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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89 吃掉我吧(汨汨蛇身 微h)
沈汨睜開眼下一秒就察覺到了自己此刻的不對勁。
近在咫尺的,是伏曲睡顏安謐的一張臉。她正和他緊緊抱在一起,宛若一對連體嬰。
而被子遮掩的下麵,交纏著的,不再是人類的雙腿,而是從腹部延伸而下的蛇尾。
她短暫錯愕了幾秒鐘就恢複了一片淡定,屬於她的那條蛇尾隨著她心念微動,順著交纏的另一條蛇尾緩慢遊動,試圖抽出。
伏曲蝶翼般纖長卷翹的眼睫輕顫著睜開,納入天光的純澈墨眸有種初生嬰兒般的懵懂明亮。
“吵醒你了?”
伏曲麵上的惺忪驟然清醒,捧住她的臉:“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沈汨湊近他,被子下的蛇尾纏得更緊,“伏曲,要不要這樣,試一次?”
本該是下腹位置的鱗片下,屬於蛇的生殖器官在她蛇腹鱗片的摩挲下迅速興奮起來。
捧在她臉頰的手隨著他的一聲沒摁住的喘息一道輕顫了一下,他看著沈汨那雙沒有一絲排斥意味的平靜雙眼,心裡溢位一種滿脹的微酸幸福。
“如果……”他頓了頓,手心按住她後頸,唇貼上她的,“你可以隨時叫停。”
以蛇身交合和以人身交合的感覺完全不同。雖說這個想法並非臨時起意,但一開始的確是抱著撫慰伏曲始終卑微敏感的情緒這一目的。
但很快她便從中得了趣。
身體裡共享著他的另一半本源,蛇鱗的摩擦、性器的侵入、乃至仍屬於人類的上半身的相互親吻愛撫,都讓她的靈魂產生了和他同調的顫栗。
本就因為新奇吊詭而格外刺激強烈的快感,被雙倍放大後更加有種大腦要被抽乾的錯覺。
她和他漂亮的非人類愛人,額頭相抵呼吸交錯,共享著他的原形,和他緊密交纏成一體。
冰涼的鱗片在彼此不斷摩挲收緊間變得溫暖起來,伏曲那張瓷器般白皙的麵頰上透出桃花般動人的淡粉,他濕潤的唇瓣微微張著,那股幽淡的梔子香變得越發沁人心脾。
沈汨指尖沿著他隱隱發燙的麵頰描摹,唇輕輕落在他眼睛上:“伏曲,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現在你還來得及抽身離……”
性器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窒擁抱抵進她腔道更深處,沈汨輕哼一聲,看進他那雙還浮著一層淚光的眼睛。
那雙倔強的、帶著一絲憤怒的漂亮眼睛,彷彿在質問著她對他的不信任,又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他的委屈。
沈汨心底輕歎,雙臂環住他脖頸,“那就做好被我利用殆儘的準備吧。”
……
沈汨看著麵前的精緻少年,周遭人來人往,聲音嘈雜,讓她有些懷疑自己剛纔是不是聽錯了。
於是她遲疑著開口,又確認了一遍:“你剛才說的是……”
塗銜宇插在口袋裡的手緊張地輕顫著,臉上一如既往的笑容燦爛,星眸明亮:“我說,吃掉我吧。”
剛才沒有聽錯。
沈汨表情冷淡地推著購物車往他身旁走去,懶得理會他這發神經似的言論。
購物車被拉住,和她距離從一米拉近到半臂的少年臉上笑意儘斂,表情認真地看著她,“你不是需要力量嗎?師仰光沒辦法給你的,我可以給你。”
沈汨眯了眯眼:“放手。”
塗銜宇抿了抿唇:“我說的不是他不願意給你,而是他的一切本源都被封鎖在體內,根本沒有辦法分給任何人。”
早就猜到這一層的沈汨還是那句:“放手。”
“他是一隻血統純正、無可替代的獅子,所以他是被人重視、絕不允許損失分毫的,”攥在推車邊沿的手指隨著他的話語逐漸收緊,他笑了一下,“但我不同,我隻是一隻再普通不過的兔子,彆說本源了,即便你將我剝皮抽筋,也不會有任何人在乎。”
“所以,隨你喜歡,清蒸或是紅燒,”他彎眼,笑出雪白牙齒,“吃掉我,得到我的一切力量。”
[然後,讓我和你徹底融為一體,用你的眼睛去看看你眼中的世界。]
給力量——
彆的後宮:doi
兔兔:把我做成菜
後宮的病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