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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9 難怪這麼多水(初夜H)
“……全身19處骨折……內傷……淤血……臥床休養……”
林琅盯著天花板發呆,聽力極佳的耳朵裡收納進隔音極好的房門外醫生的彙報聲。
他第一回傷得這麼重。
哪怕是從前出過的最危險的任務,他也從來沒有傷得這麼重過。
而且,毫無反手之力。
“嘖。”他不爽地皺了皺眉,想起被那人本源短暫異化了一分多鐘的沈汨。
那雙淡黃的眼,以及猩紅的一字型瞳孔,以及……
“你真可憐。”
想起沈汨最後留下的這四個字,他抿緊的唇像是一條繃直的線,胸口翻騰著的情緒煩躁中又帶出一絲迷茫。
你懂個屁。
門開了,林老爺子剛剛應付完醫生的那張臉在對上他視線的瞬間凝成滿滿的威壓與嚴肅。
“林琅,你可真出息。”
他的語氣平且沉,像是無聲罩頂的黑雲,令人有種喘不上氣的窒悶。
林琅垂著眼,一臉溫良順從地低聲道歉:“我知錯了,爺爺。”
林老爺子微微耷拉的眼皮下仍舊銳利的目光刀一樣割過他的臉,冷笑:“家門口鬨出這大動靜,這片圈子估計都知道了你青天白日地發情,強逼不成反被弄成個殘廢。”
林琅被子下的手驀地握緊,手背上繃起根根青筋。
“我已經和部隊那邊打過招呼了,這兩個月你就留在家裡給我好好閉門思過。”
門被重重帶上,事情就這麼被定下來了。
林琅手心掐出的濕潤血痕在他緩慢鬆開手指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他想到沈汨說要解除婚約時林老爺子那張和氣的笑臉,不由得輕嗤一聲。
“難怪這麼死心塌地呢……”
……
鼻尖縈繞著清爽的海風氣息,覆在身後的男人動作很輕。
他的吻輕柔地順著她肩膀往下,帶動她一串戰栗。
某個由柔軟表皮包裹著的硬物抵在她濕潤腿心,緩慢地從那處翕張的入口推送進去。
她揪住沙發墊,顫抖著埋首在胳膊上,落下淚來。
身後男人動作一停,呼吸落在她耳邊:“痛?”
他比她體溫涼得多的性器此刻也同步停在半路,被她因為前戲已經足夠濕潤的高熱腔道急切地吸吮著。
她搖頭,卻控製不住自己的淚。
男人托住她臉頰,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害怕?”
她看著他,雙臂環抱住他脖頸,啞聲問道:“你是真實的嗎?”
男人定定看了她半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含住她殷紅發腫的唇,下身猛地頂進最深處。
猛烈的插入脹得她呼吸一窒,她甚至有種自己肚子被頂穿的錯覺。
還不待她吸進一口空氣,埋在她深處的性器突兀地脹得更大。
“唔……”她仰頭,從他的深吻中獲得了喘息的空餘,“哈,好撐,要脹破了……”
男人盯住她,下身開始往外抽。
巨大的性器牢牢脹滿她初次迎來訪客的甬道,即便有水液潤滑,也仍舊抵不過它大得可怕。
明明隻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她卻有種魂魄要隨著甬道裡層層疊疊被帶動的嫩肉一起,被這根性器抽走的錯覺。
“啊……”她猛地抓住他手臂,“彆、彆動……”
男人聽話地停止了動作。
他埋在她頸側,低聲開口:“章弋越。”
她還在拚命抓緊時間喘氣,以期緩解身體裡充盈得快要爆炸的脹感:“什麼?”
“章魚的章,遊弋的弋,超越的越,我的名字。”他微涼的唇貼在她發燙的脖子上,“如果是做夢的話,應該不會夢到這麼具體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好像是這樣。”
“而且,”似乎是察覺到她已經緩過神來,男人攬住她腰身,將那抽出來的一截驀地往裡一撞,在她的悶喘中一次又一次故技重施,“這種感覺應該不會是沒有過性經驗的人能夠憑空想象得到的。”
她的呼吸被撞得破碎不堪。
那巨大的性器在她不斷分泌水液的甬道裡**得越來越順暢,原本還涼得有些刺激的溫度這會兒也被同化成隱約的燙,伴隨著摩擦,叫她從穴口到最深處都像是著了火一樣,整個人都要被燒化了。
她單臂虛軟地支在沙發上,按在他胳膊上的那隻手隨著他密集有力的頂撞晃蕩著,勉強撐起一點的上半身,凸起的**摩擦著沙發墊,硬成兩粒石榴籽,不斷朝著身體積蓄快感。
大腦被攪成一片漿糊。
耳邊被輕柔含住的同時,男人的聲音變得惑人又渺遠,像是遠遠傳來的海浪聲:“告訴我你的名字。”
“……哈……沈、沈汨……”
他極富耐心地往深處頂著,每一下都讓她從甬道深處泛起遍佈全身的戰栗:“哪兩個字?”
濕熱舌尖沿著她耳廓鑽進耳洞,她瑟縮著想要躲開卻被他箍在腰上的那隻手臂和釘在深處的那根粗硬困在原地。
“三點水的沈……唔嗯……三點水的汨……哈……”
他近乎褻玩的舔弄著她敏感的耳洞,下身的性器也放肆地攪弄著她水盈盈的肉道,**間帶出的咕啾聲臊得她尾椎頭皮都在發麻。
她拚命側頭想要擺脫掉耳朵裡的濕熱瘙癢,卻被他順勢捧住臉含住了嗚咽。
“……難怪這麼多水……”
她眨去眼中滾燙的淚,在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中絞緊了體內的性器,飽漲的**隨著鼓譟的花心化作潺潺熱液傾瀉而出。
身後男人埋首在她頸側,近乎喟歎般呢喃:“好溫暖……”
她急急喘息著,那根半點沒有要射精意思的性器仍在她不斷痙攣的肉徑中儘根往內搗著,飛濺的水液落在她臀腿上,彷彿在印證他方纔說的水多。
“停……哈……停一下……”她伸手作抵,想要暫緩下身不斷泛起的情潮,卻被他擒住手腕,濕熱的唇吻在手心。
右手猛地一顫,下意識想要收回時卻被他更緊地握住,下身**的動作越發凶猛迅速。
“不……啊……慢一點……”過於密集強烈的快感像是接踵而至拍打在她身上的巨浪,她甚至分不出一絲半點的閒心再去關心他嘴唇接觸的右手傷疤會否惡心到他,整個人隻剩下近乎本能的呻吟求饒,“太深了……嗚……要被頂穿了……”
男人似乎笑了一聲,就這麼釘在她深處輕鬆抱起她放在腿上。
那根粗長到過分的性器借著這自下往上的體位似乎又往內頂了一截,她分跪在他兩側的大腿緊繃著,頂噎感從喉嚨那裡猛地躥進大腦。
她無聲揚長脖頸,整個人像是一把拉開的弓,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指隔著襯衣都幾乎要嵌進他肉裡。
漫長的抽搐顫抖後她無力地軟倒在他懷裡,那根被絞纏裹吸拚命擠壓的性器仍舊嚴絲合縫地深埋在她不斷蠕動的肉徑中。
男人鼻尖蹭了蹭她汗濕的耳後,聲音帶著一絲饜足的懶散愉快:“……可以在裡麵嗎?”
她說不出話來,隻希望這過分漫長的**能夠快點結束。
凝結的海水和滲出的汗水混雜在蓬勃的高溫中,她像是快被蒸熟了的海鮮。
“嗯。”
“會有點多。”
她潮濕的眼睫顫了顫,鼻腔裡擠出來的還是那個字:“嗯。”
然後那根始終沒有動靜的性器終於搏動起來,溫涼的稠液緩慢淌進她宮腔,一股又一股,一秒接一秒,多到她這個沒多少相關知識儲量的新手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怎麼這麼多?還沒好嗎……”她難耐地動了動,便被男人圈得更緊,“唔……好脹……”
這哪裡是射精,簡直就是灌精。
“快了。”男人安撫地親了親她耳後,雙手擒住她腰身含住那根半點未消的性器緩慢起落,“不過,還是稍微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會比較好。”
“嗯……等、等等……哈……好酸……肚子要脹破了……不要了……不要……”