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 0027 硬了(擴張 h)
冰涼的觸碰並未因為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手套而有所消減。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指尖刻意放輕的動作,他呼吸頻率的變化,甚至是他不合時宜的停頓。
淚光還未褪去的眼底掠過一絲嘲諷,隻是一瞬間,她又恢複成了極度屈辱又強自忍耐的模樣。
非人類生來就是當之無愧的強者。比起人類更健康的體魄,更悠久的壽命,堪稱奇跡的自愈力,以及各種詭異的能力。更不談在這諸多優勢加持下,千百年來累積的權勢與財富。
站在繁體,自然而然地習慣於居高臨下地去看待一切。
人類,於他們而言,大概同螻蟻並無區彆。
可沈汨卻並不覺得他們有多麼強大,至少在她接觸的這有限的幾位非人類來看,刨除掉一切先天優勢,他們遠不如她。
自負又自卑的林琅,隻是察覺到她身上標記就立刻失去理智到不惜對她用強;在發覺硬來無用後,又頂著一張深情臉想要騙她結婚。
他確然長了一張十分討異性喜歡的臉,加上那些帶上明顯誘引效果的話語,似乎她的瞬間淪陷本該是件稀鬆平常的事。
她甚至可以猜想得到,一旦她心智動搖真的答應下來,或許不必等到結婚,他就能循著她這道被撬開的口子,輕鬆將她身體乃至人格一並貶低到塵埃裡,然後徹底摧毀殆儘。
如果說林琅的傲慢掩藏在他溫和表象下,那麼伏曲的傲慢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去遮掩。
隻是一個照麵,在聞到她身上混雜氣味的瞬間,他對她的厭惡就到達了頂峰。他甚至不需要去接觸她、瞭解她,就可以根據他無往不利的經驗給她定性。
一個裝得純白無瑕的蕩婦、婊子。
他甚至可以在沒結識那三股氣味主人的情況下,第一時間和他們抱團,武斷地揣測著她是如何心機深沉地玩弄了和他一樣的高貴存在,又是如何絞儘腦汁地從他們身上攫取了巨大利益。
他輕易從她身上感覺到了被冒犯的憤怒,哪怕她和他除了同住一層外壓根沒有任何交集。但這並不妨礙他對她的“絕對正確”的裁決——
於是和那把刀一起被留下的,還有他充滿蠱惑力的暗示。
自覺點消失吧,不要繼續留在這世上汙染空氣。
自詡正義的暴君。
這樣的人,即便長著一張美到再如何雌雄莫辨的臉,在他留下刀的那一刻,她都絕不會再把他錯認為女性。
如此的,高高在上得理所當然,素未蒙麵又無比團結。
但她感謝他們的傲慢,能夠讓她在擯棄一切從章弋越身上得到的關於非人類生物的既有印象,冷靜地去觀察去分析他們不屑隱瞞的一切真性情,進而找到他們因為習慣而從未發現、或是即使發現了也不以為意的諸多漏洞,予以反擊。
以螻蟻之力,擊潰這一座座不可戰勝的千裡之堤。
對林琅,是毫不留情的戳穿,是地位置換的憐憫,是不屑一顧的拒絕。
而伏曲,當她無懼他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帶著一身被他偏見割出的淋漓鮮血、挨過那生不如死的痛楚和那蠱惑人心的誘引、明知一切卻又包容一切地出現在他麵前時——
他留下給她自戕的那把刀,就輕易地橫在了他名為後悔與自省的良心上。
或許他應該感謝他這顆還算柔軟的心,感謝他還不算無可救藥的性格,她也決定,給他一點保留餘地的憐憫。
朝著一個曾經羞辱過自己的異性敞開雙腿固然讓她覺得可恥,但那遠不及她想要報複他輕易決定她生死的憤怒與急切。
她會充分利用他因自省而生出的憐意,儘職儘責地將一個純潔無辜的羔羊扮演得淋漓儘致。
她越是屈辱,他越是自責;她越是沉默,他越想探究……追根究底,非人類生物也擁有和人一樣的劣根性。
再堅硬強韌的外殼裡,負責產生情緒的心臟,也絕對是柔軟的。
……
原定的儀器被棄置一邊,伏曲說不清自己這會兒到底怎麼了。
看著她佯裝灑脫的配合他胸口窒悶,看著她羞辱墜落的眼淚他喉管梗塞,而現在,他甚至害怕那過於冰冷的儀器探進她體內會傷害到她的身體、乃至瀕臨崩潰的情緒。
他探進了一根手指。
緊窒高熱的腔道像是絲滑細膩的楓糖,柔軟又熱情地吞陷了他微涼手指,從各個角度輕輕推著揉著含著他那根手指。
沈汨搭在床邊的一雙腳,腳趾微微蜷縮著。
伏曲像是著了魔一樣,視線不受控製地黏回她臉上。
沈汨微微側著頭,神情蒼白又緊繃,但那雙眼,並沒有像他想象那樣閉上,而是燒出了那天在醫院時的灼灼熱意。
伏曲眼睫微顫,素來不出汗的身體上竟然有種火燎般的滾燙,從心口,騰地蔓延到大腦。
食指緊貼著腔壁往外擴張,但那層疊嫩肉像是好奇又熱情的魚群,揉開又迅速圍攏過來。
那股高熱似乎沿著被牢牢包裹的手指迅速傳遍了全身,伏曲覺得渴。
他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做事,甚至都沒有再抬頭去觀察沈汨表情。
手指按壓到腔壁上方時,沈汨緊繃的身體驀地一顫,餘光裡她白得反光的一雙小腳也同步蜷緊了腳趾。
“唔……”
沈汨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咽。
伏曲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因為,他感覺自己好像硬了。
伏曲還有救,後麵的play很香噠,雖然我還沒寫(抹淚ing)
汨汨真要玩,這些家夥沒一個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