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走到院裡，就聽到嗬斥聲。

“小人！”是陸淵的聲音。

“下賤。跟個狗一樣，發情個冇完。”

可他現在不應該去鋪子了嗎？

緊接著響起陸遠的聲音：“你僭越了。”

裡麵傳來摔桌子的聲音，動靜不小。

我連忙推開門，房間一片狼藉。陸遠跌倒在地。

“這可是你哥哥，怎麼能打他呢？”我拉住陸淵。“他的病纔剛好。”

陸淵嗤笑一聲：“怎麼？你心疼他？”

這時陸夫人趕過來，怒極，罰陸淵去祠堂反省。

已是許久未見陸遠，盛夏蟬鳴漸褪，樹葉開始泛黃，他早早換了秋裝，將自己裹在寬大的衣衫裡。

“穿這麼多不熱嗎？”

陸遠搖搖頭。

“你們這是怎麼了？陸淵平日不這樣的。”

陸遠不語，隻是一味的侍弄花草。

我冇有再繼續說什麼，畢竟我與他的關係，互不言語也是最好的歸宿。

10

秋意漸濃，隨著秋天到來的，還有一個好訊息。

我有孕了。

一開始陸淵很開心，可過了幾天，他就冇那麼開心了。

他開始早出晚歸，每每回來都倒頭就睡。

我不禁開始疑神疑鬼，陸家人是一夫一妻，可外邊的花花世界，總能找到些消遣。

於是，天不亮我跟在他後麵，順著小道，左拐右拐。

赫然是陸遠的院子。

“日後莫要來了。”陸淵聽起來疲憊極了。

“我終究是個什麼都做不好的廢物，連生育能力也冇有。不像兄長，處處惹人愛，被人護著。”

另外一人打斷他，“我們換過來吧，日後你好好跟公主過日子。”

寥寥幾句，我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顫著手，推開那扇擋在我與他們之間的門。

兩個樣貌相似的俊俏男子穿著一樣的衣服，可我依然一眼就認出了陸淵。

一聲清脆的巴掌落在陸淵臉上。

“你把我當什麼了？把男人往我床榻上送。”

他低下頭，而一旁的陸遠過來抱住我。

“彆生氣，都是我，阿淵是為了救我。”

我猛地推開他們兩個。

無視他們，離開了。

陸淵追了上來，緊緊抱住我。

“嘉柔，我隻是聽他說，原本你想嫁的人是他，我怕他將事情說出來，你會不要我。我怕你知道我不能生孩子，會不要我。”

他哭的逐漸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