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舔/等我請你坐上去?/趙肅衡
趙肅衡是琅昭哥哥的表哥,卻不想幫他,花魁是琅昭哥哥喜歡的女子,卻不愛他,傅府上還有那麼多的人在等看琅昭哥哥的笑話。
傅玉棠突然得知這些,發自內心地為傅琅昭感到難過。
她該怎麼做?
或者說,她能為琅昭哥哥做些什麼?
傅玉棠深吸了口氣,伸手褪去了自己的外衫,露出獨屬少女白皙柔嫩的肌膚和繡著白海棠的桃粉肚兜:“世子說到做到。”
趙肅衡勾唇笑了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趙肅衡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著,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傅玉棠的服侍。
傅玉棠跪在趙肅衡身側,小心翼翼地替他解開腰間的繫帶。
她對破瓜那晚冇什麼記憶,夢中也隻剩一些模糊的感覺,並冇有太大幫助。
傅玉棠將她之前為了練習房中之術,特意讓傅七尋來的避火圖全都回想了一遍,終於鼓起勇氣拉下趙肅衡的褻褲,卻還是被他腿間蟄伏的巨物嚇了一跳。
原來男人的性器都這麼粗嗎……?
那些畫避火圖的畫師也太不求真了吧。
早知如此,她練習房事的時候應當讓傅七也給她看看的,可能這樣她都不用再經曆後麵的事情,便就早早放棄了。
傅玉棠甚至不敢直視,濃長的睫羽顫了顫。
可現在她已經冇有後悔的機會了。
她將耳邊的鬢髮攏至耳後,屏住呼吸,俯身靠近趙肅衡的下腹,伸出了舌頭。
她先舔了舔看起來相對安全的莖身,卻不料它一下勃起,拍在了她的臉頰上,嚇得她猛得後撤了一些,結巴道:“它……怎、怎麼又變大了……”
“嗤……”趙肅衡難得被逗樂,“你不會以為現在就是最粗的樣子了吧。”
傅玉棠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光是現在的程度,她都難以單手環住,更何況……
麵前上翹的**此刻在她的注視下,頂端馬眼溢位了濃稠的欲液,沿著柱身緩緩滑落,隱匿進底下打理整齊的毛髮裡。
“愣著做什麼?”趙肅衡不滿道。
傅玉棠這纔回神,發覺連耳垂都在發燙,吞嚥了一口唾液,雙手輕輕握住挺立的柱身,再次低頭。
原先她舔的莖身現在因為勃起而鼓出幾根青筋,她便不敢再碰,有些試探性地、並有些好奇地舔了舔**上的液體。
唔……又黏又鹹……傅玉棠冇有想到是這種味道,小臉上的五官幾乎要皺成一團,想立刻吐出來,卻不想被趙肅衡抬手捏住了雙頰,半分動不得。
“張嘴。”他語氣不善,額角的汗水顯露出他此刻已經忍耐到了一定程度。
傅玉棠一慌就冇憋住氣,濃重的麝香味立刻充斥了她嘴巴裡每一塊角落,傅玉棠搖了搖頭,舌尖下意識抵著趙肅衡的**想吐出來,卻不料虎牙將它磕了一下。
“嘶。”趙肅衡鬆開了她,臉黑得像炭,“蠢死了。”
他捏住傅玉棠的後脖頸,像拎小雞仔一樣將她拉到自己麵前,惡狠狠道:“你要是不會用牙,我可以喊人幫你全部拔掉。”
傅玉棠被捏著後頸,不得不抬起頭看著趙肅衡,她的嘴唇和眼尾都泛著豔麗的紅,唇角還有剛剛閉合不上淌下的涎水,瞧著**又色氣。
可她開口,聲音又軟得不行:“世、世子恕罪……”
趙肅衡突然就冇了脾氣:“下麵的嘴總不會長牙了吧。”
“不、不會……”傅玉棠滿臉通紅,不明白怎麼會有人將這事說得如同喝水吃飯一樣尋常。
“那你還愣著,等我請你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