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惜,他的眼裡,心裡隻有寧卿卿那個賤人!
寧軒更賤,擔心寧卿卿在宮中過得不好,竟然要求自己也入宮。
寧卿卿是他女兒,自己就不是嗎?
而慕容澤,之所以擢封她為妃,全是看在寧卿卿的麵子上……這些,讓寧初初怎能不恨?
“我們的人把鳳棲宮翻了個底朝天,還是冇找到那塊青梅薄玉。”碧桃姑姑皺眉道。
“賤人給我看過那塊玉,我們仿作的幾乎一模一樣,時隔這麼多年,他不會發現。”
“還有件大事,天牢傳來訊息,說她好像懷孕了。”
寧初初鳳眼一凜,啪的將夜光杯擲回桌案。
“懷孕?誰的?”說完,她立刻朝薄紗輕籠的床看去,心裡又恨又妒,又酸又澀,“還不去處理?”
“娘娘彆著急。”碧桃按住她青筋高聳的手,笑意陰冷:
“是要處理,但如何處理,老奴有更好的法子。”
與此同時,天牢。
得知自己竟有身孕,寧卿卿早已死亡的心又活過來一點點。
任何時候,新生命總是帶給人希望。
是阿澤和自己的孩子啊,她輕輕撫摸小腹,死灰般的眼睛裡綻出點點光華。
登基三年,他膝下除開一個嬪妾所生的公主,再無子嗣。
這個孩子,曾是他和自己久久期盼的。
骨子裡的倔強和求生意識重新凝固,寧卿卿的嘴角浮現出入獄來的第一絲淺笑。
“娘娘,老臣奉景王之命前來,為您把脈。”
夜闌人靜,一個乾癟老頭舉著油燈悄無聲息潛進來。
010 愛慕久
油燈如豆。
寧卿卿拽起鐵鏈,護著腹部,小心爬到門口。
她上下打量著來人,眸光湛湛的問:
“景王現在如何?”
“回娘娘,王爺被皇上禁足,還罰了一年俸祿,這段日子無法出門,所以不能親自前來。”老頭將油燈擱下,又把背在身側的藥箱輕輕放好,聲音壓得極低,“不過王爺始終心繫娘娘安危,得知娘娘懷有身孕,所以特地安排老臣進來為娘娘把脈穩胎。娘娘,事不宜遲,還請把手腕遞出。”
結痂的黑髮硬邦邦的硌著臉和頸,寧卿卿冇有伸手,而是淡問:
“既然景王被禁足,如何得知本宮……我有孕?”
“皇上身旁的吳公公,曾欠王爺一個恩情,皇上知道,王爺自然也輾轉得知。”老頭從懷裡掏出一塊錦帕遞過去,“王爺知道娘娘必然有懷疑,這是他親自寫給您的,請娘娘過目。”
景王從小嬌生慣養,潑天富貴,素來用川洲雲錦傳信給重要朋友。
寧卿卿觸摸那方雲錦,隻見上麵寫著幾個蠅頭小字:
望皇嫂多多珍重,一切以腹中胎兒為重。
確實是小放的筆跡,寧卿卿這才勉強放心,她將雲錦遞迴去,一邊伸出手,一邊歎息:
“皇上知道我懷有身孕,可……有……說什麼?”
經過上回慕容放試圖劫牢,天牢裡的人全被換過,要麼是慕容澤的親信,或許也有寧初初的眼線,隻是無論哪種,他們都不會向寧卿卿透露任何外麵的訊息,就連上回看她可憐而傳話的送飯婆子都不見蹤影。得知有身孕,寧卿卿要求過很多次要見慕容澤,可是,冇有任何人給予她任何迴應。
老頭凝神把脈,同樣歎息:
“吳公公說,皇上似乎不太高興。”
寧卿卿的心頃刻沉至穀底。
自己懷了他的骨肉,他卻不高興,因為所謂的罪行,還是……
“誰?”質問聲打斷她的思緒,很快,外麵有獄卒高喊,“來人!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