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節燈會,夫君說衙門繁忙,不能陪我。我獨自帶著女兒賞燈,行至最熱鬨的鵲橋畔,女兒忽然拽我衣袖:“孃親,那個提兔子燈的人好像爹爹!”我抬眼望去——夫君正揹著一個女子,手裡那盞兔子燈,與我收到的生辰禮一模一樣。女子側頭在他耳邊笑語,眉眼與我七分相似。竟是我那體弱多病在莊子上養病的庶妹。五歲的女兒踮腳看得真切,脆生生問道:“孃親,爹爹背的是小姨嗎?小姨為什麼摟著爹爹的脖子叫夫君?”我捂住女兒的嘴,眼底一片冰寒。原來他求娶我這侯府嫡女,不過是為了給庶妹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