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 0026 奇怪(指檢h)
沈汨的表情從錯愕一點一點轉變成瞭然,緊接著,變成了嘲笑。
“林琅,你真可憐。”
林琅臉上完美溫和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碎裂,他看著沈汨那毫不收斂的譏誚眼神,鬆開她的手緩緩退開的同時,也恢複了之前那副要笑不笑的模樣。
“我可憐?”
“是啊,你真可憐。”沈汨笑著重複道,“明明已經這麼努力這麼優秀了,但你永遠不是彆人的第一選擇。林爺爺也好,我也好,你拚命爭取的樣子真可憐。”
林琅的臉上徹底沒了笑容,他盯著沈汨的表情陰鷙可怕,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她撕碎。
但沈汨並沒有“識趣”地停下來,她笑容不減地繼續說道,“五年前我救下的明明是師仰光,結果被犧牲婚姻的人成了你。而現在,你嘴裡求著婚,裝出一副對我多麼溫柔的樣子,無非是見著我態度堅決地退掉了和你的婚約心理不平衡罷了。”
“你嫉妒那個擁有過我的人,羨慕他能成為我不惜反抗林爺爺也堅持要選擇的那個人,你真可憐,”沈汨斂去笑意,語氣變得悲憫,“明明生在羅馬擁有一切,卻從未被人愛過。你大概不知道,一個沒有被愛過的人,是沒辦法裝出一副愛人的表情的。”
她低頭去看已經恢複如初的手掌,想起那一個多月來那人吻在這裡時傳遞給她的愛憐與珍視。
“所以他可以,但你不可以。”
……
“沈汨?”
沈汨猛地回神,對上了伏曲那雙漂亮的眼睛:“怎麼?”
“你臉色不太好,確定今天做嗎?”何止臉色,整個人都有點魂不守舍的。
沈汨勉強笑了一下:“沒事,就今天吧,我已經不想再拖下去了。”
“泡浴的藥材我已經配好了,製作方法和使用方法也都發給你了,你到時候按步驟操作就行。”他頓了一下,“那現在,我來幫你拔除體內的標記。”
“躺在床上就可以嗎?或者桌子上會更方便你操作?”
伏曲抿了抿唇,盯著她平靜的一張臉,不知為何有些氣悶。
“床上就可以。”
“好。”沈汨很配合地橫躺到床上,她穿著長袖的睡裙,像是接受產檢的孕婦一樣大大開啟雙腿,“還需要張更開些嗎?”
胸口的氣悶在她積極配合的詢問下越發無法忽視起來。
他戴上第二隻手套,收緊的橡膠材質打在他手腕處發出一聲脆響。
他清楚地看到床上那人驚弓之鳥般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伏曲垂下眼睫,他的理智在勸說他彆多管閒事,但他的嘴巴好像有自己的想法般:“其實沒必要拔除標記,它的存在反而能夠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你……”
他抬眼,對上了沈汨不知何時盈滿淚水的眼。
勸導的話堵在胸口,那股氣悶已經脹得他心臟都隱隱作痛起來。
他不由得想到自己對她說出的那些極具侮辱性的話,反思著,她今日如此堅持,哪怕要在一個陌生且曾經懷疑過羞辱過她的男人眼前袒露女性最隱私的部位,哪怕羞恥感恐懼感已經逼得她惶惶不安到一點動靜都能叫她渾身顫抖——
是不是他的話語、他的態度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他把她推到了懸崖邊上,而現在,他還在這裡假惺惺地做好人。
伏曲深吸了一口氣,戴上了口罩:“如果實在害怕,可以閉上眼。”
他坐到床邊高度剛好夠他檢視情況的小椅子上,聲音有些發澀,“可以把裙擺拉上去了。”
沈汨揪住裙擺,在它被徹底拉到胯骨位置時屈辱地閉了閉眼,眼角滑落兩滴淚。
伏曲像是雙眼被燙了一下般驀地收回了不自覺凝在她臉上的視線,頂著胸口越發明顯的脹痛,定睛看向她雙腿間的秘處。
他要速戰速決,她已經不能忍受再多一秒鐘的心理折磨了。
伏曲雖然現在隻是雅文的一名心理醫生,但在入職雅文之前,他確實是一名正兒八經的外科醫生。
再隱私的秘處對他而言都隻是一個器官罷了。
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但當他看到沈汨腿心時,不知為何有種想要避開視線的衝動。
他定了定神,手伸進去:“我現在要分開你的小陰唇了,可能會有點涼,有任何不舒服及時開口。”
沈汨沒說話,在他隔著手套碰觸到她那兩片柔軟到不可思議的溫熱時,她打了個寒顫。
白膩的兩片大陰唇拱衛著中央豎狀的殷紅花徑,上方的陰蒂還沉睡在柔軟皮下,下方的小陰唇被輕柔分開,露出掩藏其下的穴口。
甬道內正常維持濕潤的黏液給穴口也薄薄鍍上了一層膜光,叫它看上去十分光滑細膩。因為無可避免的緊張,這裡正隨著她有意維持平穩的呼吸節奏輕輕張合著。
伏曲看著那裡,不知為何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他下意識想伸手去鬆頸上的領帶,卻陡然發現自己今天壓根沒有打領帶。
他的手僵在半空,大腦有一瞬間的放空。
怎麼回事?他怎麼好像突然變得很奇怪?
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達叔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