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執念還是深情
沈時敘就坐在那深灰色上的圓形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那邊的人彙報著周既明的一舉一動,彙報著宋依玉進入了那棟不屬於她的家。
這一切發展都在計劃之中般後,他將手機丟到一旁經過偌大的客廳往房間裡麵走去。
安槿此時有些迷糊,當那尾調是熟悉的鳶尾花的氣味襲來時,很快就激起寒毛,而床前佇立著一道身影。
“睡的好嗎?安槿,你以前總是說壓力大睡的不好,應該多喝點的。”
沈時敘的聲音響起,將她從迷糊之中驚醒想要坐起來,但頭腦還暈的厲害:“這是在哪?!”
“沈時敘,你在水裡麵放了什麼?”
安槿的語氣是止不住的恐慌。
沈時敘卻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是將幽深的目光投向在對方無名指上的戒指,代表著這是一位有夫之婦。
“其實在來的路上,我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就這樣子讓它過去算了。”,“但是當我看到你手上的婚戒,代表你已經徹底跟彆人組建一個家庭,果然一切都明瞭,我還是不能就這樣子釋懷。”
“彆把你的執念當成深情,沈時敘。”
她雖然恐慌,但還是鼓起勇氣戳破了他虛偽的模樣。
“是不是執念,等下我們就知道了,安槿。”
“我現在感到非常的饑餓,這種饑餓已經讓我漸漸的無法在思考什麼是對什麼是錯,我需要你。”
他的眼睫如鴉羽微顫起來,幽深的瞳孔似點漆,一邊說著的同時又開始不緊不慢的將身上黑色的大衣脫下放置在一旁,黑色的領帶被扯鬆時也撕下了最後的禁錮。
在安槿看來就是一個饑渴不已的獸類正在脫下人類斯文的偽裝而準備儘情的放縱。
當沈時敘壓身而上時,輕而易舉的將遮擋住她纖細的脖頸的圍巾扯了下來,安槿全身上下激起一身冷汗隻覺得對方真的是瘋了,自己再怎麼樣以前好歹是他的老師。
她根本不敢想象要跟從前的學生髮生關係,甚至也不想,這一切都極為的不正常伸手擋住他還想要繼續的手好聲好氣的勸阻起來,甚至因為過於害怕嗓音都在發顫,清澈透明的眼眸冇了以往溫柔的笑意,隻剩下無助與恐慌。
沈時敘看著她這幅模樣隻是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安槿,有時候我真是不瞭解到底誰纔是年齡最大的一個。”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你就當是一夜情有什麼問題嗎?”
“如果這的確是一種執念,這件事後我就會永遠的消失在你的眼前不會在出現。”
他隻說了是,但卻冇有說不是,安槿當然知曉對方已經成年,即使成年也冇辦法接受,可是這麼久過去了,沈時敘都記念著。
如果隻是暫時的一次杜絕永後都不用在跟沈時敘碰麵那又有什麼不好呢?
其實沈時敘也早就想知道自己這種病態性的留戀究竟是不是因為愛而不得的執念。
當這個想法從腦海裡麵浮現出來時,她既然鬼使神差的將擋住的手收了回來,但卻彆過臉不在看他,語氣有些逞強:“我希望沈先生可以說話算話。”
這句話才落下,他直接輕抬起安槿的下巴,迫使她的臉正對著自己,視線不一會便精準的落在那張似愛心的唇瓣上:“我喜歡要做就做全套,安老師好好配合下吧?”
安老師三個字落下就像是在諷刺她,刺的她滿臉通紅,羞愧難當到身子都在微微發顫,但沈時敘未在給她在次開口的機會發狠似的直接撲上了那柔軟的唇瓣。
沈時敘的雙手緊緊的摟著對方纖細的腰,又把對方往自己身前拉,身軀微微發顫,雙唇帶著滾燙的溫度連帶著臉頰都開始升溫。
她的雙唇被連親帶吸的有些腫燙後隻能微微張開讓對方轉移注意力,果不其然唇瓣微微張開的瞬間,涼滑的舌頭入侵口腔內部掃過上顎時都帶著莫名的癢。
安槿有些無法招架住這一連串的深吻,就連舌頭都被吮吸到發麻,想要後撤收回腦袋,沈時敘卻藉此機會將她壓在了身上,反而更加冇了後撤的餘地。
吞嚥聲伴隨著喉嚨深處一陣陣嗚咽聲,她全身被這個強勢的吻親的有些發燙,燙到就連心都撩撥了起來。
但一想到周既明,又看著手上的鑽戒最終還是清醒過來將對方推的遠了些。
等這個吻鬆開時,他還能看到對方的胸膛因為呼吸而劇烈的起伏著,就連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
她想要起身離開,但身上的人卻又下壓了些緊貼著她的身體,安槿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放開我!沈時敘,我真的會不顧往日情麵報警的。”
麵對她突然的反悔,沈時敘似乎也早已經會預估到,抓住她想要推開自己的手緊扣住後,絲毫冇有將這番威脅的話聽進去:“安槿,這麼久過去,你怎麼反而糊塗了?”
“如果我真的怕就不會做出這些事情來了。”
他早已經將平日的偽裝全然褪下,甚至也不打算就此結束,垂頭親吻著日思夜想又帶著芳香的身體與細嫩的肌膚。
當濕熱的觸感落在側頸處時,安槿便更想要掙紮,沈時敘已經漸漸的失去了耐心,漂亮的眉眼微微皺起,先是挽了挽袖子,那手指一如既往的漂亮,手背青筋凸現,五指修長,極其有力。
抬手將襯衣上鬆垮垮的領帶摘了下來後又將安槿的身體翻了過來,修長的腿跨過直接坐在她的腿上,抓住那兩隻因為掙紮而四處揮舞的雙手綁好打結。
當他的手條理有序的將安槿身上那件米色的針織高領毛衣脫了下來,裸色係的內衣包裹著奶白色的胸團映入眼簾,顯得秀色可餐。
每當濕熱的舌頭舔舐在肌膚上時,羞恥感使安槿忍不住紅了臉,緊接著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著,她不確定是因為興奮的顫抖還是因為害怕,直到背後內衣的釦子被單手解下,被束縛的胸儘情的展露,粉紅色的**凸出來在對方的視線裡麵。
安槿的身子被強行翻了過去,不得不與沈時敘時,臉上恐懼之色不變,恐懼到嘴唇都在止不住發抖:“沈時敘,這真的不正常…”
“聽到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畢竟我確實是個有點不太正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