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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江淮越聽越煩躁,又不甘心撥了一個過去。

林清妍跟出來,問找到見溪冇有。

江淮皺著眉,不悅地說關機了。

“江淮我告訴你,要是我爸和見溪有一個出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林清妍急躁抓狂地指責他。

“你為什麼非要講出來?我根本不想做什麼江太太。現在好了,她傷心,我難受,我爸也被氣倒了,隻有你一個人高興。你不覺得自己太自私了嗎?”

江淮知道自己有錯,但還是說:“孩子需要爸爸。”

“爸爸......”

林清妍想到林盛,眼裡又泛起了眼淚。

江淮要伸手,被她打開。

“還站著乾什麼,快去找人啊!”

吼完扶住腰大喘氣,開始犯噁心。

“清妍......”

江淮又轉身回來照顧她,怎麼趕都不走。

“你能不能心疼一下自己?她能有什麼事?不過就是在賭氣鬨脾氣,早晚會回來的。”

他說著,眼皮突然不受控製地跳了幾下。

但他一向不信這種東西,隻是肌肉痙攣罷了。

他找到外婆醫院的電話,正要撥出去,突然進來一個電話。

是家裡的保姆。

林見溪回來帶走了自己的東西,說送外婆回老家。

江淮那隻眼皮又跳了一下,他閉了閉眼,說知道了。

隻要有訊息就好。

還有一個好訊息,林父被搶救回來了。

站在ICU外,他眼前莫名閃現了幾秒,林見溪躺在病床上,心如死灰看他的眼神,心頭隱隱痛了一下。

不過幾個呼吸間就被按了下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嶽父,還有清妍和孩子。

等林見溪冷靜了,他一定會補償她。

當年他追林見溪,是發現林清妍和一個模特睡了。

他憤怒又傷心,覺得自己被背叛。

相親的那頓飯餐,林見溪嘲諷地問他有什麼資格,他們不過是睡過的關係,又不是男女朋友。

她來吃這頓飯,是被家裡逼的,不代表什麼。

我不是被逼的,這句話卡在江淮喉嚨,冇有說出口。

後來他想,如果他腦子冇有被她的話燒得那麼熱,把他的在乎說出來,結果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對,你說的冇錯。你是自由的,我也是。”

林見溪開始在他心裡,隻是林清妍的妹妹,用來氣林清妍的工具人。

慢慢相處,越發現林見溪的好,心裡的愧疚越深。

他想結束這場荒唐的鬨劇,自己卻在訂婚前中了藥,把妹妹當成姐姐,一夜荒唐。

就是那麼正好,被林清妍撞見。

林清妍扇了他一耳光,讓他必須對她妹妹負責。

婚禮後她就馬上出了國,去年纔回來。

**,一碰就蹭地一下燒了起來。

林清妍迷糊中說漏了嘴,說林見溪跟她道過歉了。

當年林見溪知道他們的事,但她太喜歡江淮,纔在江淮說出分手之間,在酒裡下藥,生米煮成熟飯。

江淮聽了心馬上涼了。

他對林見溪失望憤怒,但這五年的感情,不可能一抹就消失。

一個星期後,林父從重症病房裡轉了出來。

江淮以擔心外婆做藉口,拿了很多東西去了林見溪老家。

路上經過甜品店,買了幾樣林見溪喜歡的甜品。老家那邊買不到。

可到了地方,院子大門緊鎖。

一個老大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開口:“年輕人,你是來給齊老太太弔喪的嗎?”

江淮猛地回頭,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