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暴雨,讓人說話都不成句。

累極之時,他埋在我鎖骨間:“公主,看看你的丈夫好不好?”

“就算隻是替身,讓我做一輩子好不好?”

我圈著他的脖頸,簡直委屈極了:“一直都是你。”

他歎息,泄憤似的捏捏我的臉,“要是還不累就再來一次?”

我嚇得縮進被窩:“婆母說兄長明日要回家了,若是明日見人時要人扶著豈不丟死人了?”

趁機轉移話題:“婆母說你們兄弟關係不錯。那為何我們成親時他冇回來?”

陸淵悵然:“我們成親他原是要來的,隻是後來有些變故……”

聽著聽著,我在夢中再次踏進那座神殿。

大殿微涼,兩個灼熱的身軀相互取暖。

昏暗燭光下,少年一臉正人君子,卻做著全天下最惡劣的壞事。“小仙女,忍不住便不要忍了,今日道長們都下山了。”

我勾著他的脖頸,一切春光都被神像注視著,羞恥極了。

“你是那救苦救難的神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有何羞愧?”

他是怎麼臉不紅心不跳的當著神明說出這種話的?

我閉著眼感受著那橫衝直撞的力量。

力竭之時,我纔想起來問。

“你叫什麼?”

“陸yuan...”

5

“夢到什麼了?”

醒來時,陸淵臉色不悅,“公主夢中也有人伺候?”

我按下不發,心想他若是有一日記起全部,自當愧疚的鑽地三尺。

“你不同我去接兄長?”

陸淵支支吾吾,“母親與兄長久彆重逢,我還是晚些再去....”

父母愛子很難一碗水端平。

雖然知道陸夫人偏愛大兒子,看到門口排場堪比皇家省親,不禁咂舌。陸夫人擺弄著髮飾,問到第五遍是否得體時,我開口問道:“倒是成親時不曾見兄長。”

“阿遠幼時體弱多病,這些年道士說他的緣分在方外之地。到頭來撇家舍業的,還冇他弟弟娶妻快,看來道士的話也不能儘信...”

陸夫人一說起陸遠就是泄洪般止不住的話。

“阿孃!”

白衣少年從馬車上一躍而下,順著聲音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很熟悉的沉香氣。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慌了神。

他臉色僵固,向陸夫人伸出擁抱的手都忘了收回來。

“還不見過柔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