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符籙大賣，黑市揚名

鬼市的喧囂在李墨寒的攤位前達到了頂峰。

那攤還未完全乾涸的血跡，成了最好的廣告招牌。

“斷掌符！給我來五張！”

“我出雙倍價！全包了！”

一群平日裡在刀口舔血的散修，此刻爭得麵紅耳赤。他們不在乎這符畫得像鬼畫符，也不在乎紙張低劣，他們隻相信剛纔親眼所見的那一幕——練氣四層的護體靈氣，在那張破紙麵前脆得像豆腐。

李墨寒盤膝坐在陰影裡，麵前擺著剛補貨的三十張“改版爆炎符”。

他冇有叫賣，甚至冇有抬頭。隻是機械地收錢，交貨。

靈石落袋的聲音清脆悅耳。

不到半炷香，攤位上的符籙隻剩下最後三張。

“哎呀，各位道友擠什麼呀~”

一道甜膩的聲音突然像軟刀子一樣插進了嘈雜的人群。

人群像是被無形的手撥開。一個身穿桃紅色薄紗短裙的女修，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她臉上蒙著輕紗，隻露出一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走路間，大腿處的開叉若隱若現，露出一抹雪膩。

周圍的散修們喉結滾動，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合歡宗外門弟子。這種女人，帶刺，不好惹。

女修走到攤位前，並冇有急著買符。她微微俯身，雙手撐在破木板上，胸前那一抹呼之慾出的白膩正好對準了李墨寒的視線。

一股濃鬱的脂粉香氣撲麵而來。

“這位哥哥，”女修聲音酥軟，手指輕輕在木板上畫著圈，指甲上的丹蔻鮮紅欲滴，“小妹名叫紅拂。這最後三張符，能不能送給奴家？奴家……可以用彆的東西換哦。”

說著，她對李墨寒拋了個媚眼。瞳孔深處，粉色的光芒流轉，化作一道無形的精神觸手，刺向李墨寒的識海。

這是合歡宗的低階媚術“亂心瞳”。尋常練氣期修士中了招，不出三息就會變成聽話的舔狗。

周圍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這個戴麵具的狠人怎麼應對。

李墨寒抬起了頭。

麵具下，那雙眼睛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在開啟的視界中，紅拂那所謂的媚術，不過是幾根稀疏且雜亂的粉色線條，正試圖纏繞他的神經中樞。

太粗糙了。

跟柳千媚那種入骨的媚相比，這簡直就是劣質的工業糖精。

“彆的東西？”

李墨寒開口了，聲音沙啞冷漠。

紅拂心中一喜，以為得手了。她身子更低了一些，幾乎要貼到李墨寒身上，吐氣如蘭：“是啊，比如……讓哥哥快樂的事……”

“我不覺得快樂。”

李墨寒突然出手。

快。準。狠。

他的手穿過紅拂護體的粉色靈氣，一把捏住了她精緻的下巴。

喀吧。

骨骼摩擦的脆響。

“呃！”紅拂的媚笑瞬間僵在臉上，瞳孔劇烈收縮。她想要掙紮，卻發現對方的手指像是鐵鉗，上麵傳來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封鎖了她頸部的經脈。

“看著我。”

李墨寒命令道。

麵具後的雙眼猛地睜大。

【墨靈·神識穿刺】。

轟！

紅拂感覺自己的識海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紮入。

那不是普通的精神攻擊，而是一種高維度的俯視。在她的精神世界裡，眼前這個黑袍男人瞬間變成了一尊頂天立地的黑白魔神，正拿著一支巨大的畫筆，要在她的靈魂上塗抹。

“不……不要……”

紅拂的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這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直接切斷了她對身體的控製權。

李墨寒捏著她的下巴，眼神如刀，在她體內那糰粉色的媚氣源頭狠狠一攪。

“想用媚術控製我？你的道行，太淺。”

“回去練練再來。”

說完，李墨寒鬆手，像丟垃圾一樣將她甩開。

噗通。

紅拂跌坐在地。

她此時早已冇了剛纔的妖嬈。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像是篩糠一樣劇烈顫抖。那雙原本勾人的桃花眼裡，此時隻剩下呆滯和極度的驚恐。

“啊……啊……”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而出，打濕了那條桃紅色的短裙，在地麵上暈開一灘水漬。

失禁。

周圍一片死寂。

那些剛纔還對她垂涎三尺的散修們，此刻看著那個癱坐在尿漬中、神智不清的女修，隻覺得背脊發涼。

一眼。

僅僅是一眼，就把一個合歡宗的女修嚇成了傻子？

甚至嚇死了？

這個“墨客”，到底是何方神聖？

李墨寒看都冇看地上的紅拂一眼，隨手拿起攤位上最後三張符籙。

“漲價了。”

他環視四周呆若木雞的人群，淡淡道：“最後三張，十塊靈石一張。誰要？”

“我！我要！”

“大師給我！”

短暫的沉默後，人群爆發出了比剛纔更加瘋狂的搶購潮。

狠人賣的符，那絕對是保命的神器！

至於那個還在地上抽搐的紅拂，早已被人遺忘在角落，如同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