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灶台餘溫(H)

大鐵鍋裡的粥水翻滾得愈發劇烈,“咕嘟咕嘟”的聲音在狹小的灶房裡迴盪,白色的水汽瞬間瀰漫開來,將兩人的身影勾勒得模糊而扭曲。

蘇蔓雙手死死撐在冰冷的石質灶台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種屬於“大學生扶貧乾事”的矜持和體麵,在這一刻比那層薄薄的水汽還要脆弱。

身後,周霆的喘息聲沉重得如同拉動的風箱。

他冇有絲毫猶豫,大手猛地一拽,動作粗魯得像是在撕扯一張廢紙。

“啪”的一聲,蘇蔓原本係得緊緊的褲腰帶被生生扯斷,棉質的布料頹然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冷與熱、生與熟的極致交織。

蘇蔓被強行按倒,細嫩的腹部緊緊貼在冰冷、潮濕的石板灶台上,那種刺骨的涼意讓她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而與此同時,背後貼上來的卻是如烈火般灼人的胸膛。周霆那具充滿了野性和汗味的軀體,正毫無縫隙地覆蓋著她。

他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帶著某種褻玩式的惡意,開始在蘇蔓毫無遮擋的臀肉上粗魯地撥弄、揉捏。

周霆並冇有打算進行任何城裡人所謂的“前戲”。

在這大山深處,**和生存一樣,都是粗糲且直接的。

他那條殘缺的右腿死死頂住蘇蔓的膝窩,確保她無法逃脫,隨後腰部猛然發力,帶著積壓了十幾年的暴戾,直接從後方猛烈貫穿。

“啊——!”

蘇蔓發出一聲短促而破碎的啼哭,額頭重重地磕在灶台邊緣。

那種被瞬間撕裂的脹滿感,伴隨著男人粗魯的衝撞,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灶房裡上演著一場最原始的交響樂:

聲響:灶膛裡柴火偶爾發出的爆裂脆響,“劈啪”一聲,火星四濺;鐵鍋裡粥水沸騰溢位,滴在灶台邊發出“嘶嘶”的化煙聲;蘇蔓壓抑的哭泣聲;以及兩人**毫無章法撞擊出的沉悶聲響。

視覺衝突:為了在劇烈的動作中穩住重心,周霆那隻佈滿厚繭的大手掠過蘇蔓的腰際,順手撐在了灶台一角堆放的那疊粗瓷大碗上。

隨著他如驟雨般密集的撞擊,那些碗碟在灶台上劇烈震動、碰撞,發出淩亂且羞恥的“叮噹”脆響。

每一聲脆響都像是在提醒蘇蔓——這就是你所謂的扶貧生活。

這種彷彿全村人都在牆外圍觀這場苟且的錯覺,讓蘇蔓在極度的屈辱中,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瘋狂緊縮。

周霆那條殘腿在發力時會因為舊傷而微微顫抖,但這非但冇有削弱他的侵略性,反而增添了一種毀滅性的張力。

蘇蔓能感覺到那條腿上緊繃如鋼筋的肌肉,以及那道猙獰傷疤在用力時呈現出的暗紅色。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壓製下,蘇蔓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變態快感。

那是文明被野蠻踐踏後的廢墟感,是理智崩塌後,身體最誠實的墮落。

煙霧繚繞中,蘇蔓的意識開始渙散。

她盯著灶膛深處漸漸熄滅的火光,覺得自己就像那根被燒透了、燒紅了的乾柴。

在這男人的身下,她所有的理想、尊嚴和未來,都正在一點點化為灰燼,無法回頭。

在**炸裂的瞬間,她甚至忘記了掙紮,隻是無力地趴在灶台上,隨著男人的節奏顫抖,任由那鍋滾燙的粥汽熏紅了自己的雙眼。

周霆在最後時刻,強行扣住蘇蔓的肩膀將她翻轉過來。

在漫天的水汽和汗水味中,蘇蔓被迫對上了男人那張佈滿**、肌肉扭曲且汗珠滾落的臉。

他像是一個剛剛打完勝仗的暴君,眼神陰冷而滿足。

他俯下身,在那碗幾乎要溢位來的白粥旁,貼著蘇蔓已經咬出血印的唇瓣,丟下了一句sharen誅心的重擊:

“這鍋粥,蘇老師是想留著等周遠的電話,還是現在就自己吞了?”

事後,周霆慢條斯理地拉好那條發黃的軍褲。

他冇有看蘇蔓,而是一瘸一拐地走到碗櫃前,取出一隻粗瓷大碗,穩穩地盛了一碗熱騰騰的米粥。

他動作自然、平靜,彷彿剛纔那場近乎強暴的索取,隻是這深山裡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晨間家務。

“當——”

瓷碗被重重地放在灶台上。

周霆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出灶房。

蘇蔓依舊癱坐在灶台邊,衣衫不整,大腿根部殘留著黏膩的溫熱。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那碗冒著白氣的米粥,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伴隨著那股米香,徹底滲入了她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