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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78 愛重(蛇身 H)

沈汨收到了師仰光十八歲生日會的邀請函,在她和他徹底失去聯係的第三天。

低調奢華的純黑請柬上,燙金的字型彷彿流淌的金砂,宴請的時間是明天晚上七點鐘。

從那晚他帶著那隻兔子離開,他就像是融進了大海裡的一滴水,再也沒有了聯絡。

沒有任何訊息過來,她打過去的電話、發過去的資訊也全都石沉大海。

仰光絕不會這樣不打一聲招呼地失去所有聯絡。

她的小獅子遇到了困境,而現在,製造困境的人囂張地給她發來了請柬。

彷彿挑釁,又像是請君入甕的陰謀。

宴會地點就在師仰光那個大得宮殿一樣誇張的彆墅,毫無疑問,這場宴會邀請的賓客俱是非富即貴,更有可能,都是非人類。

一個無權無勢無依無靠的人類孤女,為什麼會被邀請去參加這種規格的晚宴,原因隻能是,師仰光。

被頂級對待的師仰光,被遮蔽圈養的師仰光。

那片聚集著各種有權有勢的非人類的彆墅群,是一個頂級的養殖場。而看似光鮮亮麗的非人類們,不過是一群被精養的牲畜。

她並不在意其他與她無關的非人類的命運,比起連本源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師仰光而言,他們已經算得上幸運。

他們清楚自己的力量,享受著人類的喂養,揮霍著被給予的錢權,活得放肆又瀟灑。

或許有些非人類已經清楚了自己的真實處境,但更多的非人類大概還自我感覺良好地以為這種種好處皆是他的特殊應得的,全然不知自己的一生老早就在被發現非人類身份並帶回來時就已經被決定好了。

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她從那幾年的所見所聞,從接觸到的非人類對待她的方式態度,從[同調]伏曲的那數年經曆所看到的一切“同類”肆無忌憚的享樂……彷彿看到了一艘正在沉沒的豪華遊輪上那一個個絲毫不知死亡就在腳下、仍在儘情放縱的人。

可是,她的仰光又做錯了什麼要陪著這群人一起葬身在這冰冷的海水中呢?

他甚至沒有享受過一天好日子。

他才十八歲。

沈汨合上請柬,轉身走回客廳。

伏曲正穿著圍裙端著菜出來,他那頭順滑的長發被束到頸後,露出漂亮的一張臉和優雅的頸線。

“快遞嗎?”

比起初見時的冷漠和前幾天的脆弱,這兩天住在她這邊的伏曲情緒狀態穩定了很多,瓷白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紅潤的血色。

“嗯。”沈汨隨手將請柬壓到茶幾上的書下,自覺往廚房走去,“又做了幾道菜?”

伏曲跟在她後邊進了廚房,脫了印花的圍裙,從後麵抱住她,雙手攏住她在水流下衝洗的手,溫柔地帶著她繼續揉搓。

“都端出去了,湯很燙,我來端。”他抽出廚房紙低頭捧著她的手,逐根擦乾淨她手指,湊到她手背嘴唇輕輕貼了一下,“你的手要拉琴的,很珍貴。”

沈汨眼底淌出笑意,吻了一下他額頭:“伏曲,你也很珍貴。”

伏曲黑色的眼珠周圍暈出一圈金色圈紋,他抿了抿唇角的笑,牽住她的手:“好了,吃飯。”

……

沈汨趴在他劇烈起伏的胸口緩緩睜開了濕漉漉的眼睫,她粘在臉上的發絲被他指尖溫柔勾到耳後,同時想起的還有他略帶喘息的清澈嗓音。

“就這樣多抱一下,可以嗎?”他頓了頓,又加了句,“床單我一會兒就洗。”

“嗯。”沈汨伸手往上抱住他脖頸,發燙的麵頰在他鎖骨位置蹭了蹭,“你的身體,好像變暖了很多。”

伏曲低頭在她發濕的發頂吻著:“嗯,是因為你。”

她變得接近非人類,而他,逐漸變得接近人類。

甬道裡射完精的性器終於軟下去,被她壓在下腹的那一根卻還硬著,抵著她凸起的花蒂,時不時搏動一下。

從她大腿往下纏著的蛇尾很有分寸感地在她麵板上緩慢遊移,蛇尾尖端摩挲著她腳背,帶來一絲絲癢意。

上半段溫情,下半段驚悚,但很顯然,非人類在自己的人類伴侶麵前,往往隻有徹底打破原形的枷鎖,才能真正產生“自己是真的被接受了”的幸福感和鬆弛感。

仰光是這樣,伏曲也是這樣。

他們時刻保持著清醒,呢喃愛語時,耳鬢廝磨時,甚至到達**時,都警惕著避免自己因為過於情動而暴露出自己的原形,以至於給她帶來心理陰影,進而影響自己好不容易從她身上得到的親密與溫情。

但對於已經經曆過章弋越那大半個月親密到喘不過氣的濃密**的她而言,與他們的原形交合似乎也變成了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她感激他們的愛重,也願意在能力範圍內去給予他們更多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現在,換這邊了。”她半跪起身握住他那根還硬著的性器,軟掉的那根性器被帶出,肉鉤還顯得格外依依不捨,分離時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

粉白的異形性器被濕熱的甬道毫無芥蒂地溫柔包裹吞沒,伏曲看著她,眼瞳周圍的一圈金色越發閃亮耀眼。

“沈汨,我愛你。”

沒寫到宴會,下一章汨汨要“單刀赴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