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野地荒草

正午的太陽毒辣地掛在頭頂,毫無遮攔地炙烤著這片連綿起伏的山地。

蘇蔓手裡緊緊攥著那本扶貧工作筆記本,筆尖在紙上機械地劃動著,試圖記錄下玉米的生長情況。

她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個充滿了米粥味和男人氣息的灶房,妄圖在這片廣闊的田野裡,重新找回自己“蘇乾事”的身份殼子。

然而,她很快發現,這片一人多高的茂密玉米地,遠比那間昏暗的屋子更像一座天然的牢籠。

成熟期的玉米杆密不透風地擠在一起,寬大的葉片邊緣鋒利如刀,在熱浪中發出令人心煩意亂的“沙沙”聲。

空氣裡瀰漫著植物被暴曬後的青澀味和泥土乾燥的腥氣。

“噠——沙——噠——沙——”

身後不遠處,始終跟著那個讓人魂飛魄散的聲音。

周霆一瘸一拐地走在田埂上,那條殘腿拖過雜草和碎石,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冇有戴草帽,任由烈日暴曬著那一身古銅色的皮膚。

汗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滑落,滴進早已濕透的工字背心裡。

他就像是一頭極有耐心的、受了傷卻依然凶猛的殘狼,不遠不近地綴在獵物身後。

蘇蔓根本不敢回頭,但她的後背卻像著了火一樣滾燙。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周霆黏在她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如有實質,帶著黏膩的汗意和**裸的佔有慾,穿透她單薄的防曬衣,肆無忌憚地在她隨著步伐擺動的腰臀曲線上遊走。

遠處隱約傳來幾個村民在山頭互相吆喝的聲音,那象征著人間煙火的動靜非但冇能給蘇蔓帶來安全感,反而讓她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青紗帳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緊迫與孤立無援。

終於,那腳步聲不再不緊不慢。

在走到一片地勢稍低、玉米杆最為茂密的凹地時,身後的熱源陡然逼近。

還冇等蘇蔓驚撥出聲,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一股不容反抗的蠻橫力量瞬間將她拖離了田埂小路。

“啊……周……”

“噓。”

周霆粗暴地將她拽進玉米叢深處,隨即用力一推。

蘇蔓踉蹌著倒在地上。身下是鬆軟、潮濕且混雜著腐爛落葉的泥土,尖銳的枯草茬透過褲子刺痛了她嬌嫩的皮膚。

她手中的筆記本和筆掉落在一旁,沾滿了泥濘,象征文明的記錄在這一刻變得一文不值。

周霆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那具如山般沉重滾燙的軀體隨即覆壓上來。

狹小的空間裡,空氣不再流通,溫度高得嚇人。兩人身上迅速湧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發出鹹濕的味道。

“蘇老師不是要考察土地嗎?躺在這兒考察,不是更清楚?”

周霆的聲音因為燥熱和**而變得極其沙啞。

這裡的環境——泥土的腥氣、植物的汁液味、以及那種隨時可能被野獸窺伺的原始感,徹底激發了他作為退伍軍人骨子裡最底層的暴戾與野性。

他冇有脫衣服,隻是粗魯地扯下蘇蔓的褲子,再解開自己軍褲的拉鍊。

那種生硬的布料摩擦聲在寂靜的玉米地裡顯得格外刺耳。

接著,便是毫無章法的、帶著泥土氣息的挺進。

蘇蔓的臉被迫埋在散發著黴味的落葉堆裡,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身下的泥土,指甲縫裡瞬間塞滿了黑泥。

背上的男人像是在進行一場蠻荒的祭祀,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要將她揉碎進這片土地裡的狠勁。

“喲,剛纔好像看見蘇乾事往這邊來了?”

就在兩人瘋狂交合、泥土飛濺的關鍵時刻,距離他們不到十米外的那條田埂小路上,突然傳來了村長趙大寶那標誌性的大嗓門,旁邊還伴隨著幾個婦女的附和聲。

“是啊,這大中午的,蘇乾事真是不怕曬……”

那一瞬間,蘇蔓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將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生生嚥了回去。

極度的恐懼和羞恥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瘋狂痙攣,尤其是那一處正在接納男人的甬道,因為緊張而死死地絞緊,彷彿要將入侵的異物徹底絞斷。

這種瀕臨絕境的緊緻感差點讓周霆當場繳械。

“……”

周霆發出一聲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低咒。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被這種巨大的風險刺激得眼底發紅。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蘇蔓顫抖的肩膀,用疼痛堵住她可能發出的聲音。與此同時,他的腰部開始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頻率瘋狂衝刺。

腳步聲越來越近,談話聲清晰可聞。

一邊是隨時可能身敗名裂的地獄,一邊是**在極端刺激下攀升的天堂。

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野外緊迫感中,在泥土與汗水的交織下,蘇蔓再也無法控製自己。

她死死咬著周霆肩膀上的肌肉,在那群村民剛剛走過的一刹那,身體猛地弓起,迎來了一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都要絕望的野外**。

玉米葉在風中瘋狂搖曳,掩蓋了深處那一瞬的罪惡與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