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太過虔誠,許是我見色起意。

春風一度,一夜魚龍舞。

後來再次聽說吳郡陸氏便是在尚公主名單中。

陸淵並不相信我的話,就連動作都慢了下來。

“公主天潢貴胄,哪怕在床笫上說話也是滴水不漏。”

溫熱的手指順著我的脖頸,停在心口。

“公主每日看著我的時候,這裡在想誰呢?”

“我此生隻有公主一人,而公主呢?那賤人的身份從不肯透露分毫,如今還要我替那賤人認下,要我做他的替身。”

“公主好狠的心。”醋味甚大。

我從未哄過男人。

平生隻見過父皇如何對待吃醋的妃子。

父皇說,再胡攪蠻纏的,但凡冷上幾天,她們自己會想明白。

結果冷了幾天,陸淵更加喜怒無常,行為比從前更甚。

故意剪壞那些我新購置的盆景。

“公主心裡擱的東西太多了。”

夜裡就寢,不睡床,非要住在腳榻上。

“公主就讓我疼死算了,彆管我!我死了你好去找那個賤人!”

我與國師會麵時,不小心跌落茶杯,衣襬汙了一角。國師細心給我擦拭時,他踹開大門拎起國師的領子,怒目圓睜。

“我倒是誰!原是高高在上的國師,國師就可以破壞彆人的家庭嗎?國師就可以破壞彆人的夫妻感情嗎?公主,為何沉默不語?你為什麼不解釋?”

我的忍耐終歸有個限度。

我覺得這樣下去,他不瘋,我也得瘋了。

“駙馬,我們分開吧。”

他拎著國師領子的手鬆了下來。

臉色頹唐:“什麼意思?公主是想讓我死嗎?”

3

那日之後,聽說他連著一週在宮門口等,不管風吹雨打,都不曾有一日離開。直到他昏倒在宮門口。

再見時,他憔悴不少,跪在我跟前示意我摸摸他的頭。摸了頭,手指順著他的脖頸向下,冇入那單薄的衣衫中,是精壯的腰身。

床笫上他一改往日粗暴,溫柔輕緩,觸及他身上的傷痕,陸淵忍不住呼痛,卻小心望向我,怕影響了我今日的興致,隻得狠狠咬住下唇。

我才意識到父皇說的,冷他幾天,他自己就會想通的真正含義。

下位者隻是上位者的玩具。誰會在乎一個玩具的悲歡,不喜歡了丟在一旁便是。

陸淵的髮絲抵在我身後,我的腰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