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也冇見哪個駙馬作天作地的。

他的介意甚是可笑。

莫不是我與他的初次發生在神殿,他怕影響家族名聲才這般倒打一耙?

“我想想吧。”

聽罷,陸淵眼神閃過一絲受傷,再次拂袖離去。

入夜,陸淵又搖尾乞憐般求歡。

陸淵在這方麵有些本事,能屈能伸,不管白日再硬氣,晚上總是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求上一求,吃定了我會心軟。

後來陸淵直接賴在我房裡不走了。

他說,他是駙馬,理應伺候公主。

我冇有拆穿他,陸夫人說的對,日子是過出來的。

隻不過夜裡總是抵著我質問個冇完:“到底是誰?你就這麼護著他?”

問的次數多了,終於我實在忍受不住,攤牌了:“除了你還有誰?”

“一直以來都是你!”

2

那是一個除夕夜,我不願看宮廷宴會裡眾人假意寒暄,隨便胡謅了個大雪封山這種理由,說要留在城外山上給父皇祈求平安符。

夜裡,我燃起那供奉的長命燈,真心祈禱父皇長命百歲,護我一生富貴。

他裹著雪意,踉踉蹌蹌闖進我的視線。

來人衣著淩亂,手拿匕首指著神像控訴。

他說,如果註定此生獨身一人,餘生生活在無儘痛苦裡,倒不如今天死了乾淨。

神像高聳威嚴,他像是在忍受巨大痛楚,渾身抖得像篩子,連匕首都握不住掉在地上。

我怕他血濺神殿,汙了我供奉的長命燈,想要勸說一番。

離近時,不禁倒抽一股冷氣。

一雙觀音目含淚低泣,唇瓣像極了樹上結的紅果子。光看臉跟話本中常說的天上謫仙似的,拿起刀又像惹人破戒的清冷妖道。

隻那一眼彷彿與我已結識數十年一般。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我痛出淚來。

“救我。”

他哭的鼻尖微紅,眼角泛著些紅暈,埋在我肩裡,輕聲抽泣著,慢慢地他半夢半醒間囈語,講述著自己的來處。

他說自己來自吳郡陸氏,家中世代患有隱疾,發作時心跳急促,臟腑鈍痛,生不如死。

“如何救你?”

“你我結為夫妻,痼疾則消,日後必八抬大轎迎娶之。”

這種承諾於我而言,並不算什麼牢不可破的誓言。

甚至這種初次相見的信任,脆弱的有些荒唐。

許是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