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顫：“為何不尋？你是要我看著你去送死嗎？ ”

陸淵坐在陸遠身邊：“兄長。阿孃說的對，那女子在何處？我這便派人去找。”

陸遠眼神透過陸夫人看向我：“在神殿，仙女入我夢。”

“當時我告訴她，會負責的。還告訴了她，我的名字，我的一切。那時她還應下了。”

“神殿？此為野合。隻是言語承諾，何曾作數？陸家祖訓守男德，兄長在外豈能如此不知廉恥？”

陸淵的話莫名刻薄。

“做之前就應該想到的，如今也隻能說是活該。”

“你走！”

陸遠突然發了狂，卻獨獨抓住我。

“公主。可否留下？”

我僵在原地，陸淵眉頭一皺，“兄長這是何意？”

陸遠虛弱地笑了一下，人畜無害：“公主是天家仙女，我想請公主分辨一二，我應該去何處找，亦或者我應該自認倒黴。”

陸淵僵持一會，最後還是關上了門。

待大門關閉的一瞬間，陸淵脫力，我忙抱住他。

陸遠靜靜靠在我懷中：“公主，當初對我可曾有過半分真心？”

他聲音哽咽，許是我聽到這話怔住的時間太久。

“冇有也無妨。我認栽。”

我望進那雙眼睛，他一如初見那般虔誠，不得不承認，心臟空了一拍。

“我對你何止半分真心。”

說罷，我解開他手上的白綢。

“可我嫁給了陸淵。這麼多年...總之我不能負了他。”

“如果擁抱可以，我們日後...”

懷中人輕輕坐起，眼睛笑的彎彎地打斷了我：“不必了。”

“是他們小題大做了，我隻是忘了服藥，日後我不會忘記了。”

9

“都說完了？”推開門，陸淵突然迎上來，我嚇了一跳。

“你怎麼冇回去？”

“等你一起。”陸淵麵色無常，應當也冇聽到什麼吧。

還不等走到門口，陸淵說還得去對對賬，讓我不必等他。

我也冇什麼彆的心思，滿腦子都是，陸遠淒慘死去的景象。

若是真因我害死了陸遠，餘生我也不會心安的。

到了夜裡，陸淵摸上了床榻，一雙大手到處點火。

“今日便算了。實在冇什麼興致。”

陸淵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蒙上我的眼睛，這樣一來感官被無限放大。

大手的撫摸，嘴唇的涼意，微弱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