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受到一絲冰冷。

他一聲聲的喚著我的名字。

“嘉柔,我錯了,我都改!彆不要我,是我不夠大度,是我善妒,我以後不這樣了。”

“我會賺很多很多錢,我可以給公主找更多好郎君。”

“求你,求你可憐我,彆丟棄我。”

世間女子在看到丈夫新歡在側時,就是這般可憐無助,會拿自己所有的價值來換取丈夫的垂憐。

陸淵隻是像世間普通的女子,擔心丈夫喜新厭舊,患得患失。

他手臂傷痕斑駁,是前幾日陸淵隱疾發作。

對陸家隱疾,我也略有耳聞。

這虎狼之疾發作起來,五臟六腑如攪動一般痛楚,渾身高熱,慾火焚身,經受筋脈寸斷之感。

解藥隻有妻子一人,所以陸家人大多恨毒了那位王夫,說他此舉斷了陸家香火。

可明明隻是最簡單的守男德,遵守世俗教育女子的準則,男人就這般怨聲載道。

4

暑氣蒸騰,積蓄已久的雨季來得匆匆,空氣的悶熱潮濕,讓月信來時更添了一份難捱。

見我每次痛難自抑,陸淵勸我:“柔嘉,我們要個孩子吧。”

“聽那些老人說,女子生了孩子月信就不痛了。”

他是我明媒正娶的駙馬,這種要求不算過分,而且我年歲大了,心裡早存了生孩子的想法。

我故作懵懂:“不過,我生了孩子,你身體怎麼辦?”

每每月信來時,他便將自己鎖起來,我摸著他手邊的被勒的傷痕,觸目驚心。

“還疼不疼啊?”

他低垂著眼眸搖搖頭:“為了公主,不疼。”

陸夫人曾說過,陸家有著最大的藥廬,更是有著數不儘的國醫聖手研製藥方湯劑,雖然無法剋製病發,至少緩解疼痛,抑製痛楚是不成問題的。

損壞自己的身子換得妻子的心軟,我無奈極了。

“你痛死前,我會救你的。”

陸淵眼淚一抹,感動極了,大狗狗一樣吻了上來。

到動情處,他捏著那塊敏感揉圓搓扁,“當年那個賤人也是這樣讓公主心軟爬的床?”

“我和那個賤人,誰更棒?”

我對他這種翻舊賬的毛病氣笑了,哄他:“這種時候就彆提了,好不好?”

“公主不正麵回答,是覺得他更厲害?”

陸淵當了真,一手握住我的兩隻手腕死死釘在床頭,一頓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