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 0028 惡心(自慰 h)

伏曲是個低**的人。

前麵二十一年來他都始終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在物質層麵,他一貫奉行貴精不貴多的原則;而精神層麵,更是展現出幾近病態的潔癖。

他厭惡和人打交道,**對他而言是個相當陌生的詞。

但此刻,腿間已經蘇醒的性器拱出的弧度讓他無從逃避。

他對著自己的病人,如此輕易地,勃起了。

沈汨還在為適纔不小心哼出的聲音懊惱,就敏銳地察覺到伏曲留在她體內的那根手指突兀地停住了動作。

她垂眼看去,望進了伏曲那雙帶著點迷茫正盯著她仿似發呆的漂亮眼睛。

但還不等她分辨他眼中複雜情緒,下一秒,他就低下頭去冷硬地開了口:“放鬆一點,我要進第二根手指了。”

沈汨咬緊唇,提醒自己這過於敏感的身體彆再做出讓她丟臉的事來。

於是緊張情緒外加甬道和手指的溫度差,穴口縮得更緊,完全不容他第二根手指入內。

伏曲深吸了口氣,再度出聲:“放鬆。”

他的聲音乾澀低沉,卻不知是在提醒著沈汨,還是在提醒著自己。

沈汨蜷在床沿的腳趾鬆開,雙腿也配合地卸了力,但緊緊包裹著他那根手指的軟肉卻在提示著他,她仍舊沒能放鬆。

她的身體不受大腦控製,而他的亦然。

下身那處已經將褲子撐起一個小帳篷,若非西褲有限的餘裕,他恐怕會看到更加誇張得令他難堪的弧度。

西褲那沒有彈性的麵料擠壓著他徹底蘇醒的性器,一如她包裹在他手指上嬌嫩的軟熱。

明明不可能出汗,他卻恍惚感受到了後背脊溝裡蜿蜒而下的細微癢意,彷彿那裡正有一滴汗,突破生理地凝結而出,正歡騰地向他顯擺著自己的存在感。

手指抽出一截,指尖往上勾著,下方的穴口被迫留出空隙,冰涼的手指擠了進去。

好不容易放鬆一些的腿根又驀地緊繃起來。

像是在同什麼抗爭似的,伏曲強勢地借著前一根手指沾染的水液破開層疊的肉障,兩根手指一口氣送到了底。

沈汨抿住了呻吟,卻沒控製住像被貫穿的那一記深入頂出的喘。

她收得很快,但伏曲仍舊聽到了。

他像是從某種荒誕到超出他認知範圍的幻境中驀地清醒過來,有什麼在這短促一聲喘中,炸開了。

沈汨聞到了一種特彆的香味。

是帶著冷意的淡淡梔子香,寒冬的雪和盛夏的花,衝突又和諧。

侵入甬道的手指驀地抽離,床邊坐著的男人突然站起身來低頭收拾東西:“抱歉,我突然想到或許還有另一種祛除標記的方法,晚點聯係你。”

還不等她反應,那人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房間。

外間的門被關上了,沈汨恢複麵無表情地坐起身來。

那股幽淡的香氣沿著他離開的軌跡輕柔地飄在空氣中,像是一種無聲的證明。

她輕嗤一聲,赤腳走向浴室。

冰冷的水流自上而下擊打在男人身上,很快,那件為防濺染特意穿上的白大褂就濕透了。

透濕的布料緊貼著他身體,於是那處遲遲未消的異樣凸起越發明顯刺眼起來。

伏曲雙手撐在牆麵低下頭,濡濕的長發緊貼在他臉頰,像是潛伏在草叢遊走的蛇。

大腦一片混沌,這麼冷的天氣,這麼冷的水,仍舊澆不滅下麵燎原的熱。

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鬱的香氣彷彿在嘲笑他這丟盔棄甲跑路的狼狽。

他閉了閉眼,妥下一隻手,隔著濕透的布料粗暴地揉捏起那一塊。

全身上下的熱似乎都集中在那一處,他的手勁很大,像是想要搓掉某種臟汙般毫不留情。

可眼前不斷浮現出方纔所見的一幕幕,耳邊也不斷回響著她那兩次不受控製泄露出的聲音。

手心傳來的對抗感越來越強烈,那處又硬又燙,像是從他冰冷身體裡長出的一根燒紅的鐵。

好惡心。

他疲憊地閉上眼,腦海裡卻越發清晰地放映出沈汨身體的各種細微反應。

戰栗的身體,蜷縮的腳趾,翕張的穴口,濕熱的腔道……

身體和意誌像是被撕成兩半,一半是昂揚蓬勃的**,另一半是消沉自唾的理智。

拉鏈裡放出憋悶多時的巨獸,粗壯的莖身纏繞著幾根猙獰凸起的血管,和麵板顏色接近的粉白越到頂端顏色越深,溢位清液的孔洞處是豔麗的紅。

洇濕的眼睫下,他的眼睛凝成深不見底的暗。

他自暴自棄般握住那根明明微涼卻燙得他眼眶酸脹的硬物重重擼動起來。

乳白色的稠液濺落在地磚上,很快被水流稀釋衝走,空氣中的花香濃鬱厚重得像是要壓塌他的背脊。

他妥下痠痛的手,無神的眼睛裡墜下大顆大顆的淚,整個人終於再也無法承受般重重跪到地上。

“好惡心。”

給伏曲點一首“你纔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男同學~”

話說伏曲的香味應該是最好聞的了,雪落梔子,身懷媚香了屬於是??(??﹃????)

炸開了=發情了,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