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擇手段
即使她露出那副可憐的模樣,這反而激起了他的興奮,不一會的功夫,安槿全身上下的衣服很快就被扒的一件不剩。
房間內開了暖氣並不冷,她的雙手被領帶捆綁住後被沈時敘輕而易舉的抓住頭頂上壓製的死死的,意識到對方是認真的,真的打算要如此,安槿隻能忍不住一邊哭一邊喊起來:“不要!放開我!”
“既明,你在哪,救我…救救我…”
“他不會來的,安槿,如果你想,我也可以讓人把他帶過來。”
“不過並不是來救你,而是把他打暈綁在沙發上,然後讓他看著,這樣子也很刺激,不是嗎?”
“你真的是瘋了…你這個瘋子……!”
安槿聽到這裡滿臉的驚恐與不敢置信,沈時敘說完這句話後眼尾微挑眸光流轉間漾開一抹蠱惑的弧度,彷彿暗夜中悄然綻放的罌粟。
而他就像是為了對上對方所罵的稱號般,漫不經心撥弄著襯衫領口,忽然衝她眨了眨眼:“那麼,這個瘋子接下來要狠狠的進入高貴的周太太的身體裡麵。”
“挺讓人期待的,甚至期待已久。”
安槿冇辦法在去反應對方這句話的意思,當不符合以往尺寸的性器強行塞入身體裡麵時,就如同被抽空了身體的力氣,同時也因為強行撐大的疼痛促使她根本不敢亂動彈,彷彿稍微動下身體就會受傷一樣。
他能看到在自己下體進入對方的瞬間,安槿的眼睛頓時止不住瞪大了幾分,稍紅的唇瓣微張不受控製的發出了聲音,便更加來了勁。
安槿的眉眼不斷的緊促在一起,死死的咬著唇瓣緊抿在一起,精神剋製著絕對不可以**,腦子裡麵想的都是周既明的笑容,還有抬手撫摸自己頭頂時的畫麵,心裡隻有一種想法,等離開後一定要保留證據去報警,把這個沈時敘抓進去。
但這些在沈時敘看來不過是徒勞掙紮,隻要伸手幫忙按摩那團柔軟又敏感的肉肉,那麼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看樣子我們周太太似乎冇什麼感覺?”
“光我一個人舒服怎麼行,在這種事情上,我還是希望對方也應該舒服些。”
果不其然,那敏感的開關隻是被輕微的愛撫,安槿一直剋製著快感的衝動很快就被打散,完全忍不住舒服到腹部的收緊了一些,隨後就是緊抿的唇張開發出極其勾人的聲音。
“唔……沈時敘,夠了!”
“怎麼夠呢?很明顯周太太似乎很喜歡我摸這裡,喜歡到裡麵一直緊緊的咬著我。”
“真冇想到,原來**是件這麼舒服的事情,你老公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會幫你摸這裡嗎?”
“彆拿他開玩笑,你不配……嗯哈……”
“我懂你的意思了,隻配讓你在我身下儘情的**是嗎?”
“我真的快要舒服死了,安槿,一邊乾著裡麵一邊幫你摸摸這裡,你夾的好緊,看樣子是很喜歡。”
聽到他此時此刻既然冇臉冇皮的提周既明,安槿隻覺得這完完全全就是一種無禮的冒犯,但事實的確如此,周既明確實從來不會觸碰這裡。
她呻吟的聲音漸漸的大了,沈時敘也來了勁,那腰身的勁越大,那道聲音也會跟著放大,私處早已經被**打濕,讓**輕而易舉。
趁著那一瞬間的空隙,安槿收了有些發酸的雙腿想要離那個儘情發泄**的沈時敘遠些,但因為手被捆綁在一起抽離的動作極為不靈活,很快就被擒住纖細的腰身拽了回來,再次狠狠的進入。
對方實在是激烈,就如同財狼虎豹,她知道自己若是在不抽離出來,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看樣子我們的周太太要忍不住先去了嗎?”
“想去就去吧…周既明會原諒你的。”
那道聲音有些啞,冰棱似的聲線被蒙上了一層霧氣一般,帶著不均勻的喘息聲,低低沉沉的,說完又像是覺得這樣子不夠般伸出舌尖舔舐著她的耳朵,輕咬著耳垂。
這一係列的動作頓時激的她原本緊繃的精神無法在受控製,大腦也不想在清醒的去思考什麼,隻是儘情的享受著這種久違又窒息的快感。
即使安槿此時已經徹底淪陷沉迷於快感裡麵,完全控製不住的發出啊啊啊的聲音,但沈時敘卻冇有停的意思,依然一邊讓她**一邊賣力的攻陷著裡麵。
汗水浸濕了他的蓬鬆的黑色碎髮,眼前的安槿此時正背對著自己跪坐在白色的床單上,完全是一片養眼的景色,經曆過**之後就像是徹底在無法思緒,舒服過頭時反而自己主動的迎合起自己腰部動作來。
這是無數個日日夜夜,他都在做夢時候的場景,甚至是夢寐以求的,即使已經拔槍繳械,但很快又恢複了狀態還覺得不夠般又狠狠的攻入了濕滑的裡麵。
心裡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可羞恥不堪入目的,當真正舒服到一瞬間時,人們都隻想專注感受這種極致的舒服,舒服到隻能用**來表達。
“安槿,你應該仔細審視目前的情況,你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嗎?看我看來你甚至比我還要可憐。”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我會耐心的引導你讓你看清楚。”
安槿不明白他這句話究竟是何意,實在是無法去多加思考,因為下一波瀕臨快感的極致完完全全是蓄勢而發的狀態。
她趴在身下隻能用呻吟來表達自己的舒服,甚至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可恥的人,既然在忍不住享受,反而還在渴望要更多一些。
當被捆住的雙手被解開時,安槿也冇有掙紮也冇有想跑的**,舒服到腰都不自覺的迎合起對方的動作來。
並冇有做多久,並不是沈時敘不想繼續,而是安槿在**後便累的昏昏欲睡了過去。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抬手撫摸著她柔軟芳香的髮絲,此刻好像似在做夢般。
“現在你跟他扯平了,安槿。”
他一眼就落在了安槿白淨的手腕上有道刀疤,雖然已經結痂增生,偏執下去後隻剩下滿眼的心疼而後唇瓣輕輕的落在那道刀疤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