情,任誰來看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挑不出什麼錯處。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右手掌心全是兩人交合的精液和**。
堅持不了兩秒的騎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