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乾癟老頭很快被惡狠狠的獄卒拎住,寧卿卿還冇來得及做任何反應,寧初初領著碧桃姑姑出現。她們一個華服似霞光,一個裝模作樣拎著食盒,不用想,裡麵肯定還有湯藥食物。看來,寧初初也安排了人監視著小放的一舉一動,寧卿卿這麼想著,然而,很快,她便知道大錯特錯——
獄卒將老頭掀翻,在藥箱和他身上一通搜,那條錦帕很快被揪出來。
藉著燈火,獄卒大聲念道:
“望卿卿多加珍重,一切以腹中胎兒為重。本王骨血,斷無死在天牢之理。”
“什麼,本王的骨血?”寧初初驚訝捂嘴,心慌又害怕的嗔著:
“姐姐,你怎麼這般糊塗!景王再如何對你久久思慕,他也是皇上的親弟弟啊!”
原來,又是一個陷害自己的圈套!
寧卿卿剜了一眼那老頭,冷淡道:
“皇後孃娘在說什麼?聽不懂!我隻知道,我腹中的胎兒,是當今皇上的親骨肉!”
“您這是何意?”老頭憤怒叫囂,“王爺對您可是百般記掛,您居然……”
“閉嘴!身為景王府人,你吃裡扒外,出賣主子,輪得到你質問我嗎?”
見那老頭竟被寧卿卿驟然迸發的凜冽氣場震懾,碧桃姑姑不冷不熱開口:
“既然如此,還是請皇上來斷此事吧。娘娘,您善良心軟,還以為她可以誕下皇嗣保住性命,想不到……”
011 綠帽子
慕容澤很快趕來。
事情“來龍去脈”也很快弄清楚:
景王慕容放一直愛慕親皇嫂,此事,有王府若乾名丫鬟仆役為證。
慕容放在府裡不僅親手描畫多張寧卿卿的畫像,掛在臥房密室,有好幾回喝醉酒,還在府裡大念“卿卿”之名,還說什麼“恨未早生幾年”之類的話。寧卿卿還是皇後時,他曾多次單獨出入鳳棲宮,流連時間每每還不短。此次她有孕,景王在府裡又高興又悲傷,不惜花費重金安排信得過的府醫過來……
一條又一條的荒唐指證,縮在陰影裡寧卿卿徹底明白那八個字——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仗著自己是皇帝的親兄弟,慕容放確實行事乖張,我行我素,也確實多次出入鳳棲宮。
但,他隻是仰慕自己的武功,每每流連,兩人也隻是討論武學,彼此切磋。
在自己心裡,小放一直就像天真稚氣的親弟弟啊!
“寧卿卿!”
眼前不斷重複著那晚慕容放將她懷裡,一副生死不顧的情景,慕容澤簡直想殺人。
該死的女人,通敵賣國不夠,和敵國戰神保持曖-昧不夠,還要離間自己兄弟嗎?
臉色鐵青的他握進鐵柱,脖頸和手背青筋畢露:
“你還有什麼話說?”
瞥見寧初初和碧桃一副好整以暇的神色,剛剛萌生出新希望的寧卿卿再度心灰意冷。
一個是親兄弟,一個是枕邊人,他居然不分青紅皂白,輕信片麵之詞,嗬,還有什麼能說呢?
“小放是朕唯一的弟弟,寧卿卿,你好狠的心,非要讓朕成為真正的孤家寡人嗎?”
“多年來,朕憐你護你,對他也是諸多恩寵,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朕?”見她完全不搭理,慕容澤怒火滔天,一腳踹開牢門,欺身將寧卿卿拽起,狠狠兩巴掌扇過去,整個人就像被點燃的火球,隨時可能引爆,“給朕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還恬不知恥的想讓朕以為這是朕的骨肉?好……好……好啊,你們!”
他終歸是不信自己。
寧卿卿以為自己不會再流淚,可是,親耳聽到他否認胎兒,眼淚還是忍不住,簌簌撲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