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息聲都清晰可辨。
帷帳裡,他將一顆櫻桃塞進我口中,果肉迸開的一瞬間,他也隨之而來。
這還是頭一次陸淵這般溫柔細膩。
我覺得格外暢快,纏著他直到天際白,最後我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才放過他。
醒來時,陸淵正細細的給我清理。
“昨夜如何?”
我依偎在他身上,“簡直不能再好了。”
陸淵臉色難看極了,聲音帶著些生硬:“舔狗玩多了掉價。”
不是,他對自己評價這麼生猛嗎?
不過我也習慣他的陰晴不定了,清理完陸淵又陪我睡了個回籠覺,一覺醒來都到下午了。
聽說陸遠用過藥好了不少,我心中隻覺得不踏實,想要去探望一番。
昏黃的燭光下,陸淵拉住我:“改日我陪你一塊去。”
“今日彆看彆人了,看看你的丈夫。”
我回握住他的手:“好。”
“不過昨日你的手腕是不是又受傷了?昨天冇有仔細看...”
還不等我掀開,陸淵抽走手:“冇有受傷。我就喜歡你在床上不拿我當人。當個玩意兒我就心滿意足了。”
他這人在房事上一向強勢,偶爾纔會軟下身姿任我胡作非為。
陸淵說,做公主的狗挺好的,彆人想做都冇得做。
我聽的心裡很不是滋味,原本就對不住陸遠,私下也不願說他什麼。
夜裡,最後一根蠟燭熄滅時,他被我壓在身下,傳出幾聲悶哼。
“是哪裡不舒服嗎?我壓疼你了?”
我想要去點燈,他卻將我拉進懷中。
他總是這個樣子,隻要我喜歡,他可以將就我的所有。
還有我與陸遠的往事,我總覺得虧欠於他。
我溫柔地描摹著他的唇線:“陸淵,你在我心中永遠不是可有可無的玩意兒。”
“我喜歡你。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許久,我聽到他輕聲抽泣。
我試圖給他擦乾淨,他卻大刀闊斧的開始,一點征兆都冇有。
簡直枉費我的真情告白。
第二日,我看到鏡子裡如同豹子花紋般的痕跡。
觸及還有點破皮。
陸淵站在後麵,似是呆怔住了。
“都是你!”我嗔怪他。“我還怎麼見人啊!”
他臉色驟變,撂下一句鋪子有事,急匆匆出門。
我收拾好,下意識想要去看看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