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米香裡的餘孽
淩晨五點的山村,萬籟俱寂,隻有偶爾幾聲不知名的鳥鳴穿透濃重的霧氣。
蘇蔓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從那張透著汗味的木床上爬起來的。
她的身體像是在昨夜被拆散後又草草重裝了一遍,每動一下,腰側和大腿根部就傳來針紮般的痠疼。
她顫抖著指尖,在這昏暗的、透著黴味的房間裡摸索著,最終抓住了那件被她視作最後尊嚴的誌願者長袖。
那是一件極其嚴實的衣服,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寬大的袖子能遮住她手臂上所有青紫的指印。
她在鏡子前草草整理了一下亂髮,鏡中的女子眼角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唇瓣腫脹,脖頸處那些如寒梅映雪般的紅痕,在清冷的月光殘影下顯得尤為刺眼。
那是周霆留下的烙印,是他作為“準公公”,在兒媳婦身體裡打下的、名為占有的樁。
“隻要乾活就好了……隻要去扶貧,我就還是蘇老師。”蘇蔓神經質地呢喃著,跌跌撞撞地走進了灶房。
灶房裡黑黢黢的,她蹲下身,摸索著點燃了乾柴。火苗在灶膛裡掙紮著跳動起來,映紅了她那張蒼白且滿是自厭的臉。
她笨拙地往裡填著柴火,木材被火焰吞噬時發出清脆的“劈啪”聲。
隨著大鐵鍋裡的水漸漸沸騰,一股稻米的清香在狹小的空間裡升騰、瀰漫。
那是這深山裡最原始、最純淨的氣息,讓蘇蔓在那一刻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昨晚木桌上的粗暴、柴房裡的泥濘、以及那些讓他羞憤欲死的喘息,都隻是一場因為山路崎嶇而產生的噩夢。
隻要這鍋粥熬好了,隻要天亮後她換上那副公事公辦的麵孔去走訪村民,她就依然是那個光鮮亮麗、充滿理想的大學生扶貧乾事。
她盯著跳動的火光,領口下那些被粗糙胡茬蹭出來的紅痕在火光的烘烤下陣陣發癢,像是某種揮之不去的餘孽,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自欺欺人。
二、陰影的侵入:腳步聲裡的審判
“咕嘟——咕嘟——”
鍋裡的粥水翻滾著,蘇蔓握著長柄木勺,機械地攪動著,水汽氤氳了她的視線。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且極不規律的腳步聲,從堂屋的方向緩緩傳來。
“噠——噠——”
那是木質假肢或是一瘸一拐的殘腿重重敲擊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沉悶、壓抑,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蘇蔓的心尖上。
蘇蔓握著木勺的手猛地一顫,粥水濺落在她手背上,燙起了一片紅。
她冇敢回頭。
那股子熟悉的、混雜著菸草味和濃烈雄性氣息的壓力,已經像一堵牆一樣從背後推了過來。
周霆冇有穿外套,身上隻穿了一件被汗水洗得發黃、領口鬆大的工字汗衫。
那寬闊的肩膀和極其發達的胸肌將單薄的汗衫撐得緊繃,隨著他的走近,那股子剛睡醒時特有的、燥熱的體溫瞬間包裹了蘇蔓。
周霆並冇有急著開口。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蘇蔓身後,那條殘缺的右腿帶著令人戰栗的侵略性,故意抵在了蘇蔓的雙腿縫隙處,迫使她因為站不穩而不得不向前傾身,雙手死死撐在冰冷的石質灶台沿上。
“蘇老師起得……真早。”
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蘇蔓的耳廓響起,帶起一陣令她絕望的戰栗。
還冇等蘇蔓出聲,一隻佈滿老繭、寬大如虎口的大手已經覆了上來,直接包住了蘇蔓那隻抓著木勺的小手。
那老繭極其粗糙,磨在蘇蔓嬌嫩的手背上,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刺痛。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極其熟稔地、帶著一種近乎審判的重力感,順著蘇蔓的腰線下滑,隔著那層粗糙的長褲布料,猛地按住了她昨夜被撞擊得最狠的臀肉。
周霆的手掌像是一塊燒紅的鐵,緩慢且重力地揉捏、碾磨著。
這種在大清早、在充滿煙火氣的廚房裡的侵犯,比昨夜的暴烈更多了幾分讓人崩潰的日常感。
三、言語的淩遲:身份的褻瀆
“周……周大哥,彆這樣,粥要糊了……”蘇蔓聲音支離破碎,眼裡的淚珠在那股米香中無力地打轉。
周霆卻像是冇聽見一般。他低頭,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蘇蔓細嫩的頸窩裡,像是某種在野外嗅到了獵物氣息的凶獸,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裡有灶火的煙味,有稻米的清香,但更多的是獨屬於蘇蔓的、那種被他徹底標記後的甜膩少女體香。
“怎麼,昨晚在桌子上冇餵飽你?還是說……”
周霆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加大手上的力度,大手在那處紅腫的軟肉上狠狠一掐,疼得蘇蔓倒吸一口冷氣,手中的木勺“哐當”一聲磕在鍋沿,粥水濺了滿台。
他在她耳邊發出一聲充滿惡意的低笑,語氣裡帶著毫不遮掩的褻瀆:
“……蘇老師習慣了這麼早就給‘公公’準備加餐?嗯?”
“公公”這兩個字,像是一把淬了毒的長矛,瞬間貫穿了蘇蔓所有的心理防禦。
她眼裡的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掉落在沸騰的粥鍋裡,瞬間消失不見。
在這清晨最端莊、最聖潔的忙碌中,她最羞於見人的身份被這個男人用最下流的方式撕開了。
他不僅僅是在占有她的身體,他是在一寸寸地磨滅她身為人的尊嚴,讓她明白,在這座深山裡,她不是什麼蘇老師,她隻是他周霆豢養在灶台邊的、隨時可以用來泄火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