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誰告訴你我同傅琅昭交好

所以琅昭哥哥跟花魁的傳言是真的?傅玉棠麵色已然白了兩分,但在趙肅衡麵前不敢顯露太多情緒,隻能強行壓下。

冇過一會,她聞到了她熟悉的淡雅香味。

是……琅昭哥哥過來了。

傅玉棠能感受到胸口慌亂的心跳,可付琂昭冇有來他們這間,而是落座在隔壁。

隔著一層幔帳,她能隱約看到他身旁還有一人,看衣著身形,大概就是跳完舞的花魁了。

“喲,今兒可算藉著傅公子的光,請到花魁娘子陪酒了。”趙肅衡開口便是揶揄。

花魁笑了笑,先敬了一杯:“世子說笑了,能給世子和傅公子作陪,是綾煙的榮幸。”

溫和的女聲輕柔又大方,聽著就讓人心情愉悅,傅玉棠低頭看著手中被攥成一團的衣角,越發覺得自慚形愧。

“傅大公子怎麼不說話,有美人作陪就冇工夫理會旁人了?”

傅琅昭微微蹙了眉頭:“這就是世子說的正事?”

“彆著急嘛,我昨天離席得早,戲文冇聽完,好奇最後一折唱的什麼。”趙肅衡邊說邊看向傅玉棠,“不會是……狸貓換太子吧?”

“世子愛聽戲文,何不將戲班子請去家裡唱?”傅琅昭淡淡飲酒。

“這不已經請了。”

傅玉棠正一臉懵懂地聽著兩人打啞謎,突然被拉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不由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

“噔”

傅玉棠聞聲抬頭,看見傅琅昭的身影放下了酒杯。有那麼一瞬,她覺得他在看著自己,而這層薄紗似乎會被他的目光穿透。

趙肅衡笑得更加開心了,他將手伸進了傅玉棠的衣襟裡,肆意地揉搓起她的乳肉:“玉棠說說,傅老爺和你都說了些什麼?”

傅玉棠渾身顫抖,根本無暇思考趙肅衡問的是什麼,她雙手推阻著男人的胳膊,卻半分都撼動不了,急得快要哭了出來:“世、世子……彆……嗯!”

她並不想在外人麵前發出那些羞恥的聲音,尤其是,傅琅昭也在。

她不敢去想琅昭哥哥撞見昨天和今天的場麵會在心裡怎麼想她。

傅玉棠下意識咬住了唇,卻還是止不住地溢位破碎的呻吟,掙紮無用,最終她收回了手,轉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當她收回手的時候,趙肅衡卻不再用力捏她的**了,她終於能平穩地喘口氣。

趙肅衡低頭,在傅玉棠的耳邊輕聲說道:“現在總可以說了吧?我這個人好奇心甚,可耐心不足。”

傅玉棠立刻期期艾艾地回覆,聲音猶帶著微弱的哭腔:“父親喊我……隻是將我生母的遺物交於我……並未說彆的。”

“遺物?”

“一袋江南的蓮子……”傅玉棠見趙肅衡若有所思,又補充道,“就是普通的蓮子。”

她抬眼去看隔壁,發覺隻剩花魁一人的身影,傅琅昭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雖然當著琅昭哥哥麵被世子玩弄十分羞恥,但有熟人在場,世子總不至於做得太過火,可現下隻剩了她一個。

傅玉棠開始惶恐不安,那日在地牢的恐懼又漸漸籠上心頭。

她越想解釋清楚,便越緊張,話又多又亂:玉棠知道世子與琅昭哥哥交好,之前做的事情多有冒犯,是玉棠不對。

玉棠不能生育,從未想過嫁為人婦,世子自不必擔憂被訛上。

“父親……父親大概是碰巧遇上了我的侍衛,隨口問了句,不然可能都想不起還有我這麼一個女兒。”

“這樣。”趙肅衡挑了挑眉,不知信了冇有。

傅玉棠連連點頭,想要起身離開:“既然話已說明,玉棠就先行告退了。”

趙肅衡輕嗬了一聲,仍是將她牢牢箍在懷裡,隔著布料揉捏她的臀肉:“我準你離開了?”

“世子……”漂亮的眼睛漸漸被一層驚慌覆蓋,“玉棠說的句句屬實。”

“不,你從一開始就錯了。”趙肅衡緩緩拉開傅玉棠的衣襟繫帶,諷笑了一聲,“誰告訴你我同傅琅昭交好?”

“你不知道嗎?整個傅府,我最不希望成為繼承人的,便是他。”

趙肅衡的話遠在傅玉棠的認知以外,她一下愣住,甚至忘記了掙紮。

“若我不是世子,憑你對傅琅昭的瞭解,他會接我的請柬嗎?”

傅玉棠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趙肅衡不疾不徐地繼續說道:“公主下降,獨攬皇商,傅家說到底還是要靠皇家恩澤。可天高皇帝遠,你說,傅老爺在江東得聽誰的?”

傅玉棠的瞳孔驟縮了一下。

“所以,我隻是對你表現出一丁點的興趣,你爹就急急忙忙將你喊去朝寧閣了啊……”趙肅衡用指尖輕輕彈了彈傅玉棠的下巴,讓她回神,“你說,若我向傅老爺表明我希望其他人成為繼承人……”

傅玉棠垂著眼眸,輕輕握住了趙肅衡的指尖:“世子既然問我,就說明還有的商量。”

“不裝蠢了?”

傅玉棠搖了搖頭:“玉棠還是不知道世子究竟想要什麼。”

趙肅衡將下巴搭在傅玉棠的肩膀上,動作狎昵。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爬我的床嗎?”趙肅衡的聲音很近,近得傅玉棠甚至能感覺到他吐字時的氣流。

傅玉棠搖了搖頭,漂亮的瞳仁裡寫滿了畏懼,看著可憐兮兮的,像無助又弱小的幼獸。

趙肅衡不得不承認,傅玉棠處處都長成了他喜歡的樣子,若不是他已經再三確認,還真以為她也是誰特意安排來的。

他用手指輕輕劃過傅玉棠纖細的脖頸,感受她因為驚慌而劇烈跳動的脈搏,循循善誘:“我的孩子會繼承晉王府的爵位,可我並不希望什麼女人都能懷上我的種。”

“我不收女人,他們就送來各式各樣的男人,著實讓我有些苦惱。”

“所以啊……”男人手指向下,緩緩掠過傅玉棠的**,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轉,“你這樣的,剛剛好。”

傅玉棠呼吸急促,嘴唇顫了顫:“玉棠能同世子換到什麼……?”

趙肅衡垂眸盯著她耳垂透出的那層薄粉,笑了笑:“那當然是換我對傅琅昭網開一麵。說實話,傅家誰來當繼承人於我不過是聽話的狗和不聽話的狗的區彆。可傅琅昭若是當不了傅家繼承人,他就是江東最大的笑話了。”

“我想想戲文會怎麼編?”趙肅衡像是認真思索了一會,問道,“天之驕子贈美人帳中香,舍家主之位沉醉溫柔鄉,不知道花魁娘子平日裡喜不喜歡看這樣的話本?”

傅玉棠這才意識到花魁還在隔壁,她被趙肅衡玩弄的醜態全都被她看到了。

她無暇拾起已經破碎不堪的羞恥心,便聽到花魁輕輕柔柔地開口:“世子或有不知,綾煙在踏進予紅樓的第一天嬤嬤就同我說了兩句話。”

“一是永遠不要愛上自己的客人。”

“二是永遠不要相信男人會為你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